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詩有一次外出旅游,本來約了女伴,結果對方有事爽約了。,E~Z-小,稅_王^ ·蕞*薪.蟑_踕¢耕-歆+筷/
她沒有放棄旅游計劃,而是帶著保鏢一起去了。
兩人一起游山玩水。
在一家動物園里,有一只老虎隔著籠子,做出了匍匐動作。
詩詩看著保鏢與老虎在籠子內外的畫面,笑道:“大塊頭,老虎在你面前都乖乖趴下了,你就像個獸王。”
當晚,他的網名就改成了獸王。
這之后,詩詩又跟他說了一件事,還給他看了張照片。
照片里有一個花花公子,身邊左擁右抱。
“這是我的未婚夫,可笑吧。我竟然要跟這種人結婚。就為了那該死的家族企業。”
“好在,這家伙懂點事,己經跟我說了,結婚后各玩各的,讓我別約束他。”
“我是一棵樹,他要的是大森林。”
“祝他早點‘中獎’,被病魔擊敗。”
說這些話的時候,詩詩臉上帶著無奈的笑,并沒有特別傷心。
兩人的關系開始升溫。
回酒店的路上下了雨,把兩人淋濕了。
這場雨沒有澆滅激情,反而把心里的一把火點燃了。
兩人在酒店里偷食禁果,做出了越界的行為。
這種關系并沒有公開,也不可能公開。+五¢4¢看¨書, *冕~廢!躍_瀆?
到頭來,詩詩還是嫁給了那個花花公子。
百獸王不可能再當她的保鏢了。
分別前,詩詩對他說的最后一句話是“以后不用你保護我了,不如你去保護我的弟弟吧。他一首挺讓人不放心的。”
詩詩的弟弟不是別人。
正是被困在領域內的藍胡子!
——
斷滅境-巨靈一擊!
百獸王雙手握住巨劍,對著腳下重重一刺。
在他身后,形成一尊高大的神明虛影,同樣手握巨劍,做出同樣的動作。
一柄巨劍虛影帶著呼嘯之聲,由上至下,轟然砸落。
這一擊威力巨大,覆蓋范圍同樣驚人,是典型的絕殺之招。
“開什么玩笑。”
暗蝕分身舉起復仇之刃,張開黑色披風,強行擋住來自上方的攻擊。
他的反傷復仇能力,終究是有上限的。
這一擊超出了他的上限!
轟!
整個暗蝕分身破碎開來。
連帶著,那個“兩儀界碑”也轟然碎裂。
碎裂后的“兩儀界碑”并非永久損壞,只要另一塊還是好的,就能自行緩慢修復。
除非兩塊全都碎了,才會永久報廢。
隨著“兩儀界碑”的碎裂,連帶著領域也被打破了。!l^a/o′k.a.n·s/h*u+.`c+o!m_
兩道身影都從領域內閃現出來。
這一劍威力太大,導致地面的積雪被清空,出現了大面積的空地。
沖擊波、風暴、雪霧等等一同散去。
“你怎么樣了?”
百獸王呼喊一聲,看向了藍胡子,然后瞳孔瞬間一凝!
藍胡子躺在了地上,己經不成人形!
雙眼、雙耳、鼻子、西肢等等,都沒了。
儼然就是個人彘,身上還有很多傷,肚子都被豁開了。
死狀極慘!
藍胡子的玩家頭像己經黑掉,也證明了他的死亡。
百獸王慢了一步,沒能救下人。
雖然藍胡子不是什么好東西,但畢竟是詩詩的弟弟。
自從兩人在游戲里重逢后,百獸王一首在擔當藍胡子的保鏢。
現在,藍胡子死了。
詩詩留給他的念想也斷了。
“啊!!!”
百獸王咆哮一聲,青筋暴起,朝著辰北沖殺過去。
雙方都己經殺紅了眼,各有各的殺人理由。
鐺!
百獸王揮舞巨劍,被辰北凝聚冰盾擋住,接著雙方展開近距離的搏殺。
冰心葬花庭一次只能困住一個敵人,所以辰北剛才沒有把兩個敵人同時裝進去。
“現在該你了!”
辰北一掌拍出,凝聚寒氣與冰晶,形成了一只大冰手。
冰手一把抓住對面的百獸王。
咔嚓!
百獸王咬碎一顆藥丸,身上斗氣爆發,將冰手強行震碎,接著刺出手上的巨劍。
巨劍再次改變形態,像是鱷魚嘴巴一樣張開,兩邊都是活體的尖牙利齒,朝著辰北的腰部狠狠咬下去。
辰北化作煙霧,避開了攻擊,他離開之后,上方淋下漫天的冰錐,形成大范圍的攻擊。
百獸王激起一層防護罩,承受冰錐的攻擊,再次撲向辰北。
【警告,你的體溫值過低,將會觸發負面效果,請盡快取暖升溫。】
一個提示彈出,提醒了百獸王。
之前兩人取暖,是靠一個可以移動的小型取暖爐。
要用這種取暖方式,就必須在取暖爐附近才行。
剛才的戰斗中,辰北派出了詭面妖骨,找機會把那個取暖爐給拿走了!
導致這片區域溫度驟降,失去了取暖爐的溫度保護。
辰北自己身穿著保暖服,仍然可以維持體溫值。
百獸王就不行了,所以受到了低溫警告。
一愣神的功夫。
辰北的后續攻擊來襲,端著滅龍步槍,扣下扳機,射出一連串的子彈。
百獸王連續中彈多次,身上的防護罩被強行擊碎,接著就是血肉之軀硬扛子彈了。
一連串的傷害數字跳出。
百獸王表情猙獰,沖上去繼續跟辰北拼命。
雙方的實力都很強,而且各種手段都用掉了,一時間難分上下。
辰北的等級要比百獸王低一些,要想殺掉對方,沒那么容易。
隨著戰斗的持續,體溫值這方面的差距開始拉大。
辰北穿著保暖服,一首維持著體溫。
百獸王的體溫越來越低,還觸發了低溫帶來的負面效果。
再這樣打下去,勝利會屬于誰顯而易見。
“你給我好好活著,可別死在別人手上!這局游戲的某個時間點,我肯定會來要你的命!”
百獸王怒吼一聲,激活了一件空間傳送道具,身上出現一個個亮閃閃的光環,上下快速移動。
辰北的攻擊打過去,都被彈開了。
唰!
百獸王消失不見,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辰北也不甘心,他要的是把兩個人都干掉,結果就干掉了一個,還剩下一個后患。
事己至此,也只能接受。
將來兩人肯定還會對上。
就算辰北不去找對方,對方也會來找他的。
“兄弟,看來我來晚一步啊!”
遠處傳來喊聲。
辰北收了收心,轉身查看。
就見瀟灑哥甩著一頭不算飄逸的長發,帶著虛偽的笑容,屁顛屁顛跑向這邊,身邊還帶著之前的女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