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其中之最,此地關(guān)押的囚徒,只能用四個字來概括,那便是——惡貫滿盈。
憎惡二字,于此時具象化了。
“小子,什么案子進來的?”光頭的囚徒赤裸著上半身,自顧自的來到江恒身邊,眼珠子上下的打量,完全無視身后魁梧的城防司!
“你們隨便。”撂下這句話,城防司的人,頭也不回的離開此地。
“隨便?”
“咦?還有這種好事?”
“小子,你得罪誰了?”
“......”
四周,嘩然閃逝,更多的是一片喧囂,許多兇神惡煞的囚徒。
驚訝的看著江恒!
你是...把城主老婆干了,所以被丟到這里?
除此!
他們想不出任何理由!
否則,一個頗有姿色的小鮮肉,怎么會淪落至此?
江恒不語,自顧自的往前走。
側(cè)邊,此前說話的光頭,褪去臉上的鄙夷,神態(tài)冰冷的走到近前。
一身磅礴的氣血徹底爆發(fā)。
勢若千鈞的手,向著江恒肩膀掐去:“小子,老子和你說話,你是聾了嗎?”
“咔嚓——”
就在手,即將觸碰到江恒時,一道骨骼崩碎的脆響陡然響起。
“啊——”
光頭猛地一顫,額頭冷汗直流,茫然的看著江恒:“你、你!”
話,他不知從何說起!
“抱歉...”
江恒昂首,右手關(guān)節(jié)處,金色的篆字閃耀,一把掐著光頭的手腕,直接捏的粉碎。
低語道:“此地太可怕了,我剛才分心了......對了,你說什么?”
“你,踏馬...”光頭憤怒咆哮,如銅鈴一般的雙目,憤恨的凝視江恒。
對準脖頸,手斧瞬息斬出!
而...
還未來得及揮舞,肩膀處的肉,陡然開始撕裂,森森白骨裸露在空氣中。
光頭整條胳臂,被江恒扯了下來!
“痛、太痛了!”
凄厲的慘叫,回蕩在偌大的第五層,許多人看著這一幕,紛紛瞇起眼睛。
江恒的狠辣,似乎出乎他們的意料。
并不是,小孩子把戲!
“你知道我老大是誰嗎,你敢動我?”光頭捂著手臂,在江恒面前掙扎。
江恒露出潔白的牙齒,目光漫不經(jīng)心的瞥了一眼四周,這些兇神惡煞的囚徒,答非所問道::“聽說你們喜歡吃美食,那就做一道羊蝎子給你們吧。”
“你,是最好的食材...”
言罷,在光頭絕望的眼神中,他猛的掐死脖頸,狠狠的一扯。
在近乎絕對壓制的道力中,鮮血、伴隨著猩紅的脊骨!
被江恒直接扯了出來。
這是一個帶脊骨的人頭,血液還在不停滴落,光頭的眼神中,除了痛苦、只剩下無盡的恐懼。
“啪——”
江恒如同丟垃圾一般,向著囚徒們隨手一甩:“諸位,見面禮可曾喜歡?”
話,輕描淡寫、神態(tài)波瀾不驚!
黑衣烈烈,卻沾染許多鮮血,讓四周兇惡的囚徒,一時間陷入詭譎的寂靜。
紛紛,驚了!
能呆在這里的,說直白了都是極惡,變態(tài)都只是入門級。
可!
江恒的表現(xiàn),讓他們這些惡人,都覺得難以置信,懷疑到底誰才是惡人。
羊蝎子?
你管那叫羊蝎子?
囚徒們,目光紛紛看向光頭,看到那不可名狀的姿態(tài),許久未曾感覺到的“炸毛”,再次親身體會。
“這小子,好狠!”
“嘖嘖嘖,羊蝎子、真貼切!”
“看樣子,這小子不是善茬,正常人不會做這道菜。”
“牛‘嗶’,我一個變態(tài)都覺得你變態(tài)!”
“......”
除了這些囚徒,即便是一些氣息強大,姿態(tài)高傲的囚徒,此時也紛紛調(diào)轉(zhuǎn)眼眸。
好奇的凝視江恒。
年輕、狠辣,超乎尋常的勇猛。
江恒輕笑,一步一步走向核心處,目光看向一個鐵桌。
此時...
坐在上面的囚徒,哪里還敢繼續(xù)保持?
江恒!
跟個神經(jīng)病一樣,那殘忍的姿態(tài),誰都不想嘗試,當下一個“羊蝎子”。
江恒堂而皇之坐下!
耳畔,系統(tǒng)正在低語。
【你擊殺敵人,獲得殺戮點:78。】
【當前殺戮點:978。】
“九百多嗎?”
“不夠,還遠遠不夠。”江恒抿了抿唇,這玩意就跟錢一樣,多少都不夠花。
身化蓮花LV.5,需要殺戮點七千!
太乙金身大法LV.5,需要的殺戮點也是七千,除此還有槍法、身法、拳法,劍法等等都要升級。
不然...
到時候“神通·三頭六臂”來了,一時之間還沒得用。
當然...
若是這些人對他群起而攻之,想必是極好的!
雖然里面,有不少的強者!
但...
試試唄。
【你消耗一百殺戮點,太乙拳法已提升至LV.2。】
【你消耗三百殺戮點,太乙拳法已提升至LV.3。】
【當前殺戮點:578。】
“這就是太乙拳法?”江恒心中一驚,腦海中的拳法,已然超過他的認知。
才LV.3,精妙的已經(jīng)不像話了,剛可破伐一切,柔可免千鈞!
力,可破萬法!
修仙對習武,果然是降維打擊啊!
“你們,吃錯藥了?”
不遠處,一個門框打開,此前離開的城防司,看著圓臺處一片祥和。
神態(tài),帶著茫然:“平時的兇狠呢?”
不理解!
他一點不理解,平日來的囚徒,斷手斷腳是基操,若是碰見長得俊俏一點的囚徒,為了一個菊花使用權(quán),可以殺的頭破血流。
當下,江恒長得帥,身材好,氣質(zhì)也好!
怎么?
都變成菩薩了?
“那是什么?”城防司男子凝視圓盤,當看見許多囚徒,指著那條‘羊蝎子’。
瞳孔一縮,捂著嘴猛的干嘔:“嘔——”
“變態(tài),你踏馬的是變態(tài)!”
在此地多年,他什么變態(tài)沒見過,可這么血腥暴力的變態(tài)。
他,還是頭一次見!
那形狀,真和羊蝎子類似,加上一顆人頭,不寒而栗。
“參與殺他的人,減刑五百年!”
“擊殺者,減刑三千年,不對、立即無罪釋放!”
不裝了,他攤牌了。
那邊的意思,就是讓江恒死,再拖下去他怕夜長夢多。
話音...
讓喧囂的氛圍,瞬間陷入沉寂。
一個個恢復(fù)平靜的囚徒,調(diào)轉(zhuǎn)目光再次看向江恒,那一抹殘暴、兇戾。
于此時再次綻放!
“小子,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后方,一個魁梧的壯漢,不疾不徐的站起身。
氣血濃厚,甚至凝聚一道“后天之氣”!
繼續(xù)說道:“你,可不要怪老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