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炅推開門,包廂里一片狼藉,地上散落著碎玻璃片,桌子盤子全部摔在地上。
于韻兒衣衫不整,倒在地上生死不明,楚天一只手放在她大腿上,意圖不明。
明眼人都能想到對方下一步要干什么。
林炅心里有些慶幸,要是自己晚來一步,于韻兒就知道要被對方給欺負了。
“你們在干什么?”
他怒不可遏。
楚天這個人渣!
林炅本以為對方想從于韻兒身上謀取利益,結(jié)果他居然敢干出這種不要臉的事!
楚天見林炅進來沒有驚訝,反而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你是怎么混進來的?是不是想看我實戰(zhàn)演練?”
“你給我放開她!”
林炅死死盯著楚天,手掌不自覺握成拳。
楚天聞言挑釁地看著他:
“我就不放,你能拿我怎么樣?”
“我拿你怎樣?老子送你去見閻王!”
林炅掄起拳頭朝楚天砸來。
一陣拳風(fēng)襲來。
楚天絲毫不慌,從容地后退一步。
就在拳頭快要打到他面門上時,楚天身后忽然竄出一道黑影攔住林炅的攻擊。
兩人拳掌相撞,周圍靈氣蕩起一圈圈漣漪。
黑衣人見林炅居然能跟他正面硬碰,眼中滿是驚詫。
林炅踉蹌后退,嘴角溢出一絲血跡。
好強的內(nèi)力。
林炅一陣心驚。
他看出這黑衣人是那天宴會上收拾蘇寧的人,但沒想到這人居然這么厲害,實力遠在他之上。
黑衣人同樣震驚。
眼前人看起來不過二十來歲,居然能接住他的一掌。
不過這年輕人資歷尚淺,想跟他硬碰硬無異于雞蛋碰石頭。
“小子,拿命來!”
黑衣人飛身上前,掌心凝聚起一團紫氣,直挺挺朝林炅襲來。
林炅調(diào)動全身靈氣,赤麒麟文身閃過紅光,他只覺得胸前陣陣發(fā)燙,眼前出現(xiàn)一層保護罩。
黑衣人一掌拍在保護罩上,赤紅色的結(jié)界紋絲不動。
林炅見狀長心凝聚靈力,心中一念一動,使出一招“聚靈掌”。
這招數(shù)是《天陽神功》里的一招。
招數(shù)十分耗費靈氣,可一旦使出可壓制超自己兩個境界的人。
黑衣人被這一掌直擊心口。
他猛然吐出一口血,驚訝地看著林炅。
兩人站在一地狼藉中,眼睜睜看著林炅抱起于韻兒大步離開。
“媽的,趕緊去追呀!”
楚天見到嘴的鴨子飛了,一陣氣急敗壞。
他本來想強了于韻兒,再把消息散播出去。
上流圈子很排斥這種事,一旦他成功了繞是于濤再生氣,那也得把孫女嫁給他。
這樣一來他就能得到于家的支持,獲得楚家繼承資格。
楚天氣得錘了一把桌子。
老爺子不知道從哪里找到一個私生子,還想讓他當(dāng)家主,楚天得知消息后頓時慌了,于是鋌而走險設(shè)計了這么一出。
誰曾想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黑衣人沒理他,定定地看著自己的手掌。
“那是…麒麟?”
剛才的靈氣波動他十分熟悉,只有姒家的玄陽圣體才有麒麟當(dāng)護法。
可姒家人不是早就死絕了嗎?
厲符胡亂擦了擦嘴角的血,心里一陣狂喜。
如果剛才的年輕人真是玄陽圣體,那如果自己奪舍過去,是不是就能連成神功獨霸一方了!
楚天聽見他喃喃自語,有些不解地開口:
“什么麒麟?”
厲符轉(zhuǎn)頭看他,眸子里閃過一絲算計:
“剛才那個年輕人,是百年難遇的玄陽圣體,是修煉神功的好苗子,既然你不愿拜我為師,那我就去找他吧。”
楚天怔愣?。?/p>
“玄陽圣體?”
“玄陽圣體是這世間至純至陽之體,天生就是修煉天才,無論什么功法在他手里修煉起來宛如吃飯喝水般簡單。”
厲符緩緩開口。
楚天聽著,臉色逐漸難看。
為什么不管什么好事都能讓他遇上?
不管是進入研究院的資格,美女的傾心,還是滿級修煉天賦都能讓他遇上。
他林炅憑什么?他只不過是條沒爹沒媽的野狗!
“我看你骨骼清奇,雖然比不上剛才那個,可也是個苗子?!?/p>
“你若愿意拜我為師,我就把畢生所學(xué)傳授給你,到那時候你也不比他差?!?/p>
楚天垂眸思考。
兩個月前莉符渾身是血的暈倒在他家門口,自己救了他以后,對方揚言要收他為徒。
楚天當(dāng)初只覺得這人腦子有病,可看到林炅身上也有所謂的功法傳承時,他可恥地心動了。
他就不信,自己還能比不過一個孤兒?
“我答應(yīng)你?!?/p>
厲符見他終于答應(yīng),滿意地點點頭。
“從今往后你就是我厲符的徒弟了,我會助你練成神功,成為天下無敵的存在!”
……………
另一邊,林炅抱著于韻兒來到酒店。
他將人放在床上,正想用銀針幫她排除藥性,就見對方拉著他的手,不讓他離開。
林炅一低頭,就對上一雙滿是欲色的眸子。
只見于韻兒滿臉潮紅,身上的裙子被她自己拽得凌亂不堪。
美人此刻被藥物折磨得十分難耐,她輕咬下唇,一雙美眸滿是水汽。
“你先放手,我這就幫你排出藥性?!?/p>
林炅被這一眼看得滿心躁動,小腹處頓然升騰起一陣灼燒感。
他強壓下這種感覺,強裝鎮(zhèn)定地開口。
可于韻兒此刻早已神志不清,楚天為保萬無一失,在酒里下了大量藥劑。
意識模糊間,她本能地往林炅身上粘。
“不行,我們不能這樣!”
林炅一把推開她。
他還記得對方有多嫌棄自己,于韻兒要是知道自己碰了她,那還不得鬧翻天啊?
林炅想著先找酒店前臺要點冰塊,再幫她解決中藥的事情。
想著他轉(zhuǎn)身離開。
見林炅要走,于韻兒一把拉住他將人拽到床上,欺身而上。
“給我…快點。”
林炅只覺得懷里多了一團溫香軟玉,隨后唇瓣上傳來一陣溫?zé)岬挠|感。
“于小姐……”
林炅嘆了口氣,美人在懷,這簡直就是在考驗老干部的定力。
繞是見識過各色美人的他,此刻也險些失了魂。
“你冷靜點!”
林炅企圖制止對方,但顯然沒用。
情到深處時,林炅忽然發(fā)現(xiàn)為什么姒家祖上要世世代代和于家聯(lián)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