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敵人絕不能夠手下留情,不然的話,那就是對于自己的殘忍。
一招秒掉這長鞭老者,陳凡又用冰冷的目光看向了圍過來的其他人。
在這一刻,眾人一陣駭然。
剛才包圍陳凡的時候,一個個都是自信滿滿。
而現在他們卻是突然發(fā)現自己這些人似乎并沒有任何的勝算了。
一旦這個念頭升起來,那就如同瘋長的野草一樣,再也收不住了。
至于陳凡,自然不會離開理這些人,現在在想些什么。
陳凡的目的就只有一個,殺無赦!
既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做的。
如今體內的青色氣流絲毫沒有任何要枯竭的意思。
就這么短短一會兒工夫,由于雷種的補充,青色氣流再一次充盈。
而剛才的烈日雷術所造成的消耗已經完全消失無蹤。
這個發(fā)現對于陳凡而言,那可是相當令人振奮的。
如今,面對這些弱者,陳凡心里面突然生出一個念頭,那就是看一看自己的極限究竟在哪里。
微微一笑陳凡沒有任何顧忌的說道:“你們這幾個家伙準備迎接毀滅的到來吧。”
“烈日雷術!”
陳凡再一次發(fā)動超級殺招。
在這一刻,恐怖的溫度瞬間就將這幾個常家仆人的籠罩下來……
一瞬間在場所有人都看懵了。
包括林浩博,包括周靈,同時也包括公孫倩雪等等在場的所有人。
當然了,這個時候也少不了常青山。
畢竟他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陳凡就這么被鎮(zhèn)殺的話,那自然是皆大歡喜。
可最怕的就是眼下這種情況。
同時也是常青山無法理解的。
他搞不懂,這里并不是修真世界!
眼前這個該死的家伙,是怎么突破修煉極限的。
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只不過他的這些想法并不能夠改變要發(fā)生的事實。
就在這一瞬間,一個仆人在陳凡的烈日雷術中沖了出來。
他渾身燃燒著紅色的火焰,此時的他已經看不出任何人的模樣。
那血肉已經被燒干,不少的地方已經露出了累累白骨,整個人看起來猙獰而又恐怖。
沖出來之后的他立刻對著常青山喊道:“少主,快跑!趕緊跑,遲則生變。”
說完這些話,整個人撲通一聲就趴在了地上。
來自于烈日雷術的火焰根本就無法熄滅。一直到將這個仆人燒的干干凈凈。
一瞬間常青山整個人都嚇傻了。
他感覺到眼前這一切實在是太瘋狂。
雖然不愿相信這一切,但這一切全都是真的。
對于陳凡恨的咬牙切齒,但此時卻又是無能為力。
這恐怖的烈日雷術,完全就是bug一樣的存在。
在這一瞬間常青山終于知道那心悸的來源是什么了。
就是這個該死的家伙!
那種濃濃的心悸感就是來自于這個家伙。
常青山在這一刻沒有了任何的驕傲。
他也不認為現如今就已經到達了陳凡的極限。
能夠一招秒殺的自己的這些仆人,他絕對還有對付自己的力量。
在這一瞬間常青山仿佛看到了自己死亡的那一幕!
這一切絕不允許。
自己是常家未來的繼承人,怎么可能會死在這里。
但事實就在表明著,如果再不采取行動的話,沒有任何人能夠救得了自己。
在這一刻,常青山徹底瘋了。
他扭頭看了一眼身后的直升飛機,一個瘋狂的念頭涌了出來。
常青山對著陳凡吼了起來,或許是在抒發(fā)內心之中,那種對于陳凡的忌憚以及害怕。
“該死的混蛋,你竟然敢殺了我的仆人,我要讓你死,我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說完這句話之后,整個人呲溜一下就鉆進了這直升飛機里面。
這布滿陣法的直升飛機給了常青山一種淡淡的安全感。
然而那種心悸的感覺仍舊是縈繞全身,沒有絲毫緩解的意思。
狠狠甩了甩頭,常青山將這種心悸感暫時拋之腦后。
這個時候他對著,打開了監(jiān)視器,然后對著話筒喊道。
“該死的混蛋,我承認你的確很強,但是殺了我這么多的仆人,現如今你已經肯定是強弩之末了。”
“今天我要讓你知道科技和修真力量的結合究竟會爆發(fā)出什么樣的火花來。”
或許是因為恐懼或者是因為報仇心切,或許還有一些常青山自己都說不出來的原因。
不假思索,甚至連直升飛機都沒有升起來常青山直接操控到直升飛機的機槍對準的陳凡。
“該死的小子給我去死,我要把你打成篩子!”
剛說完這句話,常青山也順勢勾動了扳機。
但很快常青山就發(fā)現了不對勁。
無論自己怎么扣動扳機,確實發(fā)不出一絲一毫的聲音,仿佛懸掛在直升飛機上的機槍就像卡殼了一樣。
常青山知道這架飛機經過了陣法的加持。
像這種卡殼的機械故障是不可能出現的。
而現在這種情況,唯一能夠說明的一件事就是肯定出現了意外。
但究竟是什么意外呢?常青山并不知道。
他透過顯示器看過去,這個時候,整個人不由自主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在陳凡的手上,常青山看到了兩把黑黝黝的東西。
仔細一看,竟然正是自己直升飛機上的這機槍管。
與此同時,常青山也看到了陳凡,嘴角露出了一絲冷冽的笑容。
陳凡一邊笑著一邊淡淡地說道:“你是在找這東西嗎?只可惜這東西太弱了,我輕而易舉的就把它給斬斷了。”
陳凡說的輕描淡寫,但這些話聽到常青山的耳朵內,就如同耳旁響起的滾滾驚雷一樣,讓他整個人不斷的顫抖起來。
“不可能!我這架飛機是乃是家族經過陣法加持的,這個是來自于修真世界的陣法,只有這陣法不被破壞,你根本就不可能傷到這架直升飛機一絲一毫。”
此時的常青山自己都沒有發(fā)現,自己的說話已經開始有些磕巴了。
因為這種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就這么生生的出現在了面前。
如果這個最大的依仗都沒有的話,自己還拿什么報仇!
甚至于別說是報仇了,小命都得丟在這里!
心中這樣想著常青山突然吼道:“我還是沒有輸,任何人都無法破開這架直升飛機的陣法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