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師姐,早上好。”
容疏好似沒看見余軟軟的怨念,神色如常地瞎扯:“我是尋思著師姐天賦出眾,身懷冰屬性天靈根,應當日夜都在努力修煉,故而不敢打擾師姐。”
余軟軟想起自已的目的,因而很快就調節好情緒,重新甜甜一笑,看著容疏的目光中,透著幾分詭譎:“師妹,三師兄要回來了。”
容疏微愣:“三師兄?”
“哦,你還不清楚吧,我們有三位師兄。”余軟軟語氣輕快,很是體貼地跟容疏解釋道。
“大師兄閉關未出,二師兄回家探親,而三師兄是一名馭獸師,前不久突破至筑基中期,可以多契約一頭靈獸,便外出尋找適合契約的靈獸了,現在已經快回來了。”
容疏在腦海中搜了一下三師兄這號人物的信息。
作為澤玉仙尊的幾個親傳弟子,在天衍宗可都是大紅人的存在,容疏在參加宗門考核的時候,就聽過不少余軟軟幾人的消息。
三師兄名叫秦遠,如今修為是筑基中期,入宗六年,是一名馭獸師,契約了兩頭戰斗力強悍的靈獸,一頭七級血紋黑豹,一頭五級青天獵鷹。
七級成年靈獸,戰力堪比筑基后期。
五級成年靈獸,戰力堪比筑基初期。
秦遠在煉氣期時,就能契約這兩頭靈獸,供他驅使,可見其天賦。
“三師兄一找到適合的靈獸后,就傳了消息給我了,說是回來后,就給我找一頭靈獸當寵物,明明我是跟三師兄開玩笑的,沒想到被三師兄一直惦記著……”
余軟軟一邊故作苦惱地說著一大堆,一邊暗暗注意著容疏此刻的神色變化,可下一秒,她就聽見后者“哦”了一聲,然后神色平靜地結束話題:
“余師姐,我趕著去聚靈峰聽課,就先走了。”
余軟軟瞪大雙眼,懷疑自已是不是聽錯了。
可事實上……
容疏就是走了。
余軟軟萬分不解地詢問系統:“為什么會這樣?容疏她看起來一點都不關心三師兄的狀況?她真的會妒忌我?妒忌三師兄更疼我?”
[不可能的]
系統立刻否認了,并且言之鑿鑿:[容疏她自小在家族如同透明人,父母失蹤多年,兄弟姐妹關系一般,因此內心很是渴望親情和友情]
“那現在又是個什么情況?”余軟軟的語氣里充滿著懷疑和不解。
[……應該是還沒有見到秦遠,所以現在沒什么感覺]
余軟軟有些半信半疑,可想到以往系統的決策,每一次導致的結果,都是對她有利,便放下心來了。
既然系統都這么說,想來不會有錯的。
說不定容疏只是表面假裝不在意,心里早就羨慕妒忌恨了!
……
此時,被余軟軟認定“羨慕妒忌恨”的容疏,照常地去聚靈峰聽課。
坐在大堂里的容疏,一邊聽著長老講課,一邊暗暗慶幸自已沒有遲到。
今天講課的這位長老,可是出了名的嚴格,最討厭不守時的弟子。
至于余軟軟說的那個三師兄秦遠,容疏沒有多大感覺。
見都沒見過,一個陌生人而已。
等聽課結束后,容疏隨大流地跟著其余外門弟子一同走出大堂。
這時候,剛出來一大批的外門弟子,門外的空地一下子顯得有幾分擁擠。
很多外門弟子三三兩兩地聚在一塊,談論著自已的事情。
忽然,一道帶著幾分妒忌的聲音傳來:“……那個容疏,兩個月才煉氣一層,真是白瞎了這親傳弟子之位。”
容疏腳步一頓。
嗯嗯嗯?
她好像……聽到有人提起了自已?
容疏扭頭掃視了兩圈,目光最終鎖定在了不遠處右側的五名外門弟子身上。
“這話就過了,人家只是區區的中品雙靈根,沒日沒夜的修煉,才堪堪到了煉氣一層,不是人家不努力,是天賦如此罷了。”
“天賦差,就要審時度勢,還死皮賴臉待在無極峰,真是沒臉沒皮的。”
“我們還要繼續堵人嗎?那小丫頭片子估計是收到什么風聲,連無極峰都不敢出來了……”
“……”
堵人?
容疏好奇地眨了眨眼睛。
她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道德敗壞的事情么?
哦,想起來了。
她如今是澤玉仙尊的親傳弟子。
還是以區區不值一提的中品雙靈根資質,被澤玉仙尊收為親傳弟子呢~
搞清楚狀況后,容疏沒有再停留,默默往著那群人的反方向離開了。
他們堵的是親傳弟子容疏,關她一個穿著外門弟子服飾的普通弟子什么事?
走咯走咯~
……
容疏沒有像往常一樣,直接回無極峰,而是去了一趟任務閣。
雖然容疏現在每個月都能領取五十塊靈石和一百點積分,可還有四個月,這項新入門弟子的福利就結束了,她不能一直坐吃山空。
任務閣是負責發布任務給宗門弟子的,根據任務難度的不同,會有不同額度的任務獎勵。
任務閣的任務獎勵基本是靈石或積分,這也是絕大部分宗門弟子的收入來源。
簡單一點的任務,有幫藥園澆水的,有送信送行李的,有喂養宗門靈獸的……這種任務雖然報酬少,但勝在安全。
而報酬高的任務,不是周期長難度大,就是會伴隨著一定的危險性,甚至可能有著性命之危。
目前,容疏的重心是放在修煉上,做任務只是為了賺點靈石,以便能夠日常修煉的丹藥所耗。
磨刀不誤砍柴工,等到修為高一點,多一點保命手段,容疏再去考慮做一些高報酬的任務。
因為容疏想要當一名煉丹師,那煉丹需要的煉丹爐和靈藥便缺一不可,此外,還有更加高級的術法,一件趁手的兵器,以及日后筑基期所使用的功法……真的是處處都需要開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