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龔成的形象已經一落千丈,但是葉琛臉上的笑容卻依舊意味深長,正在這熱火朝天的時候,葉琛淡定的看著龔成說道:
“這前菜已經吃完,還有主菜沒有上呢!龔成啊,你這主菜可是會讓大家都跟著一起喝醉的!”
葉琛話音落下,那深色的眸子墮入萬年的寒冰,讓龔成毛骨悚然,龔成向后縮了縮,這時候,葉琛看向龔成,問道:
“據我觀察,你修習的是水系法術,按理說這水火不相容,那三昧真火的火種,你是如何拿在手中的呢?”
提到三昧真火,龔成立即菊花一緊,他現在已經想到了最壞的打算,不過是這周潔潔的問題,大不了就是用點錢擺平一下,可是,葉琛問道三昧真火,那這件事可就糟糕了,這不光是面臨著譴責和罪責,更重要的是廖家的產業。
“什么三昧真火?我可沒有那技能,三昧真火可不是凡火,即便是修習火系法術的人也要到達很高的等級才能擁有三昧真火的能耐,更何況是我這種低等級的水系修行者了,你在...你在開什么玩笑?”
葉琛一聽,這一串的話顯然是經過長時間的背誦才說的這么溜的,葉琛也不過是試探一下這個家伙,沒想到一下子就漏出了馬腳。
“這樣說吧,從現場的筆錄來看,那場火災來的蹊蹺,我有一手資料,還有尸檢報告,好像...跟你在外界宣揚的有些出入...”
聽到葉琛這樣說,龔成有些緊張,本來強裝的淡定即將要崩盤,葉琛意味深長的笑了笑了,繼續說道:
“還有啊,那天晚上你的行蹤,和消防車去的時間...似乎,人在經歷火災而手足無措的時候,并不會反應時間那么長,這些問題,你難道不清楚嗎?怎么就那么確定,在火災發生之后,身為家屬的直接反抗靈衛隊的調查?這件案子你簽署了種種同意書,就為了草草結案,是為了什么?”
面對著葉琛的質問,龔成結巴著說不出話來,他沒想到,有人能調查的這么清楚,包括事情的細節都推測了出來。
“還有,你的兩個,哦不,是三個孩子,你口口聲聲說小丫頭沒用,可是,這場火災里面,你死去的還有一個兒子,和廖秋月腹中尚未知性別的孩子,你難道就不心痛嗎?”
“我...不要提我的孩子,一提到他們我就無比心痛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我太痛苦了!太痛苦了!”
這個龔成又開始如出一轍的演戲,他好像江郎才盡,只能用這種方式來試圖挽回輿論。
“你可收住吧!殺人滅口,謀財害命,惡毒食子,冷血無情!你這個人,就連下地獄都不足以洗清你的罪孽!”
“這...這廖家這樣的慘案真的是龔成策劃的嗎?他...他這個人也太狠了吧!”
“這世界上哪有這樣狠心的人,四個孩子,自己的孩子也不放過嗎?這...我不敢相信!”
……
眾人都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葉琛冷笑,繼續說道:
“在知道你這個人之前,我也不相信,這個世界上能有這樣惡毒的人,你真的是讓我見識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冷血和惡毒!”
“大龍,把人帶上來吧!”
葉琛不想再跟這個家伙廢話,直接喊著大龍帶上人來,這時候,一個被封住奇經八脈的人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這人說不出話來,運功的能力也沒有半分,頂多是能像個正常人一樣行走,龔成看到這個人之后,表情立即凝固了,這又是一件他萬萬沒有想到的事情。
“沈權,你熟悉嗎?”
“不...不認識!”龔成一臉的躲閃。
沈權到時表現的很平靜,他淡淡的笑著,似乎是一種被人俘虜之后心如止水的平靜,這個沈權雖然被俘虜,但是一看上去就跟龔成不是一路貨色,這人,多少還有那么點骨氣的樣子。
“你既然裝傻,那我就替你說吧!你的三昧真火火種是沈權給你的,而你家里的大火也是拜你所賜,大家看看吧,現在的廖氏企業雖然名義上是歸龔成獨占,但是實際上,還有另外一個合伙人,是以不同的方式融了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那個人就是沈權!”
葉琛說吧,沈權笑了笑,看向葉琛,沒有半分的低頭意味,他笑罷,然后對著眾人說道:
“其實龔成這個家伙,的確是豬狗不如,他為了謀取錢財竟然連老婆孩子都不顧,你可以看看,他現在丹田處三昧真火所藏的地方,已經燒出了個大窟窿,那火種你還不舍得扔嗎?再帶下去,恐怕你就要腸穿肚爛了!”
聽到這話,有人順勢撕爛了龔成的衣服,果然,那一個大窟窿赫然呈現,此時,見沈權也并不幫自己隱瞞,龔成這才放下所有防備,身子一軟,癱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