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雪見代表蘇氏集團,捐出了一筆令人咋舌的巨款,再次引來全場驚嘆和掌聲。
寧凡始終安靜地坐在主桌旁,偶爾與身旁幾位真正的大人物低聲交談幾句。
大部分時間只是靜靜品酒,目光淡然,仿佛周遭的一切喧囂都與他無關。
然而,樹大招風。
寧家和蘇氏集團的迅速崛起,觸動了一些人的利益,也引來了一些不服氣和覬覦的目光。
就在晚宴進行到中場,賓客自由交流的環節,一個不和諧的聲音打破了和諧的氛圍。
“哼!我以為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原來就是個靠女人吃軟飯的小白臉罷了!蘇氏集團?不過是運氣好,踩了狗屎運而已!”
聲音不大,卻足夠清晰,帶著明顯的挑釁和鄙夷,從鄰近的一桌傳來。
說話的是一個約莫三十歲左右、穿著騷包粉色西裝、梳著油頭、眼神倨傲的年輕男子。
他身邊圍著幾個同樣衣著光鮮、神態輕浮的男男女女,看樣子是來自外地的某個富家子弟團體。
他們這一桌人,從晚宴開始就有些喧嘩,對金陵本地的富豪似乎頗有不屑。
此刻,那粉西裝男子正斜眼看著寧凡這邊,嘴角帶著譏諷的笑容,顯然是故意說給寧凡聽的。
這話一出,周圍瞬間安靜了不少!
很多人的目光都聚焦過來,帶著驚訝、玩味和看好戲的神情。
誰都知道寧凡和蘇雪見的關系,更清楚寧凡如今的權勢,敢在這種場合公然挑釁。
要么是蠢到家,要么就是有所依仗!
蘇雪見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阮小婉也緊張地攥緊了手。
葉清荷眼神一寒,上前半步,卻被寧凡一個眼神制止。
寧凡放下酒杯,緩緩轉過頭,目光平靜地看向那個粉西裝男子,臉上看不出絲毫怒意,只是淡淡地問道:“你是在跟我說話?”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壓力,讓那粉西裝男子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隨即又強作鎮定。
“怎么?我說錯了嗎?誰不知道你寧凡以前就是個無名小卒,攀上蘇家高枝才混出頭?要不是蘇雪見,你能有今天?吃軟飯還不讓人說了?”
他身邊的同伴也跟著起哄嘲笑,言語粗鄙不堪。
周圍一片嘩然!這簡直是赤裸裸的打臉了!
所有人都看向寧凡,想知道這位金陵新貴會如何應對。
蘇雪見氣得臉色發白,正要開口駁斥,寧凡卻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袖口,緩步走到那粉西裝男子的桌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對方。
眼神依舊平靜,卻仿佛蘊含著風暴前的死寂。
“你來自哪里?哪個家族?”寧凡的聲音平淡無波,聽不出喜怒。
粉西裝男子被寧凡的氣勢所懾,下意識地后退了半步,但隨即覺得丟臉,梗著脖子道。
“怎么?想報復?告訴你又何妨!本少是江州‘宏遠集團’的少東家,趙宏!我們趙家在南七省也是排得上號的!不是你這種暴發戶能比的!”
江州趙家,宏遠集團,周圍有人低聲議論,似乎確實是個實力不俗的外地豪門。
寧凡點點頭,仿佛只是確認了一個無關緊要的信息。
他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按了免提。
電話瞬間接通,傳來一個恭敬無比的聲音:“寧先生!您有什么吩咐?”
聽到這個聲音,在場不少金陵本地的富豪臉色微變!
因為他們認出,這是金陵商會會長、也是今晚晚宴主要發起人之一王會長的聲音!
王會長在金陵地位尊崇,但對寧凡卻如此恭敬!
寧凡對著手機,淡淡道:“王會長,江州宏遠集團,你知道嗎?”
電話那頭立刻回道:“知道!寧先生,他們怎么了?得罪您了?”
“他們的少東家,趙宏,說我是吃軟飯的暴發戶,不配和他相提并論。”
寧凡語氣依舊平淡。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隨即傳來王會長冰冷的聲音。
“寧先生放心!我知道怎么做!宏遠集團在金陵的所有合作項目,從現在起,全部終止!我會通知所有會員單位,斷絕與宏遠集團的一切商業往來!另外,我會親自致電趙家家主,問問他是怎么教兒子的!”
嘩——!
全場瞬間炸開了鍋!所有人都驚呆了!
王會長竟然為了寧凡一句話,就要全面封殺一個實力不弱的外地集團?!
這寧凡的能量,也太恐怖了吧?!
趙宏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干干凈凈!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寧凡,又驚又怒。
“你……你憑什么?!王會長!你聽我解釋!這是個誤會!”
電話那頭,王會長根本不理他,只是對寧凡恭敬道:“寧先生,您看這樣處理可以嗎?”
寧凡淡淡地“嗯”了一聲,掛了電話。
整個過程,他看都沒看面如死灰的趙宏一眼。
但還沒完。
寧凡又撥了第二個號碼,同樣免提。
電話接通,傳來一個沉穩的中年男聲:“寧先生,您好。”
這次,不少來自省城或其他地區的賓客臉色也變了!
他們聽出,這是某家全國性大型商業銀行總行副行長的聲音!
寧凡對著電話,語氣依舊平淡。
“李行長,江州宏遠集團的信貸資質,重新評估一下。我覺得,他們的風險系數很高。”
電話那頭毫不猶豫地回應:“明白,寧先生。立刻啟動緊急評估程序,暫停所有授信審批。”
趙宏徹底傻了,渾身開始發抖!銀行斷貸?!這對于任何企業都是致命的打擊!
寧凡掛了電話,目光終于落到趙宏臉上,依舊平靜無波。
“現在,你覺得,誰才是靠運氣?”
趙宏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臉上充滿了恐懼和后悔!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惹到了一個根本不能惹的龐然大物!
對方甚至不需要動手,只需輕描淡寫幾句話,就能讓他家的企業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寧凡不再看他,目光掃過趙宏那一桌噤若寒蟬的同伴。
最后看向全場賓客,聲音平靜卻傳遍整個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