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你都看不出深淺?看來傳言非虛。土城陳家一夜傾覆,據說就與此人有關。若能拉攏,對我龍家大業或有益處。若不能……”
龍振濤眼中閃過一絲厲色:“父親的意思是?”
“再觀察。讓下面的人眼睛放亮一點,不要再有任何冒犯。但也派人盯緊些,摸清他的喜好和弱點。如此人物,不能為我所用,也絕不能為他人所用,更不能成為敵人。”
老者的聲音帶著一絲冰冷的決斷。
“是,父親,我明白怎么做了。”龍振濤恭敬應道。
掛了電話,他看向窗外飛速掠過的夜景,眼神變幻不定。
而另一邊,寧凡和蘇雪見終于排到了那家著名的抹茶冰淇淋。
蘇雪見開心地舔著冰淇淋,笑得像個孩子,仿佛已經完全忘記了剛才的插曲。
寧凡看著她滿足的樣子,眼神溫柔。
只要她開心,這些暗地里的風波,他自然會為她全部擋下。
無論是誰,想打擾他們的寧靜,都要先問過他答不答應。
京都的夜,依舊繁華而平靜,但水面之下,暗流已然開始涌動。
來自華夏國內的神秘家族勢力,開始將觸角伸向了這對看似普通的游客。
京都的清晨,薄霧繚繞,遠山如黛。
酒店套房的私人露天風呂內,溫熱的水汽氤氳升騰,帶著淡淡的硫磺味和草木清香。
寧凡閉目靠在池邊,感受著溫泉水流浸潤肌膚的舒適感。
內息緩緩流轉,洗滌著連日來的些微疲憊。
木格門被輕輕拉開。
蘇雪見裹著一條潔白的浴巾,赤著腳,俏生生地站在門口。
她的肌膚在晨光和蒸汽中顯得愈發白皙細膩,臉頰泛著誘人的紅暈,眼神帶著一絲羞澀和大膽。
“老公,我可以進來嗎?”
她的聲音軟糯至極,帶著不易察覺的誘惑。
寧凡睜開眼,看到她這副模樣,眼神微微一暗,唇角勾起。
“你說呢?”
蘇雪見嫣然一笑,如同清晨沾著露水的櫻花,嬌艷欲滴。
她松開手,浴巾悄然滑落,露出一具完美得令人窒息的胴體。
蘇雪見邁著修長筆直的雙腿,緩緩步入池中,帶起一陣漣漪,溫順地依偎到寧凡身邊。
水溫恰到好處,氣氛曖昧升溫。
蘇雪見伸出纖纖玉指,輕輕在寧凡結實的胸膛上畫著圈,吐氣如蘭。
“老公,謝謝你陪我來這里……我好開心。”
她的主動和熱情,讓寧凡心頭一熱。
他伸手攬住她光滑的腰肢,將她更緊地擁入懷中,低頭吻了吻她光潔的額頭。
“你開心就好。”
水波蕩漾,兩人的身體緊密相貼,溫度似乎比溫泉還要灼熱。
蘇雪見主動仰起頭,吻上寧凡的唇,生澀卻又大膽地試探著。
寧凡回應著她的熱情,手掌在她細膩的背脊和豐腴的翹臀上游走,引得她發出一陣陣誘人的輕吟。
晨光,溫泉,美人構成了一幅極致香艷的畫面。
就在意亂情迷之際,寧凡的眉頭幾不可查地微微一蹙。
他的感知遠超常人,清晰地捕捉到庭院外的目光,正投向這個方向。
雖然私人風呂有植被遮擋,但對方顯然用了某種特殊手段。
寧凡眼中的情欲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冰冷的銳利。
他輕輕拍了拍蘇雪見的后背,低聲道:“外面有人。”
蘇雪見迷離的眼神瞬間清醒,閃過一絲驚慌和羞惱,下意識地往寧凡懷里縮了縮:“啊?怎么會……”
“沒事,我去看看。”
寧凡將她護在身后,自己則從容地站起身,拿起一旁的浴袍披上,系好帶子。
他的動作自然流暢,絲毫沒有被人窺破私密的尷尬或慌亂,只有一種掌控一切的冷靜。
他推開木格門,目光如電,瞬間鎖定了不遠處公共庭院一角,一個正舉著手機,假裝在拍風景的女人。
那女人穿著酒店服務員的改良和服,身材高挑曼妙,側臉輪廓精致,氣質溫婉,看起來毫無攻擊性。
但寧凡一眼就看穿,她那看似隨意的站立姿勢,實則蘊含著極佳的爆發力和平衡感。
呼吸綿長,是個練家子。
而且她手機攝像頭的角度,正好微妙地對準了他們風呂的方向。
那女人似乎察覺到寧凡的目光,非常自然地放下手機,轉過身,對著寧凡露出一個無可挑剔的,帶著歉意的職業微笑。
旋即微微躬身,用流利的中文說道:“非常抱歉,先生,打擾到您了。我只是覺得這邊的庭院景觀非常別致,想拍張照片,如果冒犯了您,我深感歉意。”
她的態度誠懇自然,眼神清澈,看不出任何破綻。
仿佛真的只是一個不小心闖入,并為此感到抱歉的普通服務員。
然而,寧凡的靈覺何等敏銳。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這女人平靜外表下,那刻意收斂卻依舊無法完全掩蓋的精悍氣息。
“是嗎?”寧凡淡淡開口,目光卻如同實質般落在她身上,“這里的景觀確實不錯。你是酒店的員工?”
“是的,先生。我是新來的客房部經理,淺井綾。”
女人再次躬身,禮儀和體態幾乎完美。
“負責確保各位貴賓的入住體驗。請問有什么可以為您效勞的嗎?”
她的中文幾乎聽不出外國口音,笑容溫婉動人,很容易讓人產生好感。
但寧凡心中只是冷笑。
新來的經理?偏偏在他們入住后出現?
偏偏在這個時間點出現在這個地點?偏偏還是個華夏通?
巧合太多,就不是巧合了。
是龍家派來試探的?還是其他什么勢力?
寧凡沒有戳破她,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
“淺井經理?很好。我們這里不需要服務,你可以去忙了。”
“是,再次為我的冒昧致歉。祝您和夫人有一個愉快的早晨。”
淺井綾再次躬身,態度謙卑有禮,隨后邁著優雅的小碎步,轉身離去,背影婀娜。
寧凡看著她消失在庭院拐角,眼神微冷。
回到風呂,蘇雪見已經重新裹好浴巾,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和一絲后怕。
“老公,剛剛那是什么人?不會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