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安跟穆祁夜看完煙花回了他的私有宅院。
她打開窗戶看了眼外面的夜景,回頭看著他笑,“穆祁夜,你在巴黎也有房子嗎?這里真好看。”
穆祁夜點(diǎn)點(diǎn)頭,跟她少有耐心的解釋,“有時(shí)候會來這里出差,我不喜歡酒店的味道,干脆讓江助理買了這里。”
“真的很漂亮。”
窗戶外是一望無際的房子和街道小攤,還有各種各樣的花園,和古老的建筑物,偶爾還有老式的火車經(jīng)過。
叮叮叮。
門鈴響了,林晚安看著他問,“大半夜是誰過來?你在這里還有朋友嗎?”
“進(jìn)來。”
門被人從外推開,一個(gè)推車映入眼簾,林晚安笑著看著上面都是自己喜歡吃的,“你特意點(diǎn)的?”
“中午沒吃,傍晚才吃了一點(diǎn)山芋,想必你也餓了吧?”穆祁夜坐在那敲打著鍵盤忙著什么,頭也沒抬地說。
林晚安覺得他好神,連這點(diǎn)都能想到,還能在巴黎找到她喜歡吃的中式菜。
對穆祁夜的崇拜又多了一分。
林晚安看著傭人把菜飯放在桌子上,她坐在那,眼巴巴地瞅著問,“你來一起吃嗎?你今天也只吃了早餐。”
“你先吃,我還有公事要處理。”
本以為穆祁夜把公司的事都給了江助理,可還是有些事需要他來評定和主事才行。
林晚安聳聳肩,餓得實(shí)在受不了,先吃了。
麻辣牛蛙,麻辣香鍋,水煮肉片,酸辣牛肉,麻婆豆腐,青菜香菇。
看了眼,也就一個(gè)青菜香菇是清淡的,她有些過意不去的看著穆祁夜,“我要不再叫一些蒸菜來給你吃吧,吸溜,這太辣了,你可能吃不了。”
“不用。”他說。
吸溜,吸溜,林晚安辣得很開心,很過癮。
聽到不停的吸溜聲音,穆祁夜這才放下工作,抬頭看向正在吃飯的林晚安。
他站起,來到她身邊,皺眉地看著她辣得嘴巴紅腫,鼻子通紅,“這么辣好吃嗎?”
“好吃的,你嘗嘗。”林晚安夾了一塊酸辣牛肉遞在他唇邊,見他皺眉,她笑了笑,搖頭,“我忘了,你不能吃辣,還是我吃吧。”
說完就塞進(jìn)了自己的嘴,好吃地瞇著眼睛。
穆祁夜見她吃得香得很,他舔了舔唇,忽然,抬手捏住她的唇,就吻了上去。
“嗚嗚嗚嗚。”林晚安被他突如其來的吻嚇住了,瞪大雙眼的看著他。
穆祁夜吃掉她嘴里的東西,辣得皺了皺眉,又看向她紅著臉跟瞪著的眼神,擦了擦她的嘴唇,“不算難吃。”
林晚安聽到他竟然夸菜好吃,眼睛頓時(shí)一亮,剛才的氣憤被開心替代,又夾了一塊牛肉給他,“真的好吃,只要你能接受,保證你吃得開心。”
穆祁夜看著嘴邊的牛肉,吃了,挑眉地看著她。
“拿一瓶白蘭地過來。”穆祁夜對著門外的傭人喊了一句。
林晚安聽到酒就謹(jǐn)慎起來,她搖頭,“我不能喝你知道的。”
“我喝的,解辣。”穆祁夜竟然一本正經(jīng)地跟她解釋起來。
林晚安這才放心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那就好。”
沒一會傭人拿了一瓶白蘭地,放在桌子上,打開。給穆祁夜倒了一杯。
林晚安見他喝了一口,享受的樣子,竟然自己開始夾菜。
“你多吃點(diǎn)。”他給她夾菜。
穆祁夜邊吃一口飯,一口菜,一口酒。
林晚安看不見別人喝還好,一看見,尤其是穆祁夜喝酒,她莫名的覺得口干舌燥起來。
“白蘭地好喝嗎?”她問。
穆祁夜點(diǎn)頭,“還不錯(cuò)。”說完,他仰頭又干了一杯。
林晚安根本忍不住了,她拿起旁邊的杯子,給自己倒了半杯,“我就喝一點(diǎn)點(diǎn),應(yīng)該沒事,來干杯。”
“你確定嗎?”穆祁夜瞇著雙眼,喉嚨發(fā)干地問。
林晚安點(diǎn)點(diǎn)頭,碰了下他的杯子。就一仰而盡。
好喝。
她又倒了一杯,繼續(xù)跟他干杯。
一杯接著一杯,穆祁夜也沒阻止她,就這么看著她喝,覺得有些好笑。
直到瓶子里的酒沒了,林晚安才放下杯子,搖了搖酒瓶,看著穆祁夜問,“哎,怎么沒了?”
