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眼看至寶就要落入他人之手,教皇徹底瘋狂了。
他不再顧及神域通道的穩定,將所有從裂縫中汲取來的神域之力,盡數灌注于右拳之上,形成了一只遮天蔽日的金色巨拳,狠狠地朝著陳凡的后心砸去!
這一拳,是他賭上了一切的攻擊,威力甚至比剛才的神罰光柱,還要強上三分!
然而,陳凡依舊沒有回頭。
他只是撫摸著槍身,淡淡開口。
“凌霜。”
“在!”
光幕后,一直緊握長劍的凌霜,毫不猶豫地應聲。
“你的劍,不該只對著我。”陳凡的聲音傳來,“去,斬了他那只手。”
凌霜嬌軀一震,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光芒。
她看著陳凡那偉岸的背影,又看了看那毀天滅地般的金色巨拳,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與戰意,從心底涌起。
她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昆侖圣女,也不是那個屈辱卑微的奴仆。
此刻,她只是一個劍客。
一個,聽從自己“主人”號令的劍客。
“是,主人!”
她清喝一聲,聲音中再無半分屈辱,只有純粹的劍意!
她一步踏出,身形化作一道流光,主動迎向了那只金色巨拳。
“劍化三千,冰封世界!”
漫天冰晶劍氣,在她身后凝聚成一朵巨大的冰蓮,義無反顧地撞向了那輪金色的“太陽”!
“轟!”
恐怖的爆炸,在斗獸場上空響起。
凌霜凝聚的冰蓮,僅僅堅持了不到一秒,便轟然碎裂。
她悶哼一聲,整個人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鮮血染紅了白裙。
但她這一劍,也成功地讓那只金色巨拳,微微一頓。
而這一頓,已經足夠了。
“做得不錯。”
陳凡贊許的聲音響起。
下一秒,他終于動了。
他握住了朗基努斯之槍的槍柄!
“嗡——”
當他的手掌握住槍柄的剎那,整桿弒神之槍,發出了興奮的嗡鳴!
槍身上那無數神魔哭嚎的紋路,仿佛活了過來,一道道血色的光芒,順著陳凡的手臂,瘋狂地涌入他的體內!
這桿兇器,在試圖反噬它的主人!
“哼,雕蟲小技。”
陳凡丹田內的混沌青蓮,猛然旋轉。
一股更加霸道,更加原始的吞噬之力,從他掌心爆發。
那股試圖反噬的兇煞之氣,就像遇到了克星,瞬間變得溫順起來,反而被陳凡倒吸,化作了精純的能量,融入他的道基。
僅僅是片刻之間,這把連神靈都能弒殺的絕世兇器,便被陳凡徹底降服!
此時,教皇的金色巨拳,已經近在咫尺。
陳凡緩緩轉身,手持暗紅色的長槍,面對著那毀天滅地的一拳,他只是隨意地,向前一刺。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沒有璀璨奪目的光華。
就是這么簡單,樸實無華的一刺。
“噗。”
一聲輕響。
那只由神域之力凝聚,足以轟平山脈的金色巨拳,就像一個被針扎破的氣球,無聲無息地,被槍尖洞穿,然后寸寸消散,化作漫天光點。
“不……”
教皇臉上的狂喜,變成了極致的恐懼。
他想逃,卻發現自己的身體,連同神魂,都被一股無形的氣機死死鎖定,動彈不得。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手持長槍的男人,一步步向他走來。
“你……你不能殺我!”教皇色厲內荏地嘶吼,“我是神在人間的代行者!殺了我,神域不會放過你的!”
“神域?”陳凡笑了,“等我處理完地球上的這些蒼蠅,下一個,就輪到他們。”
他走到教皇面前,用槍尖,輕輕挑起了教皇的下巴。
“你剛才,想用誰的手,來迎接這把槍的回歸?”
教-皇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我……”
“還有,你剛才,好像想對我的女人動手?”陳凡的眼神,陡然變得冰冷,一股恐怖的殺意,讓周圍的空氣都為之凍結。
他猛地一回頭,目光如電,射向了斗獸場的某個角落。
那里,普羅米修斯公司的執行官伊莎貝拉,正帶著幾名手下,悄無聲息地潛伏著,似乎想趁亂漁利。
被陳凡的目光掃中,伊莎貝拉只覺得渾身一僵,仿佛被一頭遠古兇獸盯上,連呼吸都停滯了。
“滾。”
陳凡只說了一個字。
伊莎貝拉如蒙大赦,沒有絲毫猶豫,帶著手下,狼狽不堪地,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了原地。
處理完這些小角色,陳凡的目光,才重新落回到教皇身上。
“現在,沒人打擾我們了。”
“你想怎么死?”
“不!饒命!陳凡……陳大師!我錯了!我愿意臣服于您,整個教廷,都將奉您為主!”教皇徹底崩潰了,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太晚了。”
陳凡搖了搖頭。
他舉起了手中的朗基努斯之槍。
“你千不該,萬不該,把主意打到她們身上。”
他看了一眼身后,秦雅正擔憂地看著他,蘇云裳在為受傷的凌霜檢查傷勢,三女的眼中,都倒映著他的身影。
一股暖意,流過心間。
他嘴角的弧度,變得柔和起來。
“記住,我的女人,誰敢動,誰就得死。”
話音落下,他手中的長槍,再無半分猶豫,猛然擲出!
一道暗紅色的流光,劃破天際。
教皇甚至連慘叫都無法發出,他的身體,連同他的神魂,都被那弒神的一槍,徹底釘在了斗獸場殘破的墻壁上,然后,化作了虛無。
隨著教皇的死亡,天空中那道巨大的神域裂縫,失去了最后的支撐,發出一聲不甘的哀鳴,緩緩閉合,消失不見。
籠罩在羅馬的圣光,煙消云散。
全球,再次陷入了死寂。
直播畫面中,只剩下那個手持長槍,孑然而立的男人。
他就是這片天地間,唯一的神。
陳凡隨手一招,朗基努-斯之槍飛回他手中,槍身上的兇煞之氣,已經盡數被他煉化,化作了一桿平平無奇的普通長槍。
他轉身,一步步走回到三女面前。
剛才還重傷的凌霜,已經被蘇云裳用帶來的丹藥穩住了傷勢。
“回去吧。”陳凡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淡然。
他走到秦雅面前,很自然地牽起她的手。
“有點餓了。”
“今晚,我想吃你做的西紅柿雞蛋面。”
秦雅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聽著這熟悉的話語,所有的擔憂和恐懼,都在這一刻煙消云散,只剩下無盡的甜蜜和安心。
她重重地點了點頭,眼角,卻有晶瑩的淚珠滑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