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水杯里還盛滿了水,直接砸在吳春林的衣服上,水灑了他一身,水杯則是滾落在會議桌上,發(fā)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講真的,第一時間吳春林都是懵的,他萬萬沒想到省委書記鐘小山會直接對他動手啊!
如果省委書記鐘小山這樣搞,自已可以選擇了呀!
自已是直接躺地上呢?還是直接動手反擊呢?
地上一躺,醫(yī)院一進,上面一報,省委書記鐘小山政治生涯結束!
動手反擊,爽是爽了,但是性質就變了,那是互毆,上報也是各打五十大板。
但是很快,吳春林就否認了地上一躺的想法。
省委書記鐘小山此舉傷害性不高,但侮辱性極強啊!
必須干他!
“我尼瑪……”
吳春林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同樣朝著的鐘小山砸了過去,什么常委會,什么省委書記都被他拋到了九霄云外。
人活一張臉,樹活一張皮,臉不能丟!
鐘小山的反應極快,看到吳春林將水杯朝著自已砸過來,下意識的伸手的攔住,但同樣被杯子里的水灑了一身。
幾乎是同時,鐘小山和吳春林都朝著對方一個箭步?jīng)_了過去,兩人你一拳我一腳,很快扭打在一起。
會議室內,這些省委常委都驚呆了,這尼瑪怎么還動起手來了?
現(xiàn)在可是省委常委會議,還錄著像呢,還要上傳的,你倆就這樣直接開打了?
新來的省委專職副書記秦思遠,看著扭打在一起的省委書記鐘小山和省委組·織部長吳春林,整個人腦海中一片空白,人都麻了。
他第一反應是,自已是不是來錯地方了?這是漢東省省委常委會議嗎?
省委常委會議上,一個省委書記,一個組·織部·長,大打出手?
這對嗎?
這倆人是瘋了吧!
不過,本來還能穩(wěn)坐泰山的高育良,很快不淡定了,不是……這戰(zhàn)況不對啊,這吳春林看似氣勢洶洶,怎么一直在挨揍啊?
高育良能接受動手,但是接受不了吳春林挨揍啊,他立刻抬起頭,朝著祁同偉使了個眼色……
第一次上省委常委會的祁同偉,自然也看出了吳春林一直在挨揍,在得到高育良示意后,他起身沖了上去拉架,口中還喊著:“別打了別打了,都是一個班子里的同志。”
“有什么事坐下來慢慢談!”
“都可以談啊……”
祁同偉嘴上說的挺好,拉架可是有偏向性的,走到近前一把就拉住了省委書記鐘小山,吳春林逮住機會,懟著鐘小山的臉上左右開弓扇了好幾巴掌,踹了好幾腳!
鐘小山又不傻,立刻就反應過來祁同偉在拉偏架!
他猛地掙脫了的祁同偉的束縛,怒視著祁同偉,漲紅了臉罵道:“臥槽尼瑪,老子連你一塊打!”
說完,狠狠的一腳踹向祁同偉!
祁同偉反應極快,直接一個側身躲閃開,臉色鐵青的道:“鐘書記,你這是什么意思,我警告你,立刻抱頭蹲下,不然我要對你采取反制措施了!”
“我抱你瑪!”
鐘小山已經(jīng)憋了很久了,這一次準備揍個痛快,一拳勢大力沉狠狠的砸向祁同偉的面門,專業(yè)且極具傷害性!
正所謂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祁同偉看到鐘小山快準狠的一拳,頓時瞳孔緊縮,他算是知道為什么吳春林一直挨揍了,這鐘小山,是練家子啊!
祁同偉心里也很驚訝,一個省委書記,居然有那么高的戰(zhàn)力,屬實少見,哦不,是沒見過。
驚訝歸驚訝,但是省委書記鐘小山如果把自已當成菜鳥,那他就大錯特錯了,自已赤手空拳打三四個毒販都不落下風,會怕他?
很快,省委書記鐘小山就后悔了, 這祁同偉沒當過兵啊,怎么拳頭那么硬呢,打不過啊!
最關鍵的是,只是一個祁同偉就夠他喝一壺了,吳春林這逼還和狗皮膏藥一樣貼上來,逮住機會就給自已一腳,抓住漏洞就掏自已一拳。
這架打的,別提多憋屈了!
鐘小山不想打了,但是現(xiàn)在打不打卻由不得他了,只能硬著頭皮的繼續(xù)鏖戰(zhàn),說白了就是繼續(xù)挨揍。
畢竟是省委常委會議,剩下的省委常委也不能看著三人繼續(xù)打下去啊,最后只能將三人拉開。
高育良黑著臉,看著氣沖沖的三人,拍著桌子怒斥道:
“都是一個班子里的同志,有什么事不能坐下來商量呢?非得動手嗎?”
“我們不是土匪窩,我們是省委領導班子,一個省委書記,一個組·織部·長,一個副省·長,在常委會上大打出手,成何體統(tǒng)?”
鐘小山,吳春林,祁同偉都沒有說話,他們三人也知道惹禍了, 如果捅上去處分絕對少不了。
高育良摘下自已的眼鏡,扔在會議桌上,輕聲道:“我的意思是,這件事到此為止,誰也不準再提,畢竟關乎我漢東省委的臉面,大家有不同意見嗎?”
省委專職副書記秦思遠眉頭微鎖,猶豫道:“高省長,這畢竟是嚴重的政治事故,如果知情不報,隱瞞上級組織,是不是不……”
最后一個‘妥’字沒有說出口,秦思遠就閉嘴了,因為發(fā)現(xiàn)省委書記鐘小山、省委組·織部·長吳春林、常務副省·長祁同偉以及省·長高育良四個人都看向了他,目光中充滿了冰冷。
秦思遠瞬間就明白了,省委常委會議上打架,這起嚴重的政治事故,當事人雙方都不想追究了!
如果自已再堅持上報組織,那自已以后就不用在漢東省混了。
至于為什么不上報,秦思遠自然也明白,如果說省委書記鐘小山砸出水杯的那一刻,吳春林忍下并上報上級組織,鐘小山肯定是要記黨內處分的。
但是吳春林同樣頭鐵,同樣砸出水杯并且動手,那性質就從挨打變成互毆了,如果捅到上面,雙方都要處分。
既然上報組織都要受處分,自然就沒人愿意追究了。
秦思遠看著會議室內西裝革履的法外狂徒,額頭上都冒出了冷汗,這漢東省也太危險了,省委常委會議上都直接動手了,這私下里不得把狗腦子打出來啊?
不行不行,自已得走,不然容易死在漢東啊。
省委書記鐘小山可不管秦思遠怎么想的,臉色青一塊紫一塊的,沉聲道:“呂州美食城的商戶到現(xiàn)在還堵在呂州市委大院門口,大家總得拿出一個方案來,來解決吧。”
高育良沉吟道:“鐘書記,提級巡視組不是今天就要到了嗎,對于呂州美食城拆還是不拆的問題,既然省委會議上有爭議,那就讓提級巡視組來做決定吧。”
鐘小山點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