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超說完轉頭看向寧凡,然后掏出一張名片:“寧凡,這是我的名片,現在是AI創業了一家公司,馬上快上市了,市值不高,也就十個億。”
“確實不高?!?/p>
不等李超說完,寧凡淡淡道。
這話頓時讓李超怒了:“我說寧凡,是不是給你臉了,知道十個億是什么概念嗎,還確實不高,別說十個億了,就是十萬塊錢,現在對你來說是不是就是天文數字?真是裝逼,還敢說不高!”
“確實不高啊,我說錯了?”寧凡皺眉道。
“行行,你牛逼行了吧?這樣吧,你跟著我干,我一年給你一百萬,我需要你做的不多,就以后每天見了我彎腰喊聲超哥,愿意不?”李超這條件明顯就是在侮辱寧凡。
可是這話一出,現場其他同學卻激動了。
一百萬的年薪啊,就干一些這種簡單的活。
不就是跪舔嘛,他們會啊!
“超哥,寧凡不愿意,我們愿意啊,別說給您彎腰,就是給您跪下我們都愿意!”一群同學激動的道。
“嘖嘖,寧凡你看,你不干有的是人干,而且比你還要熱情,別把自己想的那么牛逼,懂嗎?”李超冷笑道。
“就是,一個勞改犯牛氣什么,超哥給你機會,你不珍惜,以后有你哭的時候?!焙陆ㄔ谂愿胶椭?。
“徐耀生,這就是你口口聲聲說厲害的寧凡啊,我還以為多牛逼呢,真是不過如此!”李超不屑的嘲諷道。
“你……你真是眼光短淺!”
徐耀生搖搖頭道。
郝建在旁道:“誰有你眼光厲害啊,靠著家里那點小產業,裝的跟啥似的,沒有你家支撐著,你是個什么東西?!?/p>
“郝建,你說什么呢?”徐耀生怒道。
“超哥,你看這徐耀生還急了,我說的難道不是實話么?之前在學校的時候,他就喜歡靠著家里,然后在班里囂張跋扈,現在出來了,還玩那一套,真以為誰都慣著他似的!”郝建哼道。
“班長說的不錯,靠天靠地不如靠己,我現在身價過億,父母以我為驕傲,而他那點小資產,卻以父母為驕傲,這就叫差別,他是富二代,而我是富一代,哪天他爸媽把銀行卡一斷,他估計西北風都沒得喝?!崩畛湫Φ?。
徐耀生被這么嘲諷,實在是難受極了,但他確實沒有現在的李超有錢,只能隱忍著。
“好了好了,大家都少說兩句吧,郝建,李超,大家都是老同學,今天同學聚會,氣氛搞好一些?!痹蠋熆床幌氯チ?,忍不住道。
“袁老師,瞧你這話說的,什么叫我們把氣氛搞好一些,不是有人故意把氣氛搞差的嗎?我建議啊,把氣氛搞差的人,直接攆出去!大家伙,覺得怎么樣?”李超朝著大家喊道。
這話一說,現場頓時互相看看,安靜了下來。
畢竟是同學會,好多年還沒有舉辦一次,好不容易舉辦一次,就要攆人,這也太得罪人了吧!
見眾人都不說話,李超直接問班長郝建道:“班長,你感覺我說的怎么樣?”
“超哥說的沒問題,本來大家來聚會都是為了高興的,遇到堵心的人,誰能開心?直接踢走得了!”郝建道。
“那問題來了,踢誰呢?班長,你感覺踢誰好?”李超把問題拋給了郝建。
郝建又不傻,聽到這問題,心里已經罵娘了,這特么不害他的么?
“現場只有超哥混的最好,我感覺超哥說踢誰,就踢誰!”郝建又把球踢給了李超。
李超倒無所謂的樣子,他道:“既然讓我說,那就先把徐耀生給踢了,這種禍害氣氛的人,踢出同學聚會!”
“我沒意見!”郝建直接贊成。
“你們倆呢?”李超轉頭看向剛剛倒戈身邊的王胖和張強。
“我們倆也沒意見!”王胖和張強兩個白眼狼毫不猶豫的道。
他們說完,徐耀生簡直快氣死了。
這幾年,他對王胖二人可是非常的好,給他們不少工資,更將他們看作兄弟。
雖然徐耀生確實愛嘚瑟一些,愛炫耀一些,愛裝逼一些,但為人還是很仗義的。
可現在這兩人忘恩負義,讓他成為眾矢之的,他心里說不出的難受!
“白眼狼,你們兩個就是白眼狼!虧我對你們兩個這些年那么好!”
徐耀生憤怒的道。
“行了行了,別拿以前的說事了,你要對我們這么好,年底也給我們整一輛邁巴赫?整不起就別叫!你給那點工資,超哥給不起?搞笑!”王胖翻臉不認人,讓徐耀生氣的當場差點吐血。
“行了啊徐耀生,別又在道德的制高點指責別人了,還是你自己不行,你要是對他們好得很,我會隨便一說,他們就倒戈我嗎?你垃圾就是垃圾!”李超冷笑著道。
“你是垃圾,你他媽才是垃圾!”
徐耀生怒不可遏的吼道。
“別急,急也沒用。要不這樣吧,讓大家投個票,就把你踢出去,看大家怎么想,如果有一半想讓你留下來,那我就走,要是超一半讓你滾,那你就識趣一些,該滾滾!”李超道。
“大家伙別愣著了,想讓他滾的,就現在把手舉起來?!崩畛蠹业?。
這個選擇真是讓眾人為難了,無論怎么做肯定都要得罪一個人,他們猶猶豫豫,糾結無比。
李超見好多人都不舉手,眼睛瞇了瞇:“看來大家都想讓我走啊,行,那我就走,反正我這過億的身價在你們看來也一文不值,以后有人要是想換個好工作,想發財,可千萬別找我,我不配!”
李超冷道:“但是,你們這些舉手的人,要是遇到困難了,我李超絕對幫襯你們!”
這話一說,大家也瞬間恍悟過來,跟李超比,這個徐耀生現在還真不值得巴結啊。
于是,大家便是漸漸將手舉了起來。
最后,全場只剩下三個人沒有舉手,分別是袁老師,寧凡,姚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