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玄知并沒有追擊,不屑的看了一眼九龍圣主逃走的方向,神色輕蔑。
“小子,沒事吧!”蕭玄知用腳踢了踢陳陽。
遠處胡巧兒跌跌撞撞的跑過來,聲音還帶著哭腔:“陳哥哥,你沒事吧!”
蕭玄知不由得側(cè)頭看了一眼胡巧兒,而后揶揄的看向陳陽。
陳陽直接坐了起來,對著胡巧兒揮了揮手說道:“我沒事!處理一下桑木城的事務(wù),其他的事情等我忙完了再說!”
胡巧兒乖巧的停住了腳步,看了一眼蕭玄知,恭敬的施了一禮,而后快步退走,看向陳陽的眼中卻是多了幾分擔(dān)憂之色。
蕭玄知依舊是那個老不正經(jīng)的蕭玄知,看到胡巧兒一步三回頭的模樣當(dāng)即對著陳陽擠眉弄眼:“嘖嘖,你小子艷福不淺嘛!”
陳陽懶得搭理他,手捂著胸口劇烈的咳嗽起來,在吐出淤血之后面色也好看了許多。
這一次輪到蕭玄知神色驚異了。
“嘖嘖,你小子簡直就個怪胎!九龍這家伙雖然心術(shù)不怎么樣,但實力還算不錯!好歹也是靈尊境強者,憤怒一擊之下你竟然一點事情都沒有!”蕭玄知不免驚呼一聲。
“那不然呢?你還盼望著他一巴掌把我拍死?”陳陽沒好氣的瞪了一眼蕭玄知。
蕭玄知也不在乎,身形一閃直奔城主府。
陳陽跟在他的身后,此時的桑木城內(nèi)依舊處于混亂之中,但好在解決掉了百盟的問題,也算是好好出一口惡氣!
說起來也是百盟的確不得人心,徐歡帶著人處理百盟余孽的時候甚至都不需要操心,自然就有人將百盟修士出現(xiàn)的位置報告上來,徐歡他們只需要沖上去抓人即可。
桑木城內(nèi)極為熱鬧,反倒是城主府頗為冷清。
“看來你很了解九龍圣地?”陳陽回頭看向蕭玄知。
蕭玄知聳了聳肩膀:“行啦,這不是沒想到九龍那個老陰比真的敢過來嘛!看來你這一次是真的把他打疼了!”
陳陽并沒有糾結(jié)這件事,緩緩拿出了九龍影玉。
這是從黎曜身上搜出來的東西,看起來就材質(zhì)不凡。
“噗!”在旁邊剛剛灌一口酒的蕭玄知當(dāng)即噴了出來,甚至于他都顧不得心疼,神色震驚的看著陳陽:“九龍影玉?九龍圣地的傳承至寶!怪不得九龍老陰比會跑過來,你這相當(dāng)于把他們祖墳刨了啊!”
“這東西很有價值?”陳陽有些意外,顛了顛手中的九龍影玉。
“豈止是值錢!”蕭玄知神色凝重:“九龍圣地內(nèi)據(jù)傳說有三種傳承完整的功法,每一代九龍圣地都會選擇三名圣子,黎曜修煉的梵文訣就是參悟九龍影玉才能徹底參悟。”
“剩下兩種絕學(xué)同樣和九龍圣地的兩種至寶息息相關(guān),一個是九龍尺,據(jù)傳能夠領(lǐng)悟九龍尺之人,可以修行婆娑功,此功法變幻莫測,這也導(dǎo)致九龍婆娑一脈鮮為人知,也因為這婆娑功詭譎難以修煉,傳承人數(shù)在三種絕學(xué)中人數(shù)最少!”
“至于最后就是九龍老陰比那一脈了,只不過他們需要參悟的是至寶九龍琉璃尊,這東西一直都放在九龍圣地的后山中心位置,也很難挪動。”
蕭玄知不免有些感慨:“看來這黎曜的確是九龍圣子之中最為受寵的那一個,竟然連九龍影玉這樣的至寶都可以帶出來!為了這塊九龍影玉,接下來九龍圣地的梵文一脈怕是要不死不休了!”
“那就讓他們來好了!”陳陽嗤笑一聲,而后神色凝重了許多:“還沒有蘇然的消息么?”
“目前只能確定蘇然進入了禁地區(qū)域,但究竟去了哪還無法探查出來!”蕭玄知輕嘆一口氣:“不是我不上心,我已經(jīng)進入禁地四次,雖然說外圍區(qū)域?qū)ξ襾碚f沒有太大的影響,但進入禁地之后神識會被壓制,難以探查周邊的情況。”
陳陽點了點頭:“明白!”
“接下來你有什么打算?”蕭玄知已然明白了陳陽的選擇,這種事他也沒打算勸說,反倒是他們竟然在陳陽離開的時候讓其遭受到如此污蔑和欺辱,他也沒臉勸說陳陽。
“百盟必須要覆滅!除了九龍圣地還有誰參與了這件事?”陳陽聲音中帶著冷意。
蕭玄知輕嘆一口氣。
九龍啊九龍,你說你沒事惹陳陽干嘛!最主要的是這件事他不能插手,能幫助陳陽擋住九龍圣地的靈尊境強者已然是極限了。
若是再出手,很容易引起其他圣地的不滿。
江湖就是一張網(wǎng),陳陽可以超脫,但他不能!哪怕他已經(jīng)很灑脫,依舊要受到諸多羈絆。
“老席那邊也應(yīng)該知道消息了,我估計他馬上就要趕過來了!”蕭玄知不再勸說,這件事本就是他們有虧。
說曹操,曹操到。
席方舟的身影陡然出現(xiàn),和上一次見面,席方舟很明顯蒼老了許多。
在看到陳陽的時候,他的神情中帶著激動之色,而后輕嘆一口氣,神色愧疚:“這件事的確是我疏忽了!”
“不過你不要多想,我過來并不是勸說你為了人類放棄復(fù)仇的!”席方舟趕忙補充一句。
而席方舟如此坦誠的表達自己的想法反倒是讓蕭玄知有些錯愕。
這老東西竟然想通了?
陳陽疑惑的看向席方舟。
席方舟不由得輕笑一聲,搖了搖頭坐在了一旁的大石頭上:“自從桑木城建立之后,我手中每天都能收到上千封關(guān)于桑木城的傳訊,其中有不少人更是直言桑木城必須要歸監(jiān)察處管轄!”
“有些人已經(jīng)習(xí)慣了坐享其成,這也讓我不得不承認當(dāng)初我的努力,失敗了!”席方舟的聲音中帶著落寞。
當(dāng)初封印深淵之后,席方舟編纂修煉功法之時就提議要將修士的修煉放緩,逐步適應(yīng)戰(zhàn)斗的殘酷。
正常來說這樣考量并沒有錯誤,也可以極大可能的保存人類修士的數(shù)量。
但席方舟輸在了人心上。
在層層加碼的防護之下,有些人已經(jīng)習(xí)慣了坐享其成,反倒是忘記了自己應(yīng)該承擔(dān)的責(zé)任!在他們看來,一切都理應(yīng)如此,儼然是養(yǎng)出了一群修煉巨嬰!
尤其是這些人之中有不少都是依托父母成長起來的新一代修煉者,全然忘記了修煉世界的殘酷,這也導(dǎo)致了深淵戰(zhàn)場開啟之后,這些人面對殘酷的修煉環(huán)境,首先想到的事情就是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