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周靈直接吐出了一口鮮血。
整個人也在瞬間萎靡下去。
看到眼下這種情況,常青山以及他的那些仆人們方才鄭重的舒了一口氣。
面對著強大的自爆,竟然能夠做到無動于衷,那實在是太變態(tài)了。
哪怕是受一點傷也好,至少這也是人類的范疇。
如果連一點傷勢都沒有,那么現(xiàn)在現(xiàn)在是有多遠跑多遠,眼前這個女孩絕對是無法對抗的存在。
好在,周靈受傷了。
這也就代表著她并不是無所不能,并不是無敵。
得到了這個信息之后,對于周靈的畏懼感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現(xiàn)如今BH市又出現(xiàn)了這么一個家伙。
而且實力如此變態(tài),更是如此的年輕!
先不管它來自于何種勢力,此人必殺無疑!
否則對于以后的常家統(tǒng)一北海,將會是一個巨大的阻礙。
下一刻常青山的這些仆人,一個個眼神變化。
這一次沒有得到常青山任何命令,幾個仆人瞬間就將周靈給圍了起來。
每一個人眼中都透露著森然的殺機。
一切發(fā)生在眨眼之間,直到這些仆人把周靈圍了起來之后,林家以及周圍的散修這才反應(yīng)過來。
而常青山的這些仆人氣場實在是太強了。
在這強大氣場的作用之下,就算是想幫忙,但在氣勢上,已經(jīng)無形的弱了半截。
一身的實力更是連一半都發(fā)揮不出來。
公孫倩雪咬了咬牙,剛才強行發(fā)動冰魄寒體對于她的消耗也是相當巨大。
而面對周靈接下來所發(fā)生的危險,如此多的強者環(huán)繞,可以說是九死一生。
但即便是這樣公孫倩雪也不害怕,大不了就是一死,也絕對不能夠讓自己在良心上過不去。
狠狠的咬了咬牙,公孫倩雪大聲喊道:“你們這群老家,誰若敢動她一根寒毛,我就和你拼了。”
公孫倩雪話音剛落下,常青山則是皺著眉頭說了起來。
“不要給臉不要臉!如果不想死的話,現(xiàn)在就給我立刻乖乖的臣服于我,否則的話我不介意辣手摧花。”
“你做夢!做你的青天白日夢,本姑奶奶現(xiàn)在就先殺了你。”
凜冽的寒氣再一次彌漫整個林家大宅。
下一刻,猶若風雷涌動,整個林家升騰起了一片又一片的白霧。
而在這白霧之內(nèi),林浩博則是臉色焦急。
現(xiàn)如今,雖然周靈表現(xiàn)的極其驚艷,雖然公孫倩雪的寒氣同樣是威力無比。
但這一切對于那突然出現(xiàn)的幾個超級強者而言,就如同扔進湖泊里面的巨石一樣,也僅僅能夠翻一絲漣漪。
而這最終的結(jié)果,湖面歸于平靜!
如果陳凡不出現(xiàn)的話,整個林家以及在場所有人就跟那湖面一樣,全部歸于寂靜。
現(xiàn)如今,林浩博都有些忍不住的懷疑,自己的主人陳凡會不是這群家伙對手呢。
不好說!
畢竟這些人實在是太強了,簡直讓人無法對抗。
留給林浩博的時間也不多。
下一刻他咬了咬牙,對著在場這些歸順的散修說道。
“養(yǎng)兵千日用兵一時!主人給了你們玄階心法,你們就做好把生命度之于外的準備。”
“現(xiàn)如今敵人來犯,你們這些家伙就打算袖手旁觀嗎?”
林浩博這一番話說下來,在場眾人的臉色一陣難看。
有一些人則是起了一些異樣的心思。
雖然陳凡很強,但眼前這群家伙更強。
無法對抗,絕對無敵的存在!
在這個時候必須做出選擇了。
有些人皺了皺眉頭之后,不由自主的往身后退了半步。
他們想要干什么,可是已經(jīng)相當?shù)拿黠@。
而有些人則是咬了咬牙直接往前走了兩步。
畢竟并不是每一個人都沒有良心。
而在這些人之中,明鶯則是首當其沖。
下一刻風火之力瞬間爆發(fā)。
來自于道門的正宗強者底子還是有的。
只可惜明鶯所面對的家伙實在是太強了,就算是有著陳凡的心法加成。
在面對眼前常青樹的這些仆人,所有的攻擊都在做無用功。
甚至于在這個時徹底把常青山給激怒了。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挑釁,常青山火冒三丈。
尤其到了現(xiàn)在,還沒有把陳凡那個家伙給逼出來。
常青山感覺,這個該死的家伙,肯定是跑了。
這個火氣無從發(fā)泄,那么就把這些火氣發(fā)泄在眼前這些人的身上。
這個時候常青山冷冷的說道:“在我沒發(fā)火之前,你們這群該死的家伙都歸順于我,我可以保證你們不死!”
“否則的話,所有人都該死。”
常青山的這一句話讓在場眾人的心情瞬間變得躁動起來。
明知必死以及可以選擇活命的機會,這件事情實在是太好抉擇了。
下一刻,那些搖擺不定的眾人立刻就做出了選擇。
這個時候有一個散修立刻大聲說道:“我選擇臣服,我現(xiàn)在就選擇臣服!”
此話一出,林浩博在這個時候勃然大怒。
他朝那一個第一個站出來的家伙怒聲喊道:“你找死!”
對林浩博這么一說,背叛的這個散修不由的面色微微一變。
但是面對活命,這個時候,他也只能夠做出這種抉擇。
狠狠咬了咬牙,絲毫沒有把林浩博的話放在心上,其狡辯說道:“良禽擇木而息!雖然我承認那小子給了我玄階心法,但是我相信,常少才是真正的梧桐樹。”
“你就是一個混蛋,徹頭徹尾的混蛋。”
林浩博在這個時候被氣壞了。
人這種東西就怕有樣學樣。
一旦有人做出了抉擇,立刻就會有跟風的。
果不其然,情況就如同林浩博想象的一樣。
不少人在這個時候立刻就做出了決定。
“抱歉了!我認為良禽擇木而息,這句話十分有道理。”
“常少能夠不計前嫌收留我等,我們還有什么計較的呢!”
“諸位就不要在這個時候堅持了,識時務(wù)者為俊杰,那個小子雖然很強,但是和常少比起來,他就是一只螻蟻,卑微的不能再卑微了。”
說起落井下石這種東西,在場的這些散修簡直就是無師自通。
而看到眼前這種情況,林浩博忽然感覺到一臉棘手。
事情已經(jīng)朝著自己最不愿意見到的方向發(fā)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