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神摸了摸下巴,眼神之中全部都是對于這件事情的猜測。
“要不然我們回去問意味秦衍,可是我們回去之后很有可能就會失去白澤的蹤影,可是我們不回去,現(xiàn)在的這件事情也不是很好解決。”
這完全就是一個兩難的抉擇。
選擇一個就要勢必放棄另外一個,這是沒有辦法避免的。
“不然我們兩個分頭行動吧,一個回去去聽秦衍的意見,另外一個繼續(xù)追蹤。”
如今只能是這一個辦法。
二郎神沒有過多的思考,直接就答應了。
只不過在兩個人抉擇誰回去報告情況的時候,出現(xiàn)了分歧,二郎神認為厄獸應該會去報告情況,厄獸認為二郎神應該回去。
“你的身體情況本來就不是很好,之,前跟著我出來就已經(jīng)像是強弩之末了,你還是乖乖的回去跟秦衍報告一下情況吧。”
說話的時候二郎神特意強調(diào)了一下力量這些東西。
雖然說厄獸回歸了現(xiàn)實世界,可是自從回歸之后,厄獸感覺到身體當中的力量其實并沒有增多,反而是一點一點的減少。
厄獸不得不承認,二郎神說的是對的,他的確一直都有這樣子的感覺。
這是一種力不從心的感覺,自從跟著他出來之后,他覺得自己身上的力量好像是減少了很多,而且有些時候這些東西總是會給厄獸一個反饋。
“都已經(jīng)是說過了,你還是回去和秦衍匯報一下吧,到時候你可以追蹤我身上的力量,畢竟你之前的手段我還是了解的。”
思考了一會兒之后,厄獸勉為其難的答應了。
“你行動的時候千萬要小心,千萬不要打草驚蛇,如果將他們敲醒的話,我們什么都找不到。”
白澤身邊肯定有一個指示他的人,特別是現(xiàn)如今的白澤腦子并不是很好,很容易被他人利用。
“放心,如果我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對的話,也會及時聯(lián)系你的,并不會自己單獨行動,畢竟現(xiàn)在的情況有所不同”
得到了二郎神的應答之后,厄獸點了點頭。
……
此時此刻酒館中的秦衍正看著眼前的清明。
“我都已經(jīng)跟你說過了,這些力量我沒有辦法提取出來,如果想要提取力量的話,那必須要找其他人,我只不過就是一個煉藥的。”
清明說話的時候聳了聳肩,眼神之中全部都是不在意。
他說的全部都是真的,只不過眼前的這幾個人一點都不相信而已,他來這邊的確就是因為被房間里面的某些力量吸引了,可是這也不證明他有能力做些什么。
“最近的這些年頭實在是太無聊了,所以我開發(fā)了一下煉藥這一個副業(yè)。”
清明好像怕秦衍不相信,還特意的跟他解釋了一下,為什么會這樣說?
而秦衍現(xiàn)如今的注意力已經(jīng)完全都不在清明的身上了,他一直都在思考現(xiàn)在的這個情況為什么如此像有組織有預謀的。
從一開始出現(xiàn)在他身旁的白澤,到后來接二連三的東西都出現(xiàn)在了他的眼前。
這些東西使得他的眼花繚亂,根本就沒有辦法分辨出哪些東西的真與假。
那也就造就了另外一個,如今的街頭巷尾都非常的盛行仿造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