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面具男始終亦步亦趨。
方濤著急了,腦子都在冒火,與此同時他也能隱隱約約感覺到體內騰生出一股難以控制的火焰。
那股火焰倏地到達了他一直越不過去的那道線,像是一下子轟的竄過去了似的。
久不過的第六層終于到達巔峰狀態,瞬間,突破了第七層。
在那一刻,方濤全部能力更上一層。
視野審視擴大了好幾倍,聽到更加清楚看得更加清晰,眼前的一切好像都被人調簡單了似的。
更讓他意外的是,他居然發現自己似乎多了新的能力,分身術。
方濤稍作思考,當即使用術法,多了一個分身去追面具男,自己則稍微后退。
面具男并不知情只顧著往前跑,下意識回頭時,看到方濤一下撲過來,面具男當即抽出短劍和分身方濤扭打在一起。
分身的方濤除了速度夠快,剩下的別的也不會,只會緊緊地抱著面具男不肯放手。
“給我松開,找死。”面具男大怒,聲音透著詭異的沙啞。
方濤就抓住這個機會,拿起龍淵劍一劍刺了過去。
面具男因為被分身方濤限制住無法掙脫,躲的時候已經晚了,硬生生地被刺中了左胸,鮮血瞬間直流。
然而卻還被分身方濤死死地控制住。
就在面具男想給分身方濤一刀的時候,方濤再次出動,飛速上前,趁著他們還在扭打抬手一把將他的面具抓下來。
看到面具男真實面目的那一刻,方濤頓時瞪大了眼睛,眸中浮起濃濃的不可置信道,“二叔?”
聽到這兩個字。
“不是!”面具男愣住,連忙摸臉,下意識想去遮擋,但也意識到來不及,于是跳起來就跑,頭也不回就往前跑。
方濤失神愣怔了好幾秒,才緩過神,此時二叔已經消失不見。
可是二叔慌張的模樣和蒼白的臉,卻狠狠地刻在了方濤的腦海中。
難道策劃這一切都是二叔?
方濤心里不由地埋下了一個梗,他將分身收回,然后回到了地下城。
此時地下城已經恢復得井井有條。
白遠海等人的傷口也已經包扎好了,此時他坐在椅子上,環顧著四周:
“這地下城雖然布置得還不錯,但終究是地底下,見不得光日,現在他們沉不住氣動手,我看我們也不需要忍耐了,大大方方直接搬出去便是。”
話音落下。
地下城眾人不由的面面相覷。
他們也都想搬出去,可是現在出去。
正在這時,方濤走了進來,岳老環顧了一圈,視線就落在了方濤的身上,“你剛才去追什么了?難不成發現了什么人?”
方濤遲疑了下,“沒有,只是看錯了。”決定暫時不講自己遇到的事情,他見眾人神情凝重,便詢問怎么了。
白遠海就把剛才的話復述了一邊,“我決定,重新建立燕京的政權,這次青龍幫敢明晃晃地越界,我也不怕直接把爭斗挑起來,你們看呢?”
洪豐雖然面色還有些蒼白,但聽到這話,眼底遮擋不住的欣喜和興奮,“我同意,早就該如此,終于等到這一天,多虧了白老爺的支持。”
他當即道。
地下城的眾人一直將洪豐視為領頭人物。
此時聽到他開口,頓時同意下來。
在人聲鼎沸的大廳中,白遠海一邊喝茶,一邊像是無意見打量著方濤。
晚上夜深人靜。
白遠海帶著自家人回去,臨走的時候深深地看了方濤一眼,像是欲言又止。
方濤滿腦子都是自己二叔的事情。
誰能想得到,原來殺害他全家的最大兇手,不是別人,居然是他們從一開始就無比照顧的方家的人。
看來還真是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翌日。
一大清早。
方濤找了薛亦禾,將調查方家上上下下所有人,特別是方家莊的方元輝的所有詳細情況。
就在他忙著方元輝事情的同時,那邊白遠海遇到了一些麻煩。
白遠海作為軍政、商道兩頭吃的大人物。
想要顛覆政權,第一步便是保證自己手下的人,都是自己的人,因此便開始派人去清理門戶。
方濤是知道這件事的,但并未插手。
誰知第三日便傳來事故。
原本方濤正在慢條斯理地品茶。
白遠海的手下帶著人便慌慌張張進來了,為首的是個身材壯碩的眉目端正的男人,男人神情無不擔憂。
“有一家公司拒不退讓,她甚至還說,有本事就從他們娘倆的身體上踩過去。”
男人心驚膽戰地復述道。
望著面前坐在高位上的方濤,他幾乎大氣都不敢出一聲,忍不住冷汗直流。
生怕一不小心說不到位就被踢出去。
然而方濤卻好像還挺溫和,只是淡淡道:“母女兩個?什么公司,如果公司不大的話,就讓他們去吧。”
男人猶豫了下,“回方大師的話,本身我也打算就這么算了,可誰知道那母女卻咄咄逼人,非要……”
“非要什么?”方濤挑眉。
男人咬咬牙,鼓足勇氣道:“非要你去登門道歉,否則絕不善罷甘休!”
這話一出。
大廳的氣氛頓時凝固下來。
方濤臉色雖然沒變,可旁邊白遠海卻滿是怒火,“什么?這分明是得寸進尺!你讓他們母女倆自己過來,我倒是想看看,什么人說話口氣這么大。”
話音剛落。
一道清脆的女聲從門口傳來。
“我來了!”
方濤聽到這聲音,只覺得十分耳熟,扭頭一看,沒想到居然是方家方雨。
此時方雨似乎比之前稍微多了些成熟的韻味,她盤著頭發,穿著簡單寬松的衣服,懷里抱著一個嗷嗷待哺的嬰兒。
方雨環視了一圈大廳的眾人,視線落在了方濤身上,“聽說你想找人對付我的公司?我親自來了,有什么壞招數你要是有本事,就當眾對我們母女兩個來使!”
方雨的聲音清脆動人。
這番話說得十分委屈。
方濤的眸中也不由地浮起驚愕,“什么叫做對付你?你可能誤解了,這次行為只不過是為了重新拿回燕京而已,和你無關,你要是不想被管控,那你直接管好自己就行。”
方雨卻嗤笑了聲,“怎么管控?你教我?這世道還有王法嗎?你害得我家破人亡也就算了,現如今居然還要拿公司來要挾我,你不覺得你沒點人性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