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念頭一升起,再也無法遏制。
許是這樣的日子,一眼望不到頭。
亦或者是劉肅的懷疑和嘲諷,傷透了她的心,讓她對人生無望。
再加上方才喝了些許酒,不勝酒力的她,膽子也比之前更大。
她撕碎了衣服,捆綁在一起,旋即掛在了房梁上。
看著呼呼大睡的劉肅。
心底一片凄涼。
打好結(jié),站在凳子上。
她將脖子套了進(jìn)去。
一腳將凳子踢翻。
窒息感襲來,無與倫比的痛苦。
她腦海中的思緒也逐漸混亂,逐漸昏迷了過去。
而此時,趙正也準(zhǔn)備離宮。
其他人也已經(jīng)先一步離開了。
徐鳳至則是去安排明日的宴會了。
“主公,這小皇帝心思深沉,還是要注意些的好。”卞梁說道:“切莫讓其他人接觸,恐生事端。”
趙正點了點頭,也沒說什么,在別院時候,劉肅能接觸到的除了太監(jiān)就是太監(jiān),侍衛(wèi)是不可能跟他搭話的。
不僅僅因為這些人是他的親衛(wèi),更因為這些人中,有很多眼睛。
一旦僭越,等待他們的可不是懲罰這么簡單。
在趙正眼里,劉肅代表大康正統(tǒng)。
這是未來禪讓最好的工具人。
他當(dāng)然可以扶持一個更加聽話得傀儡。
但這是他扶持的。
而劉肅,是劉基親自封的繼承人。
兩者之間不可同往日語。
這也是為什么,劉雍雖然不承認(rèn)劉肅,卻一直沒有太大成效的原因。
就在這時,一個人太監(jiān)快不過來,不是劉大寶還能是誰,他先是給卞梁行了禮,旋即對趙正道:“右相,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
劉大寶道:“皇后上吊自殺了。”
趙正臉色一寒,剛要責(zé)問,劉大寶道:“沒死成,救下來了。”
卞梁皺眉,“皇后為什么要上吊自殺?”
“這,這,這奴婢不知道。”劉大寶苦笑道。
趙正想了想說道:“卞相,你先去忙吧,我去看看。”
有人趙正還裝裝,沒人趙正裝個屁!
卞梁本想提醒一番,但是想到趙正的秉性,也就沒說什么,便離開了。
只要趙正不在外人面前膨脹,私底下他想做什么都行。
不就是一個皇后嗎?
就算是玩太后也沒關(guān)系!
拔腿來了皇后寢宮。
看著目光呆滯坐在一旁無聲哭泣,脖子上還有勒痕的秋素貞,趙正又撇向了一旁呼嚕聲震天的劉肅。
“娘娘,微臣救駕來遲!”
聽到聲音,秋素貞依舊沒說話。
趙正走過去,坐在了她的對面,“娘娘,好好的,為什么要想不開?”
秋素貞還是不說話。
“是不是跟陛下吵架了?”
秋素貞這才抬眼看了趙正一眼,眼神之中多了一絲羞惱,還有一絲嘲諷,“右相不是說不來后宮嗎,怎么又來了?”
“事關(guān)娘娘安全,微臣只能僭越了。”趙正道。
秋素貞自嘲一笑,“斟酒你不喝,大道理一大堆,那你摸我屁股的時候,怎么不說?”
“那也是害怕娘娘摔跤,是無心之過罷了。”趙正道。
“那我死不死,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秋素貞都不想活了,自然也就不怕趙正了。
“自然那有關(guān)系了,娘娘是皇后,是大康國母,如果說,陛下是太陽,那么娘娘就是月亮,缺一不可。”
“若是娘娘有事,國家動蕩.......”
“說的比唱的好聽!”秋素貞冷冷道:“趙正,你說的再好聽,也不能掩蓋你是個篡康的奸佞!”
趙正好笑的看著她,“可是天下人都說臣是古往今來第一大忠臣,說臣是中興大康的賢臣,是國朝的中流砥柱呢!”
“那你為何不還政與陛下?為何不交還兵權(quán)?”
趙正笑著道:“是陛下不想要啊,這么久了,如果陛下真的想要的話,他肯定會親口來問微臣要的呀!”
“你,你就是狡辯,你明明不會給!”秋素貞咬牙道:“虛偽小人!”
“所以,在娘娘心里,微臣就是這樣的人?”
“那你是怎樣的人?”
“微臣還以為自己在娘娘心里,是一個好人呢。”說著,他握住了秋素貞的嫩手,粗糙的拇指在柔滑的手背上輕輕的摩挲。
那一瞬間。
秋素貞渾身仿佛過電一樣,俏臉也變得通紅,她怎么也沒想到,趙正居然敢摸她手。
“放手!”
她想要抽回手,可趙正的手就跟鐵鉗似的,根本抽不回來。
“微臣可不能放手呢,萬一娘娘一會兒又想不開怎么辦呢?”
“要是娘娘死了,微臣可是會很苦惱的。”
說著,他又趁著秋素貞不注意,拉過了她另一只手。
“你,無恥!”
“微臣這都是為了娘娘的安全著想呢,怎么就是無恥呢?”
不得不說,皇后的手就是白嫩,柔軟無骨,摸起來特別的舒服。
秋素貞都要氣死了。
此刻的她,全然不在乎劉肅的請求。
“你就不怕別人看見?”
“這里除了陛下還有娘娘,以及微臣,還有其他人嗎?”趙正問。
秋素貞一愣,這才發(fā)現(xiàn),劉大寶不知道什么時候退出去了。
偌大的寢宮里面,只剩下她們?nèi)恕?/p>
劉肅依舊在呼呼大睡,根本不知道他的妻子此刻正在被趙正這個狗賊給欺負(fù)。
內(nèi)心緊張害怕頓時涌現(xiàn)。
“趙,趙相,你放開我好不好?”秋素貞道。
“不好。”趙正膽子越來越大,甚至伸出手去。
秋素貞以為趙正想摸自己的臉,或者其他更加隱秘的地方。
她想要躲閃,卻怎么都躲不過去。
她都快絕望了。
就在這時候,粗糲的大手,落在了她的脖子上,“疼吧?”
“什么?”秋素貞愣住了。
“我說,脖子很疼吧,這么細(xì)嫩潔白的脖子,多出這么可怕的一道勒痕,肯定很疼。”趙正說道。
不知為何,聽到這話,秋素貞內(nèi)心的怒火瞬間消去了大半。
心中的委屈和難過,卻因為這一句話再次被勾了出來。
她為什么尋短見?
不是因為趙正。
而是因為劉肅。
自己尋死,他卻在那里呼呼大睡,這一次要不是劉大寶進(jìn)來及時,她肯定沒了。
“不疼!”秋素貞冷聲道:“還有,我是皇后,把你的臟手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