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熱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印在了秦雅光潔的后背上。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
整個人,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繃緊了。
那兩只大手,寬厚,有力,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霸道,就那么穩(wěn)穩(wěn)地貼著她的肌膚。
秦雅的腦子里“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剛剛才平復下去的臉頰,再一次,以驚人的速度,從脖子根紅到了耳尖。
他……他怎么能……
雖然是為了教自己修行,可這種親密的接觸,還是讓她心亂如麻,渾身的血液都仿佛在這一刻沖上了頭頂。
“放松。”
陳凡的聲音,低沉而平穩(wěn),在她耳后響起。
“你現(xiàn)在硬得像塊石頭,靈氣怎么進去?還是說,你想讓我?guī)湍恪伤晒恰俊?/p>
這混蛋!
都什么時候了,還說這種不正經(jīng)的話!
秦雅又羞又惱,偏偏又不敢反駁。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地,一點點地,放松自己緊繃的肌肉。
感覺到她的身體逐漸柔軟下來,陳凡這才滿意地點點頭。
“很好,記住,什么都不要想,跟著我的感覺走。”
話音剛落,一股渾厚而精純的,帶著一絲混沌氣息的真氣,從他掌心渡了過來。
那股真氣,如同一條溫順的小蛇,小心翼翼地探入她的體內(nèi),順著她的經(jīng)脈,緩緩游走。
秦雅的身體又是一顫。
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體驗。
一個男人的力量,在自己的身體里穿行。
這種感覺,陌生,霸道,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安全感,讓她生不出半點抗拒之心。
“守住心神,感受靈氣的流動!”
陳凡的聲音,再次響起,如同暮鼓晨鐘,將她從紛亂的思緒中拉了回來。
他開始引導著天地間,那些無主的,冰冷的水屬性靈氣,通過秦雅的毛孔,涌入她的體內(nèi)。
“嘶……”
秦雅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如果說陳凡的真氣是溫順的小蛇,那這些被強行灌入體內(nèi)的天地靈氣,就是一群橫沖直撞的野馬!
冰冷,狂暴。
它們沖刷著她從未被開發(fā)過的脆弱經(jīng)脈,那種感覺,就像有無數(shù)根冰冷的鋼針,在血肉里穿刺,又疼,又麻,又冷。
她的額頭,瞬間就冒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身體也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忍住!”
陳凡的聲音里,多了一絲不容置疑的嚴厲。
“修行本就是逆天而行,這點痛苦都承受不了,還談什么掌控自己的命運?”
他的手掌,加重了幾分力道,那股渾厚的混沌真氣,像一張大網(wǎng),強行將那些暴走的靈氣約束起來,按照特定的路線,開始運轉(zhuǎn)。
從丹田,到胸口,再到四肢百骸……
秦雅緊緊咬著牙,指甲都快嵌進了掌心。
痛苦,依舊在持續(xù)。
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在陳凡那股霸道真氣的引導下,那些狂暴的靈氣,正一點點地被馴服。
練功房里,安靜得只剩下兩人交織的呼吸聲。
秦雅的呼吸,急促而壓抑。
陳凡的呼吸,平穩(wěn)而悠長。
他的手,始終沒有離開過她的后背,那灼熱的溫度,成了她在無邊冰冷痛苦中,唯一的慰藉。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秦雅已經(jīng)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她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了體內(nèi)那場“戰(zhàn)爭”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陳凡的一只手,忽然從她的后背,緩緩上移,落在了她圓潤的香肩上。
“!”
秦雅的身體,再次僵住。
“別分心!”陳凡低喝一聲,“氣行至‘肩井穴’,此處經(jīng)脈狹窄,最易堵塞,凝神!”
他的手指,在她的肩井穴上,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
一股酥麻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
秦雅的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他的手指,隔著薄薄的衣料,仿佛帶著電流。
她甚至能感覺到,他指腹上的薄繭。
這個混蛋……絕對是故意的!
可她偏偏又發(fā)作不得,只能強忍著羞意,集中精神,引導那股靈氣,沖過那處狹窄的關(guān)隘。
“轟!”
一聲輕微的悶響,仿佛在她的靈魂深處響起。
那處堵塞的穴位,被沖開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舒暢感,傳遍四肢百骸。
“很好,繼續(xù)。”
陳凡的聲音里,帶著一絲贊許。
他的手,并沒有拿開,而是順著她的肩膀,緩緩滑下,重新回到了她的后背。
那一路滑下所帶來的觸感,讓秦雅的身體,軟得快要化成一灘春水。
她的大腦,已經(jīng)徹底放棄了思考。
只能被動地,跟隨著他的引導,一次又一次地,沖擊著體內(nèi)的關(guān)隘。
終于,在不知經(jīng)歷了多少次痛苦與舒暢的交織后,那股被馴服的靈氣,按照完整的路線,運行了一個大周天,最后,緩緩地,匯入了她的小腹丹田之中。
“嗡——”
秦雅只覺得丹田一震。
那團匯入的靈氣,經(jīng)過混沌真氣的洗練,竟奇跡般地,凝結(jié)成了一縷比發(fā)絲還要纖細的,純凈到極致的,屬于她自己的——玄陰真氣!
雖然只有一縷,但它就像一顆種子,在她體內(nèi),生了根,發(fā)了芽!
也就在這一刻,陳凡收回了雙手。
后背上那股灼熱的溫度,驟然消失。
秦雅竟莫名地,感到了一絲空落。
她緩緩睜開眼。
整個世界,仿佛都不一樣了。
空氣中那些細小的塵埃,遠處樹葉上的紋路,都看得一清二楚。
身體里,那縷小小的真氣,正溫順地盤踞在丹田,隨著她的心意,可以流淌到身體的任何一個角落。
這……就是修行的感覺嗎?
“感覺怎么樣?”
陳凡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帶著一絲疲憊。
秦雅回頭,只見他臉色有些蒼白,額頭上也布滿了汗珠,顯然,剛才為她引氣入體,對他來說,消耗也同樣巨大。
“我……我成功了?”秦雅的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和巨大的驚喜。
“嗯,勉強算是摸到門檻了。”
陳凡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骨頭發(fā)出一陣噼里啪啦的脆響。
他看著秦雅那張因為激動和喜悅而容光煥發(fā)的臉,還有那身勾勒出完美曲線的瑜伽服,眼神閃了閃,忽然一屁股坐倒在地,一副快要虛脫的樣子。
“哎喲,不行了不行了,累死我了。”
他躺在地上,哼哼唧唧。
“為了教你,我耗費了大量的本源真氣,元氣大傷啊!這筆賬,得另外算!”
秦雅愣住了。
剛剛還是一副高人風范的修行導師,怎么一轉(zhuǎn)眼,又變回了那個無賴?
她看著躺在地上耍賴的陳凡,又好氣又好笑,心里的那點感激,瞬間被沖淡了不少。
“那……那你想怎么樣?”
她走到他身邊,蹲下身,有些無奈地問。
“怎么樣?”
陳凡眼睛一亮,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然后,在秦雅錯愕的目光中,大大咧咧地,再一次,將腦袋枕在了她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大腿上。
只不過這一次,不是在沙發(fā)上,而是在冰冷的練功房地板上。
“腿麻了,動不了了。”
陳凡閉上眼睛,一臉的理直氣壯。
“首席營養(yǎng)師,快,給我按按,不然我要向蘇總投訴你虐待首席煉丹師!”
秦雅:“……”
她看著枕在自己腿上,閉著眼一臉享受的男人,感受著大腿上傳來的,熟悉的重量和溫度。
她的臉頰,又一次,無可救藥地,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