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境眾人的笑聲瞬間消失,臉色全變了。
風武神和雷武神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震驚,隨即又燃起濃烈的戰意,這么強的對手,正好能試試他們的實力。
風武神大喝一聲:
“老雷,別藏了,一起上。”
隨后率先沖了上去,雙手凝聚出一道巨大的風刃,直奔林修遠。
雷武神嘴角一勾,也不甘落后,再次召喚出雷柱。
與之前的攻擊相比,威力又提升了一個層次。
剩下的三位武神和三十多位武圣也紛紛出手,一時間,各種招式朝著林修遠襲來,罡氣和靈氣碰撞的聲音震耳欲聾,連皇城的城墻都在微微顫抖。
城樓上的眾人嚇得臉色發白,紛紛往后退,心里滿是擔憂。
大長老林崇德站在最前面,嘴上雖說著“圣上英明,不必擔憂”。
他看了眼身邊的眾人,低聲吩咐:
“做好準備,一旦修遠有危險,立刻出手。”
其他皇室族老連忙點頭。
而戰場上,林修遠面對幾十人的圍攻,依舊從容不迫。
他手腕一翻,一道流光從他掌心飛出,在空中化作一柄古樸的長劍,正是他的本命神器。
本命神器剛一出現,就散發出強大的威壓,云境眾人的招式瞬間慢了半拍。
“斬。”
林修遠輕聲道,本命神器頓時化作一道金光,在戰場上穿梭。
凡是被金光碰到的武圣,瞬間就被擊飛,連武神都要慌忙躲避。
風武神的風刃被金光劈成兩半,雷武神的雷柱直接消散,兩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金光掃中胸口,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地上,噴出一口鮮血。
剩下的三位武神見勢不妙,想轉身逃跑,可本命神器的速度實在太快,眨眼間就追上他們,將他們的罡氣擊潰。
林修遠身形一閃,出現在他們面前,抬手就是三掌,每位武神都被一掌拍中胸口,瞬間失去戰斗力。
三十多位武圣見五位武神和飛出去的絡腮胡武神都敗了,哪里還敢動手,直接開始裝死,不再動手。
林修遠沒看他們,只是抬手召回本命神器,拍了拍衣角上的灰塵,像是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看向倒在地上的雷武神和風武神,淡淡道:
“云境的人,就這點本事?”
雷武神和風武神臉色慘白,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們實在沒想到,林修遠竟然這么強,幾十人一起上都不夠他打的。
遠處,玄機子和黑袍武帝將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武帝石星嚇得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說:“這、這也太厲害了吧?”
玄機子沒有回答,只是盯著林修遠的方向,眼神復雜,嘴里喃喃道: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風騷數百年。如此厲害的人,在老夫那個年代都少見。在這不能突破的天地力都如此強勁,不敢想。”
他手上的動作不停,飛快地掐算著,羅盤上的指針瘋狂轉動,卻始終定不下來,他竟然算不出林修遠的命格,只算出林修遠沒有帝王的命格。
“怪哉怪哉,不論如何算,這林修遠就是沒有帝王命格。”
玄機子疑惑的喃喃道。
“走。”
玄機子突然收起羅盤,拉著石星就往遠處跑:
“這林修遠太過詭異,得從長計議。”
石星如蒙大赦,連忙跟著玄機子跑,連頭都不敢回。
城樓上的眾人見林修遠完勝,頓時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
“圣上英明。圣上萬歲。”
林崇德松了口氣,悄悄放下了一直提著的心,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有這樣的后輩,大夏何愁不興?
林修遠看了躺在地上云境眾人,對蘇桓吩咐道:
“把他們都押起來,嚴加看管。另外,派人去云境看看,確認里面沒有其他人了。”
“是。”
蘇桓應下,立刻讓人上前,用玄鐵鎖鏈將云境眾人綁了起來。
雷武神被押走時,回頭看了眼林修遠,眼神里滿是不甘。
但又帶著幾分敬畏,因為他知道,從今往后,有林修遠在,大夏固若金湯。
林修遠站在原地,抬頭看向玄機子逃跑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早就察覺到玄機子和石星的氣息,之所以沒動手,就是想看看他們還有什么陰謀。
不過沒關系,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只要他們還在天云大陸,就總有被抓住的一天。
“蘇桓,”
林修遠轉身道:
“傳朕旨意,皇都戒嚴取消,恢復正常秩序。另外,讓影衛加大搜索力度,務必找到玄機子和石星的下落。”
“是,圣上。”
蘇桓應了一聲。
從皇城門外解決云境眾人后,林修遠帶著蘇桓和幾位大臣回到御書房。
剛進門,兵部尚書的馬屁就拍了上來:
“圣上英明,大發神威。”
“這次一下子擒住六位武神、三十多位武圣,云境的威脅徹底解除了。”
林修遠坐在龍椅上,并未多言,沉思許久。
不一會兒,林修遠開口說道:
“將這次的云鏡眾人先關著,后面再做處置。”
“另外,讓影衛關注玄機子和石星的情況,等找到他們的目標,再一起做打算。”
秦相捋了捋胡子,補充道:
“圣上,各地州府還在戒嚴,現在云境的人被擒,是不是可以取消戒嚴了?一直戒嚴下去,對百姓生活和商戶生意影響不小。”
林修遠點頭:
“明天就下旨,取消全國戒嚴,恢復正常秩序。但各州府的守軍不能放松,還得盯著府州,防止還有漏網之魚。”
眾人又商議了些后續瑣事,比如如何安撫皇城百姓、如何獎賞此次參戰的士兵,直到傍晚才各自散去。
接下來的日子,大夏徹底恢復了平靜。
皇城街上的行人漸漸多了起來,商鋪開門營業,小販叫賣聲此起彼伏,連孩子們的嬉鬧聲都多了。
云境武者帶來的威脅好似從未發生過一般。
林修遠每天在自己的小院里“休養生息”。
畢竟上一次的戰斗太過“勞累”,要好好休養,不能上朝。
擔子全部都擔在內閣的身上。
燕北將軍府的郭焱也遞上來了奏折。
說了說他的恢復情況,在服用了重塑筋骨的丹藥后,恢復得很快,已經能緩緩修煉,再過幾個月就能重新執掌兵權。
楊信然則忙著訓練禁軍,把林修遠在小懶那兌換的適合武者煉體的功法教給士兵,提升他們的戰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