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海棠有些不可思議地說道:“僅僅只是喝酒之后,林兄你就有了很大的把握,可以讓我的斷腸散解開嗎?”
也怪不得趙海棠這么的緊張,這個斷腸散這一些日子下來,就像是一個致命的吸金石,把他的錢財都用光了。自己還得心甘情愿這么做,否則的話自己的性命就危在旦夕了。
林霄很肯定地說道:“我第一次喝青水釀的時候,效果確實很好,但我有預感等到我下一次喝的時候,就不會有了。但是你不一樣,你第一次喝的時候,什么感覺都沒有。這是因斷腸散的毒性,與青水釀的酒力狠狠的碰撞到了在一起。”
秦天說道:“我知道了,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碰撞到了一起之后,兩種力量都有所消耗。斷腸散的毒性就這樣的一點一點的減弱了。可青水釀的酒力,不是第二次的時候就消失了嗎?”
趙海棠一臉緊張的看向了林霄,迫切想要知道答案。
林霄故意賣了一個關子,說道:“秦天,你有疑問為什么不要自己解決呢?”
秦天眼睛亮了起來,就要往林霄走過去。
林霄一臉不樂意地說道:“走開,走開。別找我拿酒。就算是下一次的時候已經沒有了效果了。但是這么香的酒,我還是舍不得給你嘗嘗的。”
秦天只好尷尬的收回了自己的腳步,轉而走向了趙海棠。
趙海棠也想學著林霄的樣子,卻被秦天一下子搶走了手里抱著的酒壇。
趙海棠就要沖上去搶回了,秦天淡淡地說道:“趙海棠,你不想治好自己的毒了嗎?”
趙海棠當然想要治好自己的毒了,他再也沒有錢可以養得起這種毒了。
趙海棠說道:“秦天,你這話說的,這酒給就給你了,我怎么可能這一點小酒都要跟你搶呢。”
秦天厭惡的說到:“你說這話的時候,可不可以把眼睛從我懷里的酒移開啊。”
說著,也不等趙海棠說話,仰頭就學著林霄的樣子。
“咕咚!”
比起林霄還小口的酒一下肚,秦天的臉上就升起了一片潮紅。
迷迷糊糊說著:“好酒好酒!”
趙海棠一撫額頭,說道:“這家伙又一次醉倒了。”
林霄身形一閃,一下子就來到了秦天的背后。將雙手全部搭在了秦天的后背上面,運氣流過了秦天的經脈,悄無聲息地幫秦天把酒力消化了。
漸漸地,秦天的胡言亂語也慢慢的平息了,最后徹底的清醒了。
秦天說道:“啊,感覺睡了一覺,好舒服啊。”
一回頭就看到了林霄,嚇了一大跳,說道:“林兄,你怎么……”
林霄可沒有那么地客氣,直接給了秦天一個腦瓜崩,說道:“你終于清醒了,要不是我幫你消化酒力,你估計要醉個七天八天的。查一查你的體內吧。”
秦天聽了之后,立刻查看起自己的修為,竟然精進了好大一截。
秦天說道:“林兄,我的修為真的精進了。”
林霄看到秦天這個樣子,心里就不爽了。也不等秦天把話說完,就拿起秦天手里抱著的酒壇,往他的嘴里灌去。
秦天說道:“林兄,你停下來,太多了太多了。”
等到林霄把酒壇放下來的時候,秦天的臉上又是一片潮紅,又開始胡言亂語。
林霄像上一次一樣,繼續運氣消化秦天體內的酒力。
不一會兒,秦天在一次清醒。
一回頭,尖叫說道:“林兄,你怎么在我的背后。”
林霄再一次給了他一個腦瓜崩,說道:“查一查你體內的修為。”
秦天立刻查看,然后說道:“這一次我的修為竟然沒有精進了。咦?為什么我要說一個竟然呢?”
趙海棠一臉古怪,看著秦天說道:“秦天,對于你的酒量,實在是不必茶杯大多少啊。竟然和斷片了兩次。”
林霄說道:“別打岔。秦天在第一次消化酒力的時候,很多的酒力并沒有被經脈吸收,而是慢慢的消失了。”
秦天還在那里說道:“我這是第一次嗎?”
趙海棠說道:“原來如此,我沒有運氣消化酒力,但是酒力遇到了毒性,被毒性消耗了。在第二次的時候,酒力也是如此。所以這一種酒對我來說,是一個緩解斷腸散的靈藥。”
林霄點了點頭,說道:“可惜,這酒不能根治,如果停止的話,毒性又會慢慢地滋生了。但是可以把你之前被毒性侵蝕過的經脈修復了。等到服下解藥之后,效果一定很好。看來老人家不簡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