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蔡夫人,方天靖立即召集眾人商議。
武松怒道:“這黑廝果然賣友求榮!待我回二零農(nóng)工商帶兵,定將他碎尸萬段!”
楊雄比較冷靜:“當務之急是如何應對明日之局。”
時遷還真是藝高人膽大,直接說道,“既然已知他們計劃,不如將計就計。我連夜入宮,盜取他們準備的證據(jù)。”
瓊英卻說道:“恐怕他們有多手準備。不如我們先發(fā)制人。”
方天靖沉吟片刻,忽有計上心頭:“有了!他們既誣我通敵,我們便反其道而行之。”
他詳細吩咐一番,眾人分頭準備。
第二天清晨,方天靖整裝入宮。
但見皇宮巍峨,禁衛(wèi)森嚴。方天靖第一次來到垂拱殿面圣。
趙佶端坐龍椅,神色淡漠:“下方可是梁山方天靖?”
方天靖連忙行禮:“微臣臣方天靖,叩謝官家賜婚之恩。”
就在高俅突準備發(fā)難的時候,方天靖卻學著宋江在朝堂上哭泣起來。
“官家明鑒,微臣自打接受招安,就一心想著為朝廷分憂!可是卻有人三番五次從中作梗,更有甚者竟然喪心病狂到在路上截殺微臣。請官家做主啊!”
他這一番哭訴,直接把高俅、童貫給整蒙了。什么情況,誰出手對付你了,你這不是好好的嗎?
靠,惡人先告狀。
這下他們“精心”準備的證據(jù)要是拿出來,豈不是不打自招,就是他們想要加害方天靖。
趙佶面色一沉:“方卿,果真有此事?”
方天靖繼續(xù)哭訴。
“官家明鑒!微臣快到東京的時候,遇到一支接應的官軍,他們拿著太尉府的印信,說是迎接微臣。微臣不敢不信,可是他們竟然驟然發(fā)難,微臣九死一生才逃出來。”
高俅大驚失色:“簡直是胡言亂語!我太尉府根本沒有派出任何人前去接應”
方天靖又呈上一物:“微臣這里有太尉府的印信為證!”
高俅頓時汗流浹背:“這...這定是栽贓!”
朝堂之上一片嘩然。
蔡京見狀,走到方天靖身前接過那封印信看了看:“陛下!這的確是太尉府的東西!”
趙佶看著朝堂亂象,皺眉不語。
方天靖趁機又說道:“陛下!梁山受招安,本是一片忠心。官家可要為微臣做主啊,否則可要寒了天下豪杰之心!”
垂拱殿內(nèi),氣氛凝重如鐵。
高俅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額頭滲出細密汗珠。
“官家明鑒!老臣絕未派人截殺方統(tǒng)領!這必是有人栽贓陷害!”高俅聲音發(fā)顫,全然失了往日威風。
童貫也急忙跪倒:“官家,高太尉忠心耿耿,豈會行此大逆不道之事?還請官家明察!”
趙佶面色陰沉,目光在幾人之間逡巡。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太師,此事交由你徹查。務必水落石出,還高太尉一個清白。”
蔡京躬身領旨:“老臣遵旨。”
方天靖心中冷笑——好個“還高太尉一個清白”,分明是偏袒之詞。
但他面上仍是一副委屈模樣:“謝官家為微臣做主!”
退朝后,方天靖剛出宮門,便被蔡京的親信攔住。
“方將軍,太師有請。”
來到蔡府書房,蔡京細細打量著方天靖。
這個曾經(jīng)被他視為棋子的年輕人,如今已能在朝堂上與高俅這等人物周旋而不落下風。
“方將軍今日在朝堂上的表演,很是精彩。”蔡京緩緩開口,語氣聽不出喜怒。
方天靖恭敬行禮:“全賴太師暗中相助。若非太師提前告知,下官今日恐怕難逃一劫。”
蔡京輕笑:“不必過謙。你能隨機應變,反將一軍,確有過人之處。”
他話鋒一轉(zhuǎn),“只是高俅經(jīng)此一事,必定更加忌恨于你。以后還需多加小心。”
“多謝太師提醒。”
蔡京繼續(xù)說道:“朝廷需要平衡。高俅、童貫權勢過大,不是社稷之福。本相也是獨木難支。”
他頓了頓,意味深長地說,“只要你好好為朝廷辦差,官家那里,自有老夫為你說話。”
方天靖心中明鏡似的,蔡京這是把他作為對抗高俅的棋子了。
但他表面上仍是一副感激的樣子。
“下官謹記太師教誨。”
一老一小兩只狐貍相視而笑,各懷心思。
離開蔡府,方天靖又悄悄來到城西別院。
蔡夫人早已等候多時。
“你今日在朝堂上沒事吧?”她一見面就急切地問,眼中滿是擔憂。
方天靖心中一暖,柔聲說道:“沒事,多虧你提前報信。”
蔡夫人輕撫微隆的小腹,神色復雜:“父親他沒為難你吧?”
方天靖將見蔡京的經(jīng)過簡單說了一遍,“太師似乎有意栽培我。”
蔡夫人笑道:“父親向來如此。有用時百般拉攏,無用時棄如敝履。如今你的風頭正盛,他正好將你當作馬前卒,對付高俅、童貫二人。”
方天靖心知肚明,但是沒想到蔡夫人竟然說的這么直白。
他的目光落在她腹部:“孩子可好?”
蔡夫人臉上泛起驕傲:“很好,太醫(yī)說很健康。”
當天晚上,方天靖留宿在別院。
蔡夫人雖身懷六甲,但在她的主動下,兩人還是同榻而眠。
方天靖小心翼翼,生怕傷到胎兒,蔡夫人卻笑道:“不必如此緊張,妾身自有分寸。”
云雨過后,蔡夫人依偎在方天靖懷中,輕聲道:“方郎,妾身有一事相求。”
“但說無妨。”
“若是他日孩兒出世,不論男女,望你能帶我們離開這是非之地。”
蔡夫人早已厭倦了東京城的勾心斗角,“蔡家雖顯赫,卻也是非不斷。妾身不愿孩兒卷入這些爭斗。”
方天靖鄭重承諾:“你放心,我必護你們母子周全。”
第二天,方天靖便準備返回梁山。
忽然有圣旨到了他所在的驛館,官家命他暫留東京,聽后安排。
這顯然是高俅的拖延之計。
方天靖心知不妙,立即密令時遷暗中調(diào)查高俅最近的動向。
果然,時遷很快回報:“高俅正在密調(diào)禁軍,似乎有大動作。”
方天靖冷笑:“果然賊心不死。”
他立即修書兩封,一封給晁蓋,提醒加強防備;一封給盧俊義,命二龍山隨時準備策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