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謝凜淵的失望，不是一下子就來的，是被無數次的事情堆積起來的。
顧禾眺望著遠處的景色，接著說道：“今天之內如果你不能澄清，那我明天就會在網上公開我們的信息，謝凜淵我不想在因為你，而遷就委屈我自己了。”
她不等電話那頭的人回答，直接掛斷了電話，站在陽臺十幾秒，平復好心情，就像個無事人一樣，重新走了回來。
辦公室內的人，都在她去接電話時候，偷偷圍觀偷偷議論，她一進來就立馬恢復原樣。
顧禾察覺到，也沒說什么，坐下來繼續忙著工作的事。
謝凜淵不顯聲色，盯著暗下去的手機屏幕，極力克制著情緒，可心頭生疼的好像被人剜了一塊。
“謝總，熱搜依舊壓不下去！”歐陽助理匆忙趕來，“我們這邊剛剛壓下去，對面的人就立馬頂上來，這大手筆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做的，根本查不到。”
謝凜淵眉頭緊鎖，捏緊拳頭看著三條內容一塊沖上熱搜。
“不少媒體記者打來電話詢問您和溫小姐的事情，甚至還扒出了您之前把項目給溫家的事，”歐陽助理道，“不僅如此，謝氏的股價從早上到現在一直在往下跌，總公司那邊的人發來信息，要我們趕緊處理好事情。”
謝凜淵眸色沉沉，食指輕輕地敲打著桌面。
沉思片刻，他開口道：“下午三點，召開記者會。”
“啊？”歐陽助理一愣，距離三點不過就剩下五個小時。
“去準備！”
“是！”
他心里清楚，顧禾現在對自己恨之入骨，如果今天之內不澄清，她真的會將結婚證發出去。
雖然他并不反對顧禾這個做法，但可看到網上對她的污蔑謾罵，他等不到明天顧禾自己澄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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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禾整理完材料，拿去總裁辦公室。
陸允之似乎早就在等她，一見她進來，眼睛笑得呈月牙形。
顧禾匯報著項目進展，似乎沒有注意到陸允之的示意，等匯報完畢見他沒說話，才問道：“陸總，請問是有什么問題嗎？”
“這里就我們兩人，沒必要那么見外吧？”陸允之歪著腦袋看她，“謝家股市跌了好幾個點，下午還要召開記者會，這事你知道嗎？”
顧禾搖搖頭。
“有沒有興趣，下午一塊過去看看？”他熱情邀約，“我很好奇，謝凜淵會和記者說什么，是公開你們的關系，還是為了保護溫書瑤承認那些子虛烏有的內容。”
顧禾從陸允之眼底看到了一絲玩味和毫不遮掩的惡意。
“你該不會是心軟了吧？”陸允之目光落在她身上，看著她緊鎖的眉宇，猜不透的神情，淡笑問道：“顧禾，做人有時候不需要那么心軟，畢竟他也沒有對你心軟過，對吧？”
顧禾又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但她心中隱隱有些害怕去現場，擔心謝凜淵面對記者說的那些話，自己無法接受。
她垂下眼眸，眼皮輕眨著，沉默半晌，這才重新抬眸看著陸允之。
“如果記者會召開之前，我手上的任務能夠完成，就陪陸總一塊過去。”她道。
陸允之點點頭。
她后腳剛離開辦公室，陸允之立馬拿起手機吩咐部長將顧禾手頭的工作交給其他人來處理。
下午三點，記者發布會。
陸允之和顧禾并肩走進來，擔心被人認出來，顧禾特意戴了口罩和的帽子。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來。
不多時，謝凜淵走到臺上。
“他明明可以直接發個通告，為什么要大費周章地搞個記者會？”陸允之雙手環胸，偏頭看向顧禾。
顧禾搖搖頭。
“不會是真的要承認他和溫書瑤的關系，搞個大排場，給足她一定的信任？”
顧禾瞥了一眼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陸允之，他臉上寫著兩個很大的字——惡劣！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我明天甩出結婚證，陸總幫忙買些熱搜，讓謝氏股價繼續往下跌。”她聲音平淡小聲地說道。
陸允之悶笑道：“要是讓謝凜淵聽到這話，指不準現在就在臺上和你吵起來。”
“陸總要是想看這一幕，我可以重新說，讓你發語言給他。”
看著顧禾如此平靜地說出瘋癲的話語，陸允之伸手捂著嘴巴，強忍著不讓自己笑出聲。
此刻他都有些同情坐在臺上的人了。
不過只同情一秒，畢竟這些都是他自己做出來的，只能說活該！
不那么做的話，會讓一個深愛了他七八年的女人，如此平靜冷漠地說出這種話？
底下記者開始詢問：“謝總，請問關于熱搜上，你和溫書瑤溫小姐已婚，是否屬實，是否有些介入到你們的婚姻之中。”
面對這個問題，眾人不由地倒吸一口氣，神色凝重地注視著謝凜淵，等待他的回復。
看似平靜的顧禾，在聽到這個問題，都忍不住握緊了拳頭。
謝凜淵語氣很冷地從容回應道：“我和溫小姐是前律所上下屬關系忙，不存在任何的情感關系。”
話音落下的那一刻，顧禾緊握的拳頭漸漸地松開。內心深處不知為何有一絲絲開心。
“誒，我還以為謝凜淵會直接承認呢！”陸允之打趣道：“你說溫書瑤會不會和我們一樣，坐在某個角落觀看呢？”
“不清楚。”她道。
“不管是在現場還是用手機看，這個回答一出，溫書瑤指定要鬧上幾天了，怎么辦，你老公又要去哄其他女人了。”
顧禾眉頭微蹙地看著陸允之，這男人真的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你說要不然我回家拿個結婚證，然后閃現臺上亮相如何？”顧禾有些無奈地說道。
“哦呦……這也太刺激了，別吧！”陸允之抿唇笑著。
底下接著又問道：“你和溫小姐只是普通關系嗎？那沒有考慮繼續往下發展？還是說您已經已婚，所以沒辦法往下發展了？”
眾人再次倒吸一口氣，好刁鉆的問題啊！
不過這也是眾人最想要知道的問題。
謝凜淵沉著氣，緩緩開口說道：“我未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