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風流倜儻,風度翩翩,風華正茂的美少年。”
換裝結束的任逸帆,又開始對著鏡子自戀。
“一邊待著記臺詞去,別逼我踹你。”
鐘白指著一旁的小折疊椅說道。
“我身為男主角,你們就給我這樣的待遇?”
任逸帆看著那小折疊椅,有些傻眼。
其他人的椅子都是正常大小的折疊椅,就鐘白指給他的那張是小號的折疊椅。
坐在上面,他都得抱著腳才行的那種。
男主角就這待遇,怎么想都不對勁。
“這是皓哥他特意為你準備,有意見你去跟皓哥提。”
鐘白看著那張椅子,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我最近應該沒有得罪過他。”
任逸帆撓了撓后腦勺,實在想不通余皓為什么會這么對待他。
明明他都答應幫余皓的忙,出演余皓作品的男主角。
余皓就算不會因此而感激他,至少也不應該給他使絆子。
思來想去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任逸帆只能將其歸咎于余皓又在抽風。
這樣余皓做出一些不合常理的事情就很合理。
“這事你自己去跟皓哥嘮嗑,我們不會牽涉其中。”
鐘白繼續擺弄著攝影機。
“算了,我自認倒霉。”
任逸帆擺了擺手,心里安慰自己大丈夫能屈能伸。
再次翻看了下仲鐘白這第37版劇本,任逸帆覺得這其中存在著不少的漏洞。
有心想要聯合女主角李殊詞一塊去找鐘白聊聊,看看能不能將漏洞給補上。
但李殊詞卻并沒有同意。
任逸帆很清楚如果只有自己去找鐘白提這件事情,恐怕只會落得被痛揍一頓下場。
為了讓自己少吃點苦頭,任逸帆還是忍住沒去開這個口。
只盼著鐘白她至少能在畫面上將他拍的帥一點。
沒過多久,在進入導演模式的鐘白的指揮下,任逸帆與李殊詞兩位男女主角,還有路橋川林洛雪兩個攝影都開始行動了起來。
江子晨等人則找好位置,準備觀看即將開始的拍攝。
“各部門注意,大型古裝玄幻感情肺腑發人深省武俠劇,多變的人生啊~雖然我可以準備放棄,但我無法放棄這魂斗羅的感情,而我們終將迎來由百分之一的靈感和百分之九十九的超級瑪麗精神鑄成的熱氣騰騰的春天。”
“燈燈燈~燈燈燈~燈!”
“第一場,一鏡一次。”
“AB機準備好了嗎?”
鐘白拿著擴音器報出了那很適合水字數的片名。
“導演,你這片名再長一點電池就沒電了。”
路橋川還是沒忍住吐槽了一句。
“B機開機。”
林洛雪忍著笑意回應道。
“Action!”
鐘白沒有理會路橋川的吐槽。
“我是一個孤獨而神秘的的刀客,為什么說我...”
身為男主角的任逸帆,率先開始了他的表演。
結果才沒說兩句臺詞,就被導演鐘白給叫停,指責他沒有好好的研讀劇本。
“臺詞背錯了嗎?”
任逸帆臉上盡是疑惑的神色。
“臺詞背下來,跟好好的看劇本是兩碼事。”
鐘白不滿意的說道。
“我把你那個破劇本一字不漏的全部背下來了,你還想怎么樣。”
任逸帆覺得自己非常的委屈。
“你還敢犟嘴!”
鐘白聽著任逸帆這話更加的不樂意,說誰的劇本是破劇本呢。
“我哪有犟嘴。”
任逸帆撇過頭否認道。
然后兩人就第一段臺詞是獨白這一點,又進行了一番幼稚的斗嘴。
“你們說,鐘白這劇本今天一天能夠拍完嗎?”
林妙妙小聲的對著江子晨幾人問道。
“拍應該是能夠拍完,不過任逸帆今天估計會被折騰的夠嗆。”
陳佳佳小聲的回應道。
“我看我得考慮一下是否要跟換男主角。”
余皓摸著下巴說道。
好在,還有著路橋川夠幫忙搞定鐘白。
兩人還順帶著秀了一下恩愛,撒了一把狗糧。
但至少讓之后的拍攝順利了不少。
忙活了將近五個小時,才終于忙活完了鐘白劇本的拍攝。
經受了肉體與精神上雙重摧殘的任逸帆,雙眼都變得無神。
林妙妙竄了過去,同情的拍了拍任逸帆的肩膀。
任逸帆只是休息了幾分鐘的時間,就被安潔給催著去更換了戲服。
接下來,將輪到畢十三劇本的拍攝。
這男主角依舊是任逸帆。
換上了一身家丁打扮的任逸帆,動作機械的在陳超的幫助下背上了一個竹筐。
“樹尖上的龍國,一鏡一次。”
安潔按照畢十三的指示,替代他擔任了執行導演的角色。
畢十三自己著負責拿著另一部攝像機,抓拍他想要的畫面。
結果這次也是剛開拍不到幾秒,就被叫了停。
“我們社長說了,主人公是一個快樂的少年郎。”
安潔皺著眉頭看著任逸帆那副半死不活的表現。
“我穿成這樣做我還快樂呢。”
任逸帆指著自己身上的家丁裝扮吐槽道。
誰當牛馬會感到快樂。
而且他沒法理解為什么要在他的有臉上面畫上一大片腮紅。
他研讀劇本的時候,也沒說這男主角臉上有著胎記什么的。
他需要有人來給自己解釋一下。
“因為你是一個常年經歷風吹日曬,皮膚雖然已經被曬傷,但仍然很快樂的少年郎。”
安潔給出了一個連鐘白聽著都牽強的解釋。
“然后一年四季只曬這右半邊臉?”
任逸帆只覺得無語的媽媽給無語開門,無語到家。
陳佳佳他們聽著他們的對話,都背過身子肩膀一顫一顫。
“每天你上的時候,太陽照耀著你的右臉,下山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通過妝容來塑造人物工作的艱辛,是畢導獨樹一幟的創意。”
安潔可不管合不合邏輯,反正只要是他們社長說的,那就是對的。
陳超在安潔話音落下的時候,立馬為畢十三送上了掌聲。
“低調,低調。”
畢十三面色平靜的對著安潔與陳超壓了壓手。
“所以,請你接下來表現的快樂一點。”
安潔再次對著任逸帆要求道。
任逸帆很想要再據理力爭一番,但想想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因為他很清楚,這只是在做無用功。
所以倒不如配合一點,早點結束這煎熬的拍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