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炅站在一片虛無中呼喚著姒月,他叫了好幾聲都沒見到那抹紅色身影出現。
奇怪,人不在嗎?
林炅微微蹙眉,想到姒月虛弱的狀態,心里隱隱有些不安。
“找我有什么事嗎?”
良久后,姒月的聲音在林炅身后響起。
她整個人飄在空中,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狀態。
“師尊,你沒事吧?”
林炅有些擔心。
“沒事,只是我的魂魄不全,恢復得太慢。”
林炅趕忙將固魂丹拿出來遞給她。
“這是我用筱青芝煉的固魂丹,你試試,或許有效果。”
姒月接過丹藥,有些驚訝。
這丹藥成色非常好,要是拿去拍賣估計得上百萬一顆。
林炅怕是第一次煉丹吧,居然就能煉到這種程度,可見此子天賦有多高。
姒月張口吃了一顆,片刻后一股暖意充盈到四肢百骸。
她面色肉眼可見的紅潤了許多,連魂魄看起來都沒有先前那么飄忽。
“這丹藥很好。”
姒月夸贊道。
林炅對于藥材的熟悉程度,以及用量的敏感度都把握得非常好。
林炅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這時,姒月畫風一轉,摟住他的脖子整個人貼在他身上。
林炅一愣,下意識摟住懷中女人柔軟的腰肢。
“我的好徒兒,你知道這筱青芝的副作用嗎?”
姒月在他耳邊喃喃道。
林炅搖頭。
這東西不就是滋陰固魂的補藥嘛,能有什么副作用?
“那為師來告訴你這藥的副作用。”
姒月一臉狡黠。
“這筱青芝的副作用跟合歡散一樣,所以徒兒得助師尊解了這藥性。”
林炅聽見這話當即紅了眼,伸手掀開姒月的裙子。
兩個小時后。
姒月撐著下巴慵懶地躺在地上。
林炅眼神有些復雜,既有對她的愛慕,又有欺師滅祖后的懊悔。
“做都做了,怎么還一臉被強迫的表情?”
姒月伸手輕點他的額頭。
林炅抓住對方作亂的手嘆了口氣。
“我在想,什么時候才能找到遺落在外的傳家寶,替家族報仇。”
“報仇之事記不得,你是姒家未來的家主,除了報仇還要擔負振興家族的重任。”
姒月伸出白皙修長的玉手隔空抓了一下,隨后掐指一算。
“別著急,下一件傳家寶馬上就有下落了,你所要準備的是應對接下來的麻煩。”
林炅聽得云里霧里,姒月每次都告訴他寶物的消息,卻不告訴他具體下落。
他剛想詢問什么就被對方輕輕推了一下,離開夢境。
“去吧,屬于你的東西無論身在何處,兜兜轉轉還是會回到你手里。”
林炅猛然驚醒,看了眼床頭柜上的鬧鐘,已經九點了。
他盤腿坐在床上,將昨晚吸收的靈氣全部煉化。
自從步入《天陽神功》二重后,修煉速度直接快到一日千里。
這不,在他煉化的過程中丹田處傳來酸脹感,僅差臨門一腳,就能步入第三重。
打坐完畢后已經過去兩個小時,林炅看了眼手機。
發現微信上彈出一條兩個小時前的消息提示,是裴安發來的,讓自己去云頂酒樓等他。
經過裴家改朝換代的事件后,對方已經很久沒有聯系自己了,這次發消息肯定什么大事。
林炅沒磨嘰,穿好衣服打車前往云頂酒樓。
到達云頂酒樓后,裴安早已在包廂等候多時,見林炅進來連忙起身相迎。
“這么著急叫我過來,有什么事嗎?”
桌子上擺滿了美味佳肴,兩人邊吃邊聊。
“我當初流落到海城的時候,建立了蛟龍幫,這些年來,蛟龍幫逐漸壯大,掌控了整個海城地下組織,這個你應該清楚吧?”
林炅點點頭。
王亞靜當初開飯店的時候,蛟龍幫的小混混還帶頭來鬧過事。
“當然清楚,難道是蛟龍幫出什么問題了嗎?”
幫派內魚龍混雜,有人叛逃,有人陽奉陰違這都很正常。
“幫派內部是沒什么問題,但最近海城又興起了一個叫猛虎會的幫派。”
“這個幫派壯大得非常迅速,隱隱有壓過蛟龍幫的趨勢。”
裴安有些頭疼。
按道理來說,兩個幫派井水不犯河水,只要對方不挑釁他,他們愛咋咋的。
可那猛虎會的老大據說師承某個武學大佬,仗著自己功夫不俗很是囂張,看不慣蛟龍幫獨霸海城幾次三番的挑釁。
他們幫會的小弟死的死傷的傷,一大批人折在猛虎會手里。
裴安沒了辦法,只好來求助林炅。
“猛虎會實在是太囂張了,海城那邊你也知道,就算舉報也沒人敢管地下城的事情。”
“我知道你有能力,這件事還要拜托你出馬。”
林炅當然不會拒絕好兄弟的請求,一口答應下來。
兩人約好時間購買機票會還城處理這件事。
畢竟林炅也還就沒見到王亞靜了,不知道她這段時間過得怎么樣。
…………
另一邊,楚家。
楚天渾身纏滿繃帶,躺在床上一臉痛苦,厲符面無表情地站在一旁。
“誰讓你擅自行動的?”
對方不滿的看著楚天。
自己明明說過,不讓他在未經允許的情況下給林炅找麻煩。
楚天到底有幾斤幾兩,他自己心里沒數嗎?
“我就說看不慣林炅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楚天語氣兇狠,說話時牽動身上的傷口讓他痛呼一聲。
“廢物,你覺得自己是他的對手嗎?”
厲符一臉不屑。
林炅可是玄陽圣體,又修煉《天陽神功》,一個養尊處優的富家少爺怎么會是他的對手?
厲符想著自己壽元將至,等林炅神功大成之日,就是自己奪舍重生之時。
但在此期間,他不希望奪舍對象出現任何意外。
聽見厲符叫他廢物,楚天眼中滿是屈辱。
“我一定要殺了他!”
他心里暗暗發誓,一定要把林炅踩在腳下,讓他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厲符見對方一臉執著,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既然楚天執意送死,他就算磨破嘴皮子又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