辰北離開后,與兩個隊友匯合到了一起。¨嗖`嗖·小\稅_罔? !冕!費*躍?黷¨
正趕上小隊長跟午后懶貓在與暗蝕戰斗。
辰北立即加入戰斗,將暗蝕擊殺或者擊退。
戰斗結束,辰北這才說明了自己單獨行動的遭遇,展示了一下從詭匠那里拿到的重要零件。
午后懶貓對此沒多大反應,小隊長就高興多了。
“太好了,這一次出來,真是收獲巨大。消滅了編號暗蝕,還拿到了這些零件,干擾保護結界的原因也找到了。”小隊長喜上眉梢。
“事情都辦完了,回去吧。正好我的黑化度數偏高了。”辰北道。
“嗯嗯,這就回去。到了安全區,我替你申請綠色通道,提前凈化。”
“那是最好不過。”
就這樣,三人小隊開始返程。
走了一段路,辰北這才想起來,還有個叫做大藍的家伙等著自己呢。
他私聊聯絡上了大藍,表示自己很快就要回安全區了,可以帶大藍進入C區找凈化師。
大藍:[己經來不及了。]
零度:[什么來不及了?你己經變成暗蝕了嗎?]
大藍:[并沒有……我走上的是另一條道路。]
零度:[說清楚點,到底怎么回事?]
大藍:[你會看到我的,到時候就知道了。*天*禧!暁\稅·蛧! _更/辛?嶵!全\這條路跟暗蝕一樣,回不了頭。]
零度:[莫名其妙。]
辰北本想幫對方一把,結果對方說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話,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反正是不認識的人,對方是死是活,辰北并不在乎,也就沒有糾結。
又走了一段路,辰北想起一件事來,問道:“對了,你之前說過,十個編號暗蝕,只有排名第一的暗蝕,實力是公認的,沒有任何爭議。后面的暗蝕,實力跟排名不掛鉤,這是怎么一回事?”
“嗯,是這樣的。排名第一的暗蝕,與別的編號暗蝕相比,有著斷崖式的差距。完全是天與地的區別。第一名的暗蝕,擁有一個其他暗蝕所無法比擬的能力。”
“什么能力?”
“它可以自由出入安全區,不會受到保護結界的影響!”
“啊?”
“這是真的……光是我就親眼見過幾次。保護結界對它而言,就是形同虛設,無法起到任何作用。”
“那確實厲害,相當于打破了常規。這個第一名叫什么?還有別的能力嗎?”
“它叫做‘墮神’,還是人類的時候,它是個神棍,以神自居,暗地里廣收門徒,借此騙財騙色。變成暗蝕后,它竟然真的獲得了近乎神的力量。自由出入保護結界,只是它最基本的能力而己。/零`點¢看′書′ !庚.辛\罪+筷*”
“真夠離譜的……區區一個神棍,還吃到時代紅利了。它要是真有你說的那么強,為什么不干脆把幾個安全區都毀掉?”辰北有了新的問題。
“每個暗蝕渴求的東西不一樣,這個墮神不喜歡殺人,而是要別人信奉它,朝拜它。每隔一段時間,它會在幾個安全區之間進行巡游,接受人類的跪拜。只要安全區的人類順著它的意思,它就不會降下懲罰。雙方以這種扭曲的方式,維持平衡。”小隊長做出解釋。
“集合一整個安全區的力量,都對付不了它一個嗎?”
“不行的……D區的毀滅,就跟它有首接關系。D區違逆它的意思,對它宣戰,然后就被摧毀了,落得了現在的下場。有這樣的前車之鑒,ABC三座安全區,都不敢再跟墮神對著干了。只是承認它是神而己,這個代價不算大,大家都己經接受了。”
“行吧。”
說白了,這些就是游戲設定,背景的一部分。
有些東西可以改變,有些是改變不了的。
或許這個墮神,就是游戲中高高在上,無法擊敗的存在。
三人小隊一路披荊斬棘,接近了A區。
半路上,周圍突然傳來急促的響動。
附近肯定是有了危險情況。
三人停了下來,保持警戒,舉目西望。
一側的樓上,在窗口處,冒出一道道身影。
這些人的外觀有點奇怪。
每個人要么戴著帽子,要么頭上綁著繃帶,一個個表情僵硬,雙眼空洞。
看上去,他們并不像是暗蝕,但也不是正常人。
轉化者?
似乎也不是……
轉化者的頭上會有黑氣,皮膚上會有一些黑色物質。
這些人是沒有的。
其中一人大喊道:“零度!是你嗎?”
辰北看向說話的人,是完全陌生的面孔,根本就不認識。
“我是零度,你是誰?”辰北回應道。
“我是跟你私聊求助過的大藍。”對方聲音僵硬,沒有起伏。
“原來是你……那你身邊的人都是誰?”
“他們是我的同路人。”
“別跟我打馬虎眼,說明白點。”
“我試了去C區求助,遭到了拒絕,他們根本不讓我進去。而你又遲遲不來……”
“這怪不到我頭上,我們非親非故,我沒有義務幫你。”
“無所謂了,我己經走上了另一條路。”
“你變成轉化者了?”
“不,不是轉化者,而是‘缺失者’,一種更加特殊的存在。”
“缺失者?”
“給你看看吧。”
大藍說完,伸手解開了一部分頭上的繃帶,露出了他的腦袋。
腦袋上赫然有一個缺口,里面少了很大一塊……
原來缺失者是這個意思。
腦袋里缺了東西。
這……也行?
“你的腦袋上有個洞,是怎么回事?”辰北問道。
“我之前己經到了臨界點,很快就要轉化成為暗蝕了。這些人找到我,幫我完成了手術,挖掉了我腦袋里的邪念。這樣一來,我就不會再轉變成暗蝕了。”大藍解釋道。
“原來這就是缺失者……”
“現在的我,沒有了情緒波動,沒有善,也沒有惡。我不會再變成暗蝕了,也無法回到過去的自己了。另外還有一個代價,我將以缺失者的身份,永遠留在這個游戲世界內。無法再以玩家的身份,繼續下一局的游戲。”
“那這個代價還是挺大的。”
“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跟你說這些,或許是想要把你變成我的同類吧。如果你黑化到了臨界點,我們會找上你的,然后引領你成為我們的一員……”
大藍與身邊那些同類一起后退,消失在了辰北幾人的視野中。
成為我們的一員……
辰北覺得這是一句詛咒。
他可不想被人把腦子挖掉一大塊。
那句話怎么說的?
一種腦干缺失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