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你們不要過來,啊!”
不等馬趙正再次求饒,裴安手下的小弟掄起棒球棍朝腿上砸去。
“咔嚓!”
只聽一聲脆響,馬趙正抱著腿在地上疼得打滾。
凄慘的叫聲穿透在場眾人的耳膜,讓人不寒而栗。
裴安嫌棄地揮揮手讓人把他丟出去。
林炅冷眼旁觀,內心沒有絲毫波瀾,甚至有些想笑。
這就叫百因必有果,他自己種下的惡因只能結出惡果。
馬趙正像條死魚一樣被人丟出‘金樽’外面。
處理完這件事后眾人也陸陸續續都散了。
畢竟這種事在賭場里每天都有發生,其他人早就見怪不怪,該玩玩該賭賭。
“兄弟,今天這事多虧你了。”
林炅禮貌道謝。
裴安不在意地擺擺手。
“都是兄弟,客氣什么?”
林炅嘿嘿一笑,心里滿是感動。
到底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無論發生什么事,對方一定是站在自己身邊的。
“走吧,我擺了一桌咱倆一起喝點,敘敘舊。”
林炅拉著他往外走。
裴安也沒推脫,笑呵呵地應下開車來到‘迎春飯店’。
王亞靜早就準備好了一桌飯菜,還雇了個臨時工來后廚幫忙,兩人回來時剛好最后一道菜上桌。
“回來了?快吃吧。”
“對,別客氣咱兄弟倆好幾年都沒見面了,今天一定不醉不歸!”
林炅打開一瓶好酒給他倒了杯。
飯桌上氣氛異常和諧,兩人像普通大學生一樣,從校園趣事聊到天南海北,最終從國際局勢結尾。
一輪下去裴安喝得有些多了,迷迷瞪瞪看向一旁忙前忙后的王亞靜。
“這位是弟妹吧?小林子你小子好福氣啊,娶了這么個水靈的媳婦!”
王亞靜聞言臉色一紅,沒說話眼神卻不住地瞟向林炅。
林炅嘿嘿一笑,否認道:
“我哪有福氣娶到這么漂亮的媳婦?這是我的合租室友,也是關系比較好的姐姐。”
裴安一口否認,堅信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沒有純友誼,還指責林炅這小子不仗義,連著給王亞靜敬了三杯酒。
就被跟品茶用的茶杯差不多大,王亞靜酒量又不好,三杯下去整個人都暈了。
林炅見狀連忙打斷,扶著醉醺醺的裴安給人送回去了。
回到飯店后,零食工正在清理桌上的殘羹剩飯。
他沒看見王亞靜的人,就想著去后廚看看。
掀開后廚門簾看見對方跌倒在地,膝蓋處摔得一片青紫,地板上還有洗潔精。
“怎么這么不小心?”
林炅立刻將人打橫抱起放在椅子上。
王亞靜醉意朦朧地看著他,忽然伸手摟住林炅的脖子,撒嬌似的開口:
“小炅~”
林炅聽著女人嬌軟的嗓音半邊身子都酥了,他壓著嗓音開口:
“怎么了?”
“你喜不喜歡姐?”
這問題到把林炅問住了。
他在心里問自己喜不喜歡王亞靜,答案是喜歡的。
眼前這女人具備所有男人對溫婉妻子的幻想,漂亮,溫柔,能干,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
他想,沒有一個男人能拒絕得了這種賢內助。
但他心里又有些糾結。
自己怎么能配得上這種好女人?
他現在一無所有,拿什么給喜歡的女人一個安穩的生活。
“我…我當然喜歡。”
王亞靜聞言喜笑顏開,‘吧唧’一口親在林炅臉上。
“我就知道小炅也喜歡我,我們在一起吧!”
林炅身體一僵,猛地推開她。
“不行,姐,現在還不是時候!”
等他報復完柳如煙跟楚天,到那時候再風風光光迎娶王亞靜過門!
可王亞靜喝醉了,沒聽懂他的弦外之音,只當林炅不喜歡她,頓時紅了眼眶:
“你是不是覺得我配不上你?”
“也是,你身邊有那么多有本事的女人,又怎么會在意我。”
王亞靜說著,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珠子般落下。
林炅最見不得女人流眼淚,趕忙安慰起來。
“怎么會,我最喜歡靜靜姐了。”
“那你就要了我。”
王亞靜一把撲進他懷里,一團溫香軟玉緊緊貼著林炅,弄得他心猿意馬。
林炅下意識摟住那節纖細腰肢,輕輕捏了捏惹得懷中人一陣嬌哼。
“小炅……”
林炅一陣火從心起,再加上對方一再撩撥,終于忍不住吻上那張讓他魂牽夢繞的小嘴。
王亞靜頓時軟在他懷里。
林炅壞笑一聲剛準備進行下一步動作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老板?老板你在里面嗎?”
零食工小李站在后廚外面呼喊著。
林炅瞬間松手,并快速整理好兩人凌亂不堪的衣服。
王亞靜一愣有些不明所以,就連林炅已經大步走出后廚。
“有什么事?”
林炅笑著看向小李。
“俺已經把飯店收拾干凈了,是不是該給俺結工錢了?”
小李將手上的水擦在圍裙上,有些怯懦地開口。
林炅環顧四周發現原本雜亂的大廳變得十分整潔,他什么都沒說,掏出200元遞了過去。
小李拿到工錢笑著走出飯店。
林炅這才回到后廚照看王亞靜。
“你干什么去了?”
見他回來,王亞靜又貼了上來,溫軟的嬌軀一下下蹭著他。
“乖,別鬧剛才給員工開工資去了。”
林炅親了一口她。
“我不管,你今天必須得答應我!”
王亞靜一下將他推到在地,不由分說地起身而上。
………
一個小時后。
林炅看著懷里熟睡的女人,內心竟升騰起一絲滿足。
他將王亞靜放在沙發上,蓋上攤子,盤腿坐在一旁開始打坐修煉。
自從他步入《天陽神功》一重一境中期,他的修煉速度就比從前快了一倍。
剛才與王亞靜那啥的時候他吸收了不少靈氣,這會趕忙將其煉化成他自己的。
半個小時后,林炅打坐完畢,他感到自己神清氣爽,丹田處靈氣充沛。
這時一陣電話鈴聲打破了周圍的寂靜。
林炅一看,原來是陳阿先打來的。
他接通電話,對面傳來他略帶諂媚的聲音。
“老弟哥有個忙想讓你幫一下。”
“什么忙?敗壞道德的我可不干。”
電話對面男人爽朗一笑。
“當然不是,就是讓你幫忙治個病人。”
“什么人?”
林炅有些好奇,什么人能讓陳阿先放低身段來求自己。
“海市巡捕廳廳長,徐遠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