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任由云雀跟著。
商爵要見的人正是黎央,車子停在黎家大宅外面。
跟著洗車的云雀,美麗臉龐上的笑容,消失得干干凈凈。
“商少,您來黎家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嗎?”
商爵盯著黎家的匾額,沒有回應(yīng)云雀。
她壓抑著怒意。
商爵來這里的目的肯定是為了黎央。
黎家的傭人出現(xiàn)時,商爵道明拉伊。
傭人回道:“商少,請回吧,您要見的人,不會見您的。”
他態(tài)度恭敬,云雀不滿:“你沒有去通傳,怎么知道黎央不會見我們,作為一個傭人,你要清楚自己的身份,一個下人,沒資格做主子的主。”
商爵不喜她的態(tài)度,可這番話沒有說錯。
傭人絲毫不生氣。
他從門外面拿出一個牌子,掛在了門上。
上面寫著,商爵和狗禁止入內(nèi)。
商爵臉色千變?nèi)f化,云雀看到心愛的男人丟了面子,她當(dāng)場要動術(shù)法,卻被商爵攔下。
“這是我的事。”不需要外人插手。
云雀不甘心地閉上嘴巴,再去看商爵時,她的臉上流露出迷戀和羞澀,不愧是她看上的男人,長得好,性格好。
被人羞辱能這樣鎮(zhèn)定,試問有幾個男人能忍住。
一陣滴滴聲傳來。
一輛奔馳停在外面,下來的人是一位年輕的帥哥,顧然晃悠悠的走來,他早就注意到商爵。
他們曾經(jīng)都是黎央的未婚夫,顧然不喜歡商爵,處處看他不順眼!
“呦,商少,怎么不進(jìn)去呢?”顧然欠扁的聲音,挺能招人怒火的。
商爵冷著臉,顧然則是看到了門上掛著的牌子。
他從忍俊不禁,到放聲大笑。
笑聲刺耳。
“商爵和狗禁止入內(nèi),哈哈哈……商爵你和狗并排啊,厲害啊。”顧然是光明正大的嘲諷。
商爵眼皮狂跳,他抿唇盯著顧然,冷笑道:“你以為你能進(jìn)去?”
“上面寫的是你,不是我,商爵,我們不一樣。”
他很自信,商爵看到后,嗤笑不已。
顧然看向傭人,整理了一下衣領(lǐng):“告訴黎央,我要見她。”
傭人不語,默默地從門外又拿出一個牌子:顧然和狗禁止入內(nèi)!
原本得意的顧然當(dāng)場破防,商爵見狀,譏諷道:“彼此彼此。”
“這怎么可能。”顧然不敢相信這是黎央準(zhǔn)備的。
明明黎央曾經(jīng)幫過他,可他卻不記得黎央是一手交錢一手幫忙,她之所以幫助固然,為的是功德,不僅能拿到屬于自己的功德,還能拿到顧家的功德,她只是做了一個小局而已。
這些事情,顧然是不知情的。
倘若有厲害的玄學(xué)大師看一看顧然的面相,應(yīng)該能發(fā)現(xiàn)異樣。
二樓的黎央注意著監(jiān)控里的畫面,云雀可以看懂顧然的面相,但這個女人喜歡的人是商爵。
顧然羞辱商爵,她豈會幫助顧然。
“姑奶奶,需要我趕走他們嗎?”
“讓他們狗咬狗,一嘴毛。”欺負(fù)了黎家的人,就被想全身而退,黎央躺在搖椅上,極為的悠閑。
黎向樂認(rèn)同地點(diǎn)點(diǎn)頭,還好姑奶奶早有準(zhǔn)備。
這些癩蛤蟆還想肖想姑奶奶,我呸!
大門外。
商爵、顧然都沒離開,他們互相嘲諷,又互相和傭人說要進(jìn)去見黎央,但可惜了,傭人是不會放行的。
直到又一輛車出現(xiàn),下來的男人正是陸江州,阿四在身邊跟著。
他們齊刷刷地看向陸江州,顧然不屑道:“不用來了,你也進(jìn)不去。”
估摸著傭人又該拿出一個牌子。
孰料傭人熱情地邀請道:“陸先生,里面請。”
陸江州在路過他們時,臉上是嘲諷的笑容。
除了這些,他們覺察到陸江州的炫耀、得意。
陸江州踏進(jìn)黎家!
云雀收起目光,她問道:“這是誰?”
“陸江州,陸氏集團(tuán)的真少爺,陸從嚴(yán)的哥哥,怎么?你看上了?”顧然笑嘻嘻道。
云雀:“休要胡言。”
她看上的人是商爵,但是陸江州是大氣運(yùn)之人。
休想之人看到陸江州,當(dāng)然走不動。
若是能拿到他周身的氣運(yùn)功德,她的修行會突破的。
云雀是激動的,沒想到在這里能遇到這樣的大寶貝。
回去后,定要和師兄提一下。
樓上的黎央聽到熟悉的腳步聲后,她緩緩睜開了眼睛,陸江州滿身的功德走來了。
黎央的眼神,已經(jīng)出賣了她此時的心情,每一次黎央看他的眼神都是火熱的。
其實(shí),黎央到底是在意他這個人,還是在意他的功德。
這都不重要了。
至少他身上有她圖的東西,如果一個人的身上,沒人可圖,那才可怕,他何不利用身上的特別之處,接近黎央。
黎央親眼看著陸江州一步步走來.
“你怎么來愛來我家。”黎向樂心情有些不爽。
他現(xiàn)在看陸江州的眼神是不歡迎的。
陸江州站在她的身邊,拿起桌子上的青提,剝皮喂給黎央。
“我來看望我的未婚妻。”
黎央吃了青提,她能察覺到陸江州心情愉悅。
“沒訂婚,算什么未婚夫妻,將來如何還不一定呢。”
“多謝你的提醒,我的確該考慮訂婚的事情,改天和黎老商量商量。”陸江州是故意的,可黎向樂聽著一肚子的怒火。
他的意思是告訴陸江州知難而退。
不是催促他們訂婚。
黎向樂跺著腳出去了。
這個男人,心機(jī)深。
人走后,二樓室內(nèi)僅剩下黎央和陸江州,她上手抓著陸江州的手,抬眸看著他的眼睛。
“我在吸收你的功德。”
她認(rèn)真地注視著陸江州。
不放過他的任何細(xì)微表情,陸江州很隨意:“你想要多少都可以,只要我有,只要你想要,央央,我的任何東西都是你的,我的一切,我的所有,包括,我這個人都是你的。”
草!
阿四準(zhǔn)備的什么告白言語,這么肉麻。
陸江州硬著頭皮說完。
黎央站起身,她的手放在他的肩膀上,纖纖玉指輕輕的挑起陸江州的下巴。
“陸江州,你在勾引我?”
“……”
陸江州笑容微僵,我這明明是表白,怎么就成了勾引呢?
他內(nèi)心哭笑不得。
再看黎央神色不似在開玩笑,她是真的覺得他在勾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