“別喝了。”穆祁夜拽下酒瓶,把筷子塞在她手里,“吃飯吧。”
“哎。”林晚安拽著他的手,摸著,笑瞇瞇地看著穆祁夜的臉,邊摸邊笑,“你是穆祁夜吧,你長得真好看。”
“喜歡嗎?”穆祁夜不躲,任由她摸著自己,甚至覺得還不夠,他脫了外套。
解開襯衫的扣子,解開皮帶,松開褲子拉鏈,露出褲頭,脫下襯衫,露出白皙又性感的鎖骨。
林晚安被迷得七葷八素,只剩下點(diǎn)頭,“喜歡,太喜歡穆祁夜了,而且,皮膚身材,都超棒。”
穆祁夜低聲一笑,把她的手拽過來。
林晚安震驚的張大嘴,點(diǎn)點(diǎn)頭,誠實(shí)的說,“很喜歡。”
“是個(gè)好寶寶,那現(xiàn)在你想做什么?”
他明知故問,狡黠的目光有種得逞的瞇眼。
“我想親你。”
林晚安看著他的唇說。
穆祁夜挑眉,點(diǎn)點(diǎn)頭,“好啊,給你。”
林晚安親著他的唇。
穆祁夜享受著她唇的柔軟,酒的香味,再加一點(diǎn)點(diǎn)的辣味。
親了很久。林晚安離開他的唇,看著他的胸口,她雙手摸著,眼睛的光被情欲替代。
“我想……”
“想去床上是不是?”穆祁夜打斷她的話,迫不及待地就要拉著她的手,往臥室走。
可林晚安這次卻拉住他,她紅紅的臉,帶著一絲蠻力,“去衛(wèi)生間。”
這么刺激?
穆祁夜好笑地看著她,點(diǎn)頭,摸了摸她滾燙的臉,配合她,“好啊,你想要怎么樣,我都配合你。”
林晚安拉著他,步伐有些不穩(wěn),穆祁夜也不猴急,聽話地跟在她身后,享受著她此刻的溫度和想要他的決心。
第二天。
林晚安是在一陣疼痛中驚醒。
她看著旁邊的男人還在睡,又看了眼身上的睡衣,又想到昨夜她喝了酒。
完了,下面有些不舒服的腫脹又有點(diǎn)清涼的藥味。
不用說,肯定他給她擦藥了。
她又掀開被子,一看他,竟然不著寸縷。
而且身上全是印子,抓痕,她抓了抓頭,煩躁。
又做了?
還是用強(qiáng)了?
啪!
林晚安懊惱地給了自己一巴掌。
順便也打醒了正在睡覺的穆祁夜,他瞇著眼看她,“打自己?”
“不是讓你別讓我喝酒嗎?我又強(qiáng)迫你了。”林晚安快哭了。
原來是自責(zé)啊?
穆祁夜坐起來,把她牢牢地抱在懷里哄著。
“不過,林晚安我喜歡你這樣,下次還要吧?”
還要你個(g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