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惶恐!”
趙正和卞梁二人幾乎同一時間裝出一副惶恐的樣子。
劉肅卻道:“左相右相,勞苦功高,自然是上得龍輦,莫非二位還要朕親自來請你們?”
卞梁看了一眼趙正,見趙正點頭,便說道:“臣,拜謝陛下。”
旋即,他一馬當先上了龍輦,跪坐在皇帝身邊。
而趙正,則跪坐在皇后旁邊。
剛一靠近,就嗅到了一股淡淡的幽香,是那種很獨特的香味,不會濃郁,又讓人記憶深刻。
這才是真正的大家閨秀,向孟雨蝶等人都要稍差一籌。
不是指孟雨蝶沒有皇后漂亮,而是皇后身份賦予秋素貞的特別加持,再加上她本人的確很漂亮,有一種母儀天下的感覺,無不在挑逗趙正的神經。
“陛下擺駕!”
伴隨著太監的喊叫,隊伍離開了別院。
而且走的還是大路。
大路已經做好了管控,被封鎖起來,沒有一個百姓。
劉肅看著道路兩邊荷槍實彈的士兵,嘴角一抽,心里無比的冒火。
這趙賊,簡直可惡到了極致。
天子出行,這可是露面的好機會。
偏偏他不讓自己出現在百姓面前。
壓下心中的不悅。
他說道:“明州城之繁榮,已經不輸給曾經的京城了,若是父皇還在世的,看到這般盛世場景,必然會高興的。”
卞梁拱手道:“太上皇一定會保佑陛下,保佑大康的。”
很快,隊伍來到了皇宮。
新皇宮,占地面積本來是不大的,圖紙出來后,得到了麾下臣子的反對。
趙正沒辦法,在原來的基礎上,增加了三倍。
比京城的皇城還要大四分之一。
趙正覺得太奢侈了。
但是徐鳳至等人并不這么覺得。
國都是鎮壓一國氣運的,皇城是鎮壓國都氣運的。
所以一定不能小氣,要體現大國的風范。
但是,如此龐大的工程,可不是三兩年就能修建好的。
不過,這兩三年,皇宮主體是能修建好的。
趙正要求也比較低,粗糙一些沒關系,耐造就好。
皇城也的確是巍峨。
劉肅看著眼前高大的城墻,一時間居然有些愣神,“這就是新皇城,居然如此高大巍峨。”
“回陛下,此乃順天門,高九丈,寬二丈!”卞梁說道。
進入城內,過了九道門,看著眼前巨大的三座主殿,秋素貞也是美目連連,“右相,這便是順天殿嗎?”
“不錯。”趙正點點頭。
龍輦上了漢白玉臺階,停在宮殿門口。
卞梁下了龍輦,“陛下,微臣攙你。”
劉肅斜睨了秋素貞一眼。
秋素貞暗暗咬了咬嘴唇,剛要起身,旋即向后倒去。
一旁的趙正急忙用手拖住了她的屁股。
另一只手則抓住了她的手腕。
“娘娘,慢點。”趙正道。
秋素貞俏臉頓時通紅。
雖然這是她有意而為,但是她
卻沒想到,趙正的手居然.......如此大膽!
心中不由的閃過一絲憤怒,可旋即,這憤怒很快消失不見,“多謝右相,要不是右相攙扶,本宮恐怕就要摔著了。”
趙正笑了笑,“這都是微臣應該做的。”
說著他松開了手。
秋素貞卻覺得被趙正摸過的地方火辣辣的。
下了龍輦。
劉肅在三大殿轉悠了一圈后,旋即問道:“朕的寢宮在哪里?”
“就在后面,但是寢宮主體還沒修建好,陛下和娘娘,只能屈尊在一個稍為小一點的院子里。”
說著,趙正便帶著他們來到了后宮。
后宮是一大片宮殿建筑群,其中就有皇后的寢宮。
而皇后的寢宮已經修建好了,其他的建筑群還在修建之中。
里面得鋪設都是極好的。
秋素貞覺得,這比陪都還要好。
就是不自由。
“娘娘可還滿意?”
“滿意。”秋素貞點點頭,心里卻在想,該如何進一步的勾引趙正。
“既然沒問題,那陛下和娘娘今天就住在皇宮吧。”
趙正絲毫不擔心有問題,這里全都是他的親衛,而且皇帝在守衛森嚴的宮中,也更加的安全一些。
他也不擔心有人被策反。
趙正可是做了多手安排的。
“有勞左相和右相了。劉肅想了想,說道:“朕也沒什么好獎勵的,卞相,和趙相督造皇城有功,朕不得不賞。”
“卞相和趙相,為太子太師,開府儀同三司,驃騎大將軍!”
“朕年幼,卞相和趙相勞苦功高,封左右攝政郡王!”
太子太師是從一品官職,開府儀同三司,是文散官巔峰,驃騎大將軍是武散官巔峰,攝政郡王也是從一品的爵位。
在上一層就是親王了。
卞梁急忙道:“臣惶恐。”
趙正看著劉肅,心中冷笑起來。
看來這個小皇帝,還不怎么老實嘛。
居然想搞對立,拉攏分化是吧?
“請陛下收回成命。”趙正也拱手說道。
其他人聽了也是紛紛勸道。
劉肅:“朕身體不適,不足以操持政務,這家國大事,自然要依仗二位國柱。”
“其他的能接受,但是郡王我們不能接受,不管陛下怎么說,我跟趙相都不可能接受的。”
卞梁昏了頭了,才會答應。
若是尋常郡王也就算了。
偏偏前面還加攝政兩個字。
就算攝政,那也不是他能點頭的,真正攝政掌權的,從始至終,只有趙正一人而已。
劉肅這是擺明了給他上謠言。
趙正也道:“國朝二百多年,異姓郡王屈指可數,陛下還是不要胡亂封賞的好,這件事就不要再提了。”
“至于陛下身體不適,微臣會多請一些名醫給陛下診治,要不了幾天,陛下一定能夠藥到病除!”
劉肅心里一驚,知道自己今天試探過頭了,選急忙裝起了孫子,“是朕考慮欠妥當了,不過兩位相公勞苦功高,朕不做點什么心里過意不去。”
他眼珠一轉,道:“此前皇后一直說,想親手給二位宰相做頓飯,不知道卞相和右相可否賞臉?”
這又是玩的什么花樣?
卞梁眉頭一皺,剛要拒絕,趙正卻是淡淡一笑,“陛下有這個心意,微臣豈能弗了陛下的好意,既然如此,那就有勞皇后娘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