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為什么?”
孫永強不敢相信,他入職公司兩年了,好不容易爬到組長的位置,只因為攔了林炅就要被開除?
“為什么?你身為后勤部的手伸得還挺長,林炅是我的干兒子,前臺都沒攔他你憑什么攔?”
孫永強下意識看向前臺小妹。
對方朝他點點頭。
“是的,于老提前打過招呼了,一個小時后會來一個年輕人讓我不要攔,直接請他上去。”
前臺小妹原本還不確定,本來想攔下來問問的,結果聽孫永強說對方姓林,也就沒再管。
完了,這下全完了!
他好不容易托關系入職于氏集團,剛剛邁出第一步就被打回原形了。
孫永強腸子都悔青了。
早知如此,他就不犯賤挑釁林炅了,這些倒好連工作都弄丟了。
“于老,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是我有眼無珠沒認清人,您就原諒我一次吧!”
孫永強連臉都不要了,“咯噔”一下跪在于濤面前苦苦哀求。
他剛買了輛寶馬,還付了房子首付,80萬車貸和300萬房貸壓在他身上,他現在不能丟工作啊!
“剛才有人向我舉報,你上班時間不堅守崗位,跑去騷擾人家保潔小王,你當公司的規矩是立給我看的嗎?”
于濤旁邊的女人嬌聲開口。
林炅看向女人,只見對方身穿一件白色小香風套裝,一雙白皙修長的大腿十分誘人。
一張俏臉此刻有些惱怒,及腰的黑長直隨著動作輕輕晃動,猶如一匹黑色綢緞。
“于總求你繞了我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孫永強欲哭無淚,他確實調戲了保潔玉英,但沒想到對方會跑去告狀。
女人冷笑一聲:
“再騷擾你一次?你今天敢對女同事污言穢語,明天是不是就能做出更過分的事啊?”
因為家里世代從軍,集團又是半軍事化管理。這要是傳出于氏集團員工猥褻女同事這種事情,不得讓其他人笑掉大牙。
孫永強見求于家爺孫倆不管用,轉而抓著林炅的褲腿求他。
畢竟對方是于老爺子的干兒子,要是林炅開口對方肯定會給他幾分薄面的。
“林炅,我們好歹同學一場,你幫幫我行不行,我一定當牛做馬報答你的恩情!”
林炅面無表情地抽出褲腿。
“剛才還嘲諷我上不了臺面,現在知道求我了?”
孫永強臉色有些難看,但還是忍了下來扯出一抹討好的笑容。
想當初在學校的時候,他跟著楚天混,林炅在他面前就是個跑腿小弟,自己什么時候在他面前這么卑微過。
孫永強只能暗嘆風水輪流轉,自己現在有求與人,只能低三下四。
“林炅,林少爺,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幫我這一會吧。”
“你當初跟楚天一起欺負我的時候,怎么沒想到會有今天,孫永強你這種人渣不配我幫你!”
林炅一腳踹開他。
“行了,趕緊離開不然我叫保安了。”
于韻兒不耐煩地催促著。
孫永強見沒了辦法,只能灰溜溜地離開。
于濤這才請林炅上電梯,兩人直達28樓總裁辦公室。
“于老,您找我有事嗎?”
辦公室里,林炅坐在于濤對面,于韻兒站在他旁邊。
于濤指著于韻兒對林炅道:
“這是我的孫女于韻兒,今天找你過來就是想介紹你們認識一下。”
林炅看向眼前氣質斐然的美女,禮貌伸手:
“您好,我是林炅。”
于韻兒象征性地握了下手。
“于老,您大老遠叫我過來恐怕不止是這點事吧?”
于濤聞言笑了出來。
“果然還是瞞不過你啊。”
“實不相瞞,其實姒家與于家有一紙婚約,前幾天我不確定你的身份就沒提,但現在是時候該讓你知道這件事了。”
于濤看向林炅和于韻兒,眼中滿是笑意。
百年前于家就是姒家一手扶持起來的,于家老家主曾經立下誓言,凡于家子孫必須無條件輔佐姒家,且族中嫡女需與姒家家主聯姻。
雖然他不知道其中的緣由是什么,但這條家規延續了百年。
他聽管老說了林炅的事,對方聲稱他絕對是姒家百年以來天賦最高的少主。
把于韻兒許配給他,于濤相信這絕對是明智之舉。
“爺爺,你在開玩笑吧?”
于韻兒一雙美眸瞪得大大的,一臉“你在開玩笑嗎?”的表情。
于濤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
他原本也以為姒家沒人了,就一直沒告訴孫女這件事。
現在突然告訴她對方有個素未謀面的未婚夫,于韻兒一時難以接受也很正常。
“韻兒,我知道你很難相信,但這婚約是祖上定下來的,你又是宇家嫡系唯一的女娃娃,婚約自然是你的。”
“我不同意!我憑什么要嫁給一個第一次見面的陌生男人!”
于韻兒十分生氣,她還以為爺爺只是來見干兒子,原來是給自己相親來了!
她看向林炅,原本眼中那一絲絲好奇全被厭惡取代。
誰愛嫁誰嫁,反正她不嫁。
林炅看出于韻兒眼里的抗拒,也不強人所難,于是開口解圍:
“于老,既然于小姐不愿意,這婚約要不就算了吧。”
“那怎么可以,祖上定下的婚約不能輕易作廢。”
于濤態度堅決。
于家祖制不能廢,他本來就是軍人出身,恪守規矩是骨子里遺留下來的。
林炅心里嘆了口氣。
他不明白姒家祖上為什么要定這種奇葩規矩,雖然于韻兒是萬里挑一的美人,但他總不能跟個土匪一樣強迫別人吧?
他又不是楚天那個牲口。
于濤看出兩人都不愿意這門婚事,于是想方設法地撮合起來。
“韻兒啊,待會不是有場翡翠公盤嘛,你帶小林去轉轉。”
于韻兒不情不愿地開口:
“我不去,集團還有事要忙。”
“集團我來看看,你今天就老老實實陪小林轉轉。”
于濤說著將兩人推了出去。
來到地下車庫,于韻兒雙手抱臂不悅地看著林炅:
“我告訴你,我們絕不可能在一起,我們并不是一個階層的人。”
“說句不好聽的,就算全世界男人都死光了,我于韻兒也不會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