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先生,希望你能保護我女兒,不讓她受到危險,我會說話算話,一直奉陪到底。”洪萬千說道。
“放心,你的女兒現在已經安全了,我已經把她接到了非常安全的地方。”高維佳說道。
安然和劉芒已經走了很遠。
劉芒經歷過了很多的排攤位檔口,他每個檔口都用小的西瓜燈,仔細的照照每個石頭,他的神眼大開,凡是有翡翠可能的他都買下來。
有一些檔口,一塊玉石也沒有,那么它就跳過去,他看得非常仔細,,后面的人則就不是這樣。
跟著他的高位家還有手下,只要他經過的檔口都買了很多。
很多檔口的人見到劉芒過來,都像躲避瘟神一樣,馬上關門。劉芒毫不在乎,他買的這些,每一塊基本上都能獨漲幾百萬。
最后走進了一個大型的賣場。
這個大型賣場,裝飾裝修非常高貴,你們大多是一些半開的毛料,什么叫半開,就是切開一半,里面已經顯露出來了,翡翠的特征。
意思就是肯定能出翡翠。
而這些翡翠的價格就非常昂貴,轉了一圈,發現,最為昂貴的一塊,竟然高達20萬元一斤。
他繼續按照自己的節奏,慢慢挑選原石,,他經過每一塊原石,都用手電筒照著原石毛料,再加上他的神眼來互相映照。
也有一些能賭漲也有一些,是大虧的。
他來到人少的地方,人多的地方,那些珠寶商爭搶的非常激烈,以他的財力是完全不能夠搶過人家的。
這是一個非常偏僻的攤位,一塊非常小的原石盯著擺在這兒。
劉芒一眼看中,大驚失色。
咦?怎么有一塊紫水晶,這塊巖石別看這么小,里面竟然蘊藏著一塊非常通透的大水晶,這么紫色的大水晶,名叫紫羅蘭,這么大一塊兒,幾乎能賣到上千萬甚至上億的價格,如果再經由,雕刻師師傅精心雕刻,它的價值能翻上兩番。
咦,這是帝王祖母綠,從來沒見過這樣的,第一次見到,劉芒的事,真是驚訝無比。
轉頭再看看其他的毛料,都是一些,賣價沒有本身價值高的毛料,所以這些劉芒不再看,轉頭看向別處。
這兩塊石頭買下來應該能替安然還下一部分錢了,至少能是幾千萬上億。
“呵呵呵,不懂毛料跟那瞎照,瞧你那傻樣兒,能漲了才怪。”跟在身后的高位家恥笑他。
劉芒不理他,又走了幾個攤位,然后一副苦惱的樣子,大聲的說道:“怎么回事?不是說拿手電筒能照出來的嗎?為什么我什么都看不出來?”
他故意這么說。
安然覺得丟臉極了,你不懂那,但是你不能小點聲嗎?
“劉芒,手電筒的聚光燈哪是照在有綠的地方?你這通體亂照是照不出來的。”安然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劉芒說著,他的心思已經不在這里。
他走了幾步來到了另一個地方,心中吃驚,我靠祖母綠,這么大,快趕上鴨子那么大了,這要是買了得多長多少錢?
劉芒心中暗暗吃驚,按壓下狂喜。
“老板,這塊玉石能漲嗎?”劉芒,假裝跟老板搭訕,說道。
這塊祖母綠六方柱體,色彩明艷,如果能拍下來,定能大漲。肯定能值個3億人民幣吧。
這次可是賺大發了。
劉芒心道,該如何,弄到這塊原石毛料呢,按照這個價格它的起拍價是一兩千元人民幣。
再加上這些珠寶商的同臺搶購,劉芒他很難來取下這塊祖母綠。
該怎么辦呢。
這時,一直跟隨他的高偉嘉說道:“哼,你看那塊兒料,肯定是能長的了,切了半開,露出里面的鵝綠,就怕你買不起嘍,你過來看看我這邊的能不能漲?。”
老板跟他走了過去。
“高先生啊,你這塊可能漲的,還是極品的翡翠呀,絕對沒問題的呀。”
老板說完,高位家得意的看了看劉芒。
小子,看你買那么多毛料,也全部是虧的下場,什么也不懂,就來這里。真想看你知道虧的時候,那副欲哭無淚的表情。
劉芒說道:“什么老板,你說你這塊兒,品相很好的,是你們店的鎮店之寶?”
“是的,這塊兒一定會漲的。”老板說道。
高衛佳說道:“老板,你那塊我買了。”
劉邦又來到了一塊兒,透露著紅色顏色的半開毛料,這塊紅翡翠有無翡翠的地方全在切開的外邊,那里幾乎沒有翡翠,,買了之后不會漲,反而會虧。
劉芒說道:“這塊兒看像極品紅翡翠啊,老板這塊多少錢?”
高位家搶先說道:“不要再問了,這款我買了,能漲我就給買。”
高偉嘉好爽的撒錢,買下了很多石頭。
“大叔真是豪爽啊,有錢真是,令人羨慕。”劉芒假意恭維。
劉芒只好怯生生的買下他看中的那兩塊。
偷偷的去過了秤,付了帳,300萬馬上被劃走。
劉芒逛了一圈,收購了不少石頭,但每一塊石頭里面都會有出現翡翠。
他高興得哇哇大叫。
“好,作為開門紅,我先把我的石頭切了吧。”高位加大聲說。
切石師傅走了過來,把高衛家的石頭搬到切石機旁,開始切。
陳乾坤恭維的說道:“我們就拭目以待,看一看高先生能不能切出,像樣的石頭來。”
眾人都很期待。
這種昂貴毛料,一旦出了好貨,價值連城,自然是好事兒,你有賭虧的時候,花了幾百萬上千萬,直接就打了水漂。
真是堪比大片兒啊,心中那小心臟撲通撲通的受刺激。
不過這也就相較于普通人來說,對于一些大家族,底蘊深厚,家底兒殷實,財大氣粗,虧一點不怕。
像上次安然,去買石頭,跟人家砸了三個多億,就屬于比較傻的行為了,她也是上了頭,一時間控制不住自己。
不過這一切都在劉芒的掌控之中。
劉芒的神眼能清晰的看穿石頭里面的構造,你這個是什么綠什么紅?什么藍什么黑?看得清清楚楚。
所以他就是拭目以待,看著高位家打臉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