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梁管家看著林炅,有些不明所以。
他們劉府上擺的那些古董瓷器,基本都是前些年來那些賄賂劉海的人送過來的,少說在家里都擺七八年了。
這七八年以來,一直都沒有出過什么事,怎么突然就爆出來有孤魂野鬼鉆進去?
“林先生,您確定嗎?”
梁管家有些狐疑。
他懷疑林炅可能是看上劉府里某一件值錢東西,想要將其據(jù)為己有,故意編造出這種謊言。
“當然,我替京城里許多權(quán)貴都看過病,是什么原因?qū)е碌模掖蜓垡豢淳鸵磺宥!?/p>
林炅裝模作樣地在房間里轉(zhuǎn)了一圈,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這宅子里陰氣太重,絕對是有什么東西在作祟。”
劉媛媛冷笑一聲,不屑地看向他。
“照你這么說,為什么只有我爸爸一個人生病了,我們其他人都好好的?”
“邪祟禍害人是一個一個來的,劉管理員作為劉府的主人,當然得先從他開始。”
“這件事情如果不妥善處理的話,下一個就是你了。”
林炅雙手抱臂笑瞇瞇地看著劉媛媛。
劉媛媛心里一緊,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她下意識看向劉海,對方臉色青黑,身上布滿黑色紋路,儼然一副無力回天的架勢。
劉媛媛怕了,她怕自己也變得跟劉海一樣。
“那怎么辦?”
“很簡單,只要將被孤魂野鬼侵占的那件古董瓷器找出來,我用特殊方法處理一下,就沒問題了。”
見林炅有辦法,劉媛媛也顧不得其他,趕忙讓管家把整座流府里所有的古董全部搬出來。
她才23歲正值青春年華,要是因為這件事情毀容或者失去生命,那就太劃不來了。
片刻后,劉海的臥室里擺滿一地古董。
價值連城的青銅鼎,青花瓷,翡翠,白玉,琳瑯滿目,讓人眼花繚亂。
林炅看著如此壯觀的景象,不禁暗嘆一聲,任流管理員任職期間可沒少貪啊。
他在滿地金銀中轉(zhuǎn)來轉(zhuǎn)去,故作高深。
劉媛媛在一旁緊張地看著。
“沒有,都不是這些。”
“不可能,我已經(jīng)把整個劉府里所有值錢東西全部拿出來了。”
梁管家立刻否認道。
“可是這些東西全部都正常,要不你帶我去劉府里轉(zhuǎn)轉(zhuǎn)吧,說不定有什么漏網(wǎng)之魚。”
林炅看著對方并沒有拿出紫薇煉丹爐,眉頭微皺。
“行行行,我現(xiàn)在就讓他帶你去。”
不等梁管家說什么,劉媛媛率先開口。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帶著林炅逛劉府,臨走時林炅指尖輕輕一彈往劉海頭上扎了一根金針。
金針入體,靈氣在他體內(nèi)慢慢逼出蠱毒,林炅這才跟著其他人出去。
“整個劉府的東西都在這里了,就連庫房我都已經(jīng)搬空,其他地方就剩假山和松樹。”
梁管家邊走邊說。
幾人在別墅以及后花園里轉(zhuǎn)了一圈,都沒有什么收獲,劉媛媛都等得不耐煩了也不見林炅開口。
“那個誰,你該不會是騙我們吧?”
她幾次想讓保鏢把林炅他們轟出去,但都被徐晴攔下來。
“等等。”
回到大廳時,林炅突然頓住。
“怎么了?”
其他人瞬間緊張起來。
“你去拿點黃紙過來。”
林炅轉(zhuǎn)頭朝梁管家說。
對方立馬小跑著去找,將一疊黃紙遞給他。
林炅接過黃紙在客廳里轉(zhuǎn)悠,等來到展柜時,紙張無風自動,瞬間燃燒起來,火焰泛著藍光。
“這………這是怎么回事?”
梁管家頓時瞪大眼睛,一臉見鬼的表情。
他原本以為林炅只是詐騙的江湖神棍,可當他親眼看著紙張在對方手里燃燒,而且還呈現(xiàn)詭異的藍色火焰石,即使他當初再不相信對方,現(xiàn)在心里也一陣后怕。
自己在劉府里當了30多年管家,第一個被鬼怪禍害的是劉老爺,第二個就是劉小姐,那么第三個很大可能就是自己。
幸虧林炅來了,萬一這邪祟除不掉,那么后果不堪設(shè)想。
“林大師,您看這…”
梁管家哆嗦著詢問林炅。
林炅沒說話,不動聲色地控制著火焰燒光黃紙。
隨后他動用靈力,隔空畫符打在紫薇煉丹爐上,同一時間劉海的臥室里傳來一陣咳嗽聲。
“東西找到了。”
林炅指著玻璃展柜里的煉丹爐。
“就是它。”
“這明明是個假貨啊?”
梁管家一臉疑問。
“但它確實是導致劉管理員生病的罪魁禍首。”
林炅剛說完,臥室里不斷傳來劉海的咳嗽聲。
“我爸爸醒了?”
劉媛媛趕緊跑到臥室里,見劉海睜開眼睛,驚訝地叫出聲。
“神人啊,果然是個神人!”
“果然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林大師,就你救救我們吧,如果這邪祟除不掉,那劉府上下30來口人可全都要遭殃。”
時間,劉府全部傭人都開始央求林炅出手相救。
林炅擺擺手,故作深沉。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人我肯定是會救的,很難就難在這邪祟不好處理,我現(xiàn)在手里沒有做法的工具,得把這個背斜碎入侵的物件帶回去。”
梁管家連忙答應。
“好好好,只要能挽救整個劉府,別說一個贗品擺件,就是你要金山銀山,我們都給!”
“金山銀山就不必了,當務之急是要先將流管理員身體里的陰氣清除干凈,實在拖下去,就算邪祟被抓到了,他也會死。”
林炅說著來到劉海的臥室。
臥室地上沾著一灘黑血,床上劉海依舊臉上慘白,但表情卻沒有先前那么痛苦了。
“劉先生,你趕緊怎么樣了?”
林炅來到床前查看情況,一只手搭上對方的脈搏。
劉海艱難地搖搖頭,示意自己說不了話。
對方體內(nèi)蠱蟲清理得差不多了,因為中蠱的時間太早,蠱蟲在體內(nèi)已經(jīng)馬上要沖破劉海的經(jīng)脈,所以林炅得趕快下手。
他如法炮制,按照當初救周老爺子的步驟來,三兩下將蠱蟲逼出來燒掉。
其他人見一個個黑色蟲子,從劉海手腕上被隔開的傷口里鉆出,全都膽戰(zhàn)心驚。
“林大師,這樣是不是就算完了?”
不等林炅回答,門外傳來傭人的聲音。
“老爺,文家大少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