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少,是你說的待會兒要介紹沈少給我們認識的,你可千萬不能騙人家。”
這幾個都是平時在電視上露過臉的女明星,今天之所以冒著風險過來,無非就是想攀附沈律。
至于林淵然,那頂多也就是沾了沈律的光。
林淵然看著這幾個美女,不免有些心癢難耐。
他之前也不是沒有約會過女明星,不過最好的頂多也就是周月那樣的貨色,一想到這些叫得上名號的女明星都是奔著沈律來的,他不免就有些心里不平衡了。
“怎么?你們不喜歡我嗎?”
他調(diào)整了一下姿勢,仰著頭靠在了沙發(fā)上。
幾個美女也是心明眼亮,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之后,紛紛靠在了他的懷里。
“我們怎么會不喜歡林少呢?林少年輕又帥氣,還這么溫柔大方,我看著都心動,我們想見沈少,不過就是為了他們公司的那幾個大項目,林少,人家心里裝的可只有你。”
這幾個美女都是熟手了,說什么話能夠哄男人開心,他們比任何人都清楚。
好一番妥帖的安撫之后,林淵然總算是舒坦,趁著沈律還沒來,他可謂是好好享受了一下,什么叫做美女在懷。
可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外面還是沒有動靜。
一直在旁邊作陪的那幾個老總,不免就著急了起來。
“林少,這沈少怎么還沒過來?不是約的六點嗎?這都已經(jīng)快八點了,你是不是打個電話問一問?”
這幾個老總有些焦急,旁邊的美女還是心不在焉。
林淵然能明顯感受到這些人態(tài)度的變化,砰的一聲就把酒杯撂在了桌上,“你們什么意思?你們是在質(zhì)疑我和沈哥之間的關(guān)系嗎?還是你們覺得我是打著他的名號,在你們面前招搖撞騙?”
幾個老總默不作聲,算是默認了林淵然的這番話。
林淵然還以為他們會賠著笑臉給自己賠罪,卻不想竟然是這番局面。
“好啊,原來你們真是這么想的,好,我今天就讓你們看看我跟沈哥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他說著氣呼呼掏出了手機,頗有幾分自信地打通了沈律的電話。
旁邊的那幾個人也是提著精神,滿臉期待地看著他。
不過有些尷尬的事,電話剛剛撥過去,那邊就傳來了冰冷的聲音,“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現(xiàn)場鴉雀無聲,林淵然愣在了原地。
“估計是有什么事情在忙,我再打一個。”
他說完還深呼吸了一口氣,像是在給自己打氣。
旁邊的那幾個老總已經(jīng)開始掛起了臉色,一聽打過去還是那么的反應(yīng),他們立刻就來了個翻臉不認人。
“林淵然,你是不是把我們當成傻子,電話打過去就發(fā)出這種聲音,那意思就是你被人家拉黑了?你不是說你和他關(guān)系挺好的嗎,怎么人家連你電話都不接,你這是在戲耍我們。”
老總說就順勢就把自己帶過來的那幾個女明星給拉了過來,“我還真以為你能給我們家明星介紹路子,沒想到是借著人家沈少的名號占便宜,我看你剛剛摸也摸了,親也親了,差不多得了。”
他說完罵罵咧咧的帶走了女明星,那幾個女明星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出門的時候滿嘴嘲諷。
“哼,我還真以為是什么財神爺,原來就是一個坑蒙拐騙的,呸,真不要臉。”
“嘖嘖嘖,我回去之后可得跟圈子里面的姐妹好好說一說,以后咱們這位林大少要是再請人過來喝酒,那千萬別答應(yīng),免得到時候賠了夫人又折兵,浪費老娘的時間,還耽誤了一個通告。”
幾個人紛紛離去,林淵然站在原地尷尬的不知如何是好,等到眾人離開之后,他又打了好幾個電話,到頭來還是一樣的反應(yīng)。
到最后,他被氣得罵起了臟話,連帶著桌子上的酒都被他推到了地上。
他哪里知道沈律今晚誰都沒見,一直到天色漸晚的時候,才冷著臉色出現(xiàn)在了別墅門口。
“你來啦?快進來吧。”
沈律進門的時候,江瑤還拴著圍裙里里外外忙活著。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沈律有些意外,他稍微往里面走了走,就能聞到一股飯菜的香味。
這個別墅他已經(jīng)買了很多年了,從來都是冷冷清清的,哪里有過現(xiàn)在的煙火氣?
尤其是江瑤,看著跟平時還不太一樣,似乎沒怎么化妝,反而多了點清水出芙蓉的意思,頭發(fā)隨意挽在了脖子后面,神色清冷,帶著幾分嫻靜,這倒是讓沈律在這個冷冰冰的房子里面感受到了些許的溫暖。
“所以你這是……”
沈律看著一桌子的好菜,略帶調(diào)侃地看向了江瑤。
江瑤上好了最后一道菜,順手就把袖子給整理了下來,“咱們也一起吃過幾次,我大概知道你的口味,油燜大蝦、老鴨湯、清蒸鱸魚、烏雞煲,還有幾個家常菜,雖然比不得你之前請我去高級餐廳里吃的,但多少算是我的心意。”
江瑤說著,滿臉殷勤地捧著雙手遞上了筷子。
沈律看著江瑤歪著頭賠著笑臉的樣子,心里的情緒也就煙消云散了。
他平時在外面的時候沒少受人追捧,但唯獨只有這一次,他竟然覺得江瑤的這個笑,算是笑到他心坎里去了。
于是他也學著擺會譜,用眼神看了一眼椅子。
江瑤一愣,馬上就反應(yīng)過來,“讓我來給沈少拉椅子,沈少,外套穿著多有不便,要不您先脫了,我給您掛起來?”
江瑤這個服務(wù)水準堪比五星級酒店的服務(wù)員,沈律嘴角帶著笑,順手就把西服給脫了下來。
等拿著筷子入座,江瑤又親手給盛了一碗雞湯。
沈律握住了她的手,嘴角帶著壞笑,“江瑤,你這些可都是糖衣炮彈。”
江瑤臉上的笑容不改,“誰讓我不知好歹,得罪了沈少,是我沒心沒肺,沒懂您的苦心,竟然還懷疑你的用心,我實在是罪該萬死,區(qū)區(qū)一頓家常菜,不成敬意,你就原諒我吧。”
沈律冷了江瑤這么多天,江瑤當然也得有這份自覺。
看著故作可憐的江瑤,沈律輕笑,“你這是吃準了,我會吃你這一套?”
江瑤搖頭,“小的怎么敢,能為沈少服務(wù),是我的榮幸。”
江瑤知道自己這個樣子過于狗腿,可誰讓沈律就吃這一套呢,都是為了賺錢嘛,不寒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