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完菜,蘇雪見和阮小婉聊起了工作上的事。
寧凡大多安靜地聽著,偶爾插一兩句,往往能一針見血地指出關(guān)鍵問題,讓兩女佩服不已。
阮小婉看著寧凡和蘇雪見默契互動、談笑風(fēng)生的樣子,眼中滿是羨慕和崇拜。
她努力地聽著、學(xué)著,希望自己也能盡快成長起來,不辜負(fù)他們的期望。
午餐氣氛輕松愉快。
吃完飯,蘇雪見下午還有會,便先回公司了。
寧凡對阮小婉道:“下午沒事的話,陪我去個地方。”
“好啊!”
阮小婉想都沒想就答應(yīng)下來,心中雀躍。
只要能跟寧凡待一塊,讓她干啥都行。
寧凡開車帶著阮小婉,來到了古玩文化市場——“文華街”。
這里不僅有古玩字畫,還有許多經(jīng)營高端筆墨紙硯的店鋪。
“寧先生,我們來這里干嘛?”阮小婉好奇地問道。
“給你挑幾樣好東西。”寧凡淡淡道。
“做設(shè)計,尤其是文創(chuàng)設(shè)計,需要沉淀和底蘊。好的工具和氛圍,能激發(fā)靈感。”
阮小婉心中感動,沒想到寧凡如此細(xì)心。
寧凡帶著她走進一家看起來毫不起眼、卻透著古樸厚重氣息的老店。
店老板是個正在刻印章的干瘦老頭,看到寧凡進來,只是抬了抬眼皮,便繼續(xù)忙自己的,似乎并不在意客人。
寧凡也不介意,自顧自在店里看了起來。
他眼光毒辣,很快從一堆不起眼的舊物中,挑出了一套清末民初的繪瓷硯,一支保存完好的明代狼毫筆。
還有幾塊品相極好的老坑端硯和徽墨。
“老板,這些怎么賣?”
老頭這才放下刻刀,慢悠悠地走過來,看了一眼寧凡挑的東西,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小伙子,眼光不錯。這套瓷硯三萬,狼毫筆八萬,端硯十五萬一塊,徽墨兩萬一條。不還價。”
阮小婉在一旁聽得倒吸一口涼氣!這么貴?!都快趕上她一年年薪了!
她連忙拉住寧凡的衣袖,小聲道:“寧先生!太貴了!我用普通的就好……”
寧凡拍拍她的手,對老板道:“包起來吧。再拿一些上好的宣紙和印泥。”
老頭點點頭,不再多言,開始打包。
寧凡直接刷卡付錢,眼睛都沒眨一下。
阮小婉看著那堆昂貴的文具,又是心疼又是感動。
“寧先生,這太破費了。我……”
“工具是手的延伸。”寧凡淡淡道。
“好的工具,能讓你更好地表達(dá)想法。值得。”
他頓了頓,又道。
“設(shè)計不是閉門造車。多看看好的東西,提升眼界和品味,比埋頭畫圖更重要。”
阮小婉用力點頭。
“嗯!我記住了!謝謝寧先生!”
買完文具,寧凡又帶她去了一家頂級的絲綢面料店,給她選了幾匹蘇繡和云錦的樣品料子,讓她回去找找感覺。
最后,他們來到一家知名的藝術(shù)書店。
寧凡讓她自己挑選喜歡的藝術(shù)畫冊和設(shè)計書籍,不限數(shù)量。
阮小婉興奮地在書海里穿梭。
不一會兒,她抱回一大堆昂貴的進口畫冊和精裝書籍,眼里充滿了喜悅。
寧凡看著她開心的樣子,嘴角也微微勾起。
這丫頭,確實有靈性,值得培養(yǎng)。
結(jié)賬時,又是一筆不小的數(shù)目。
阮小婉看著賬單,咋舌不已。
走出書店,夕陽西下,給文華街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
阮小婉抱著滿懷的新書和畫冊,走在寧凡身邊,心里充滿了幸福和感激。
她偷偷看著寧凡冷峻的側(cè)臉。
夕陽的光芒柔和了他的線條,讓他看起來不那么遙不可及。
“寧先生……今天……謝謝您……”
她小聲說道,聲音里帶著哽咽。
“我從來沒想過能擁有這些東西,還能學(xué)到這么多……”
“好好干。”寧凡看了她一眼。
“別辜負(fù)雪見的期望,也別浪費自己的天賦。”
“嗯!我一定會的!”
阮小婉用力點頭,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回到車上,寧凡的手機響了。
是黑龍發(fā)來的加密信息,關(guān)于百草堂和“龍首”組織的調(diào)查有了一些新的進展。
但依舊沒有突破性發(fā)現(xiàn)。
寧凡眼神微凝,回復(fù)了指令,讓他們繼續(xù)深挖。
他放下手機,看了一眼身邊正小心翼翼撫摸著那些精美畫冊的阮小婉,心中若有所思。
平靜的日常之下,暗流依舊洶涌。
但他會守護好這份來之不易的安寧,直到風(fēng)暴真正來臨的那一天。
送阮小婉回公司后,寧凡并未立刻回家。
他心中始終縈繞著關(guān)于“龍首”組織和百草堂的疑云。
那個神秘組織,能批量制造修煉者,其手段和底蘊,遠(yuǎn)超他的預(yù)估。
必須盡快找到突破口。
他驅(qū)車再次來到城西的百草街。
與白天的喧囂不同,傍晚的百草街人流漸稀,許多店鋪開始打烊,空氣中彌漫著各種藥材混合的濃郁氣味。
寧凡將車停在街口,步行進入。
他沒有明確的目標(biāo),只是憑著靈覺,在街道上緩緩踱步,試圖捕捉任何可能與“龍首”組織相關(guān)的蛛絲馬跡。
街道兩旁,大多是些經(jīng)營普通藥材的店鋪。
偶爾有幾家看起來有些年頭的古玩字畫店或法器店,但也平平無奇。
就在他走到百草街中段,靠近一個十字路口時,一陣異樣的喧嘩聲吸引了他的注意。
只見路口拐角處,圍著一大群人,里三層外三層,水泄不通。
人群中央,似乎有人在吆喝著什么,不時傳來陣陣驚呼和贊嘆聲。
“神奇!太神奇了!”
“這藥膏也太靈了吧!”
“真的不疼了!淤青也消了!”
“老板!給我來一瓶!多少錢?!”
寧凡眉頭微蹙,靈覺掃過人群,并未感知到強大的能量波動或異常氣息。
他本不想理會這種街頭賣藝或推銷的把戲,但人群的議論聲中反復(fù)提到的“藥膏”、“療傷”等字眼,讓他心中微微一動。
他不動聲色地靠近人群,憑借遠(yuǎn)超常人的力量和技巧,輕易地分開人群,來到了內(nèi)圈。
只見人群中央,擺著一張簡陋的木桌。
桌后站著一個穿著樸素布衣,約莫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子。
女子容貌清秀,皮膚白皙,眼神清澈,與周圍喧囂的環(huán)境顯得有些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