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還想吃我,現在老實了吧?”
看著趴在青鱗身邊,敢怒不敢言的雙頭火靈蛇,蕭炎笑瞇瞇地說道。
“少爺,它好像知道異火的位置在哪里,我讓它帶你去看看。”
青鱗可不在乎雙頭火靈蛇的委屈,她的眼里,只有蕭炎少爺和小醫仙姐姐兩個人呢!
“好啊,讓它帶路吧。”
蕭炎笑著點點頭。
“少爺,它說異火在巖漿下面呢……”
青鱗沉吟了一下后,瞪了雙頭火靈蛇一眼,旋即有些難為情地說道。
“無妨,讓它帶路就是。”
蕭炎笑著說道。
“嗯。”
見到蕭炎頗有把握,青鱗嬌小的身體頓時顫了一顫,只得微閉著眼眸,對著火靈蛇傳出了命令。
接到青鱗的命令,火靈蛇巨大的眼瞳中明顯閃過一抹不愿,不過在強制性的聯系下,它也只得對著蕭炎發出一聲嘶吼,然后一頭鉆進了巖漿之中,剛抬起頭想要看蕭炎一眼,就發現蕭炎跳下來,騎在了它的頭上。
“嘶!”
火靈蛇吐出蛇信,眼中閃過一絲怒意。
這個人類,竟然敢騎在它的頭上!
“你再叫,我就把你靈魂抽出來,煉進異火里面。”
蕭炎一巴掌拍在雙頭火靈蛇的大腦袋上,眼眸中升騰起血色火焰,說話間,竟然是隱隱約約帶著一股萬獸咆哮之聲。
隨著萬獸靈火的出現,雙頭火靈蛇頓時是老實了許多。
那血色的火焰,帶給它的威脅,讓它感到懼怕。
于是,只能是老老實實的帶著蕭炎,進入到了巖漿之中。
看著自家少爺和工具蛇的身影消失在巖漿之下,青鱗也是略有些擔心,小手抱在一起,來回的踱起步來。
足足兩個半小時之后,下方的巖漿里面,終于是傳來動靜,伴隨著“撲通”一聲,雙頭火靈蛇從其中竄出,輕輕落在了青鱗的身邊。
蕭炎從它頭頂跳了下來,有些無奈地搖搖頭:
“果然還是被美杜莎女王捷足先登了,不過此行倒也并非完全沒有收獲,咱們下來的時間夠久了了,先上去吧。”
“好的,少爺。”
聞言,青鱗乖巧地點點頭,旋即那雙頭火靈蛇額頭之上的青光大漲,瞬間之后,龐大的身體急速縮小,然后化為一縷青光,飆射進了青鱗的袖子之中。
小手輕輕拍了拍袖口,青鱗小臉上浮現點點笑意,輕聲道:
“你乖乖的哦,要是惹得少爺不高興了,我可是要生氣的。”
“嘶…”
細微的嘶鳴聲中,略微帶著許些懼怕,它從青鱗的笑聲里,聽出了一絲極為清晰的寒意。
“嘻嘻。”
看到火靈蛇老實了,青鱗也是掩著小嘴輕聲笑了笑,旋即伸出手,任由蕭炎拉住她的小手,向著通道之外走去。
從通道里面出來,蕭炎迎面就看到了小醫仙那關切的眼神,微笑著沖她點了點頭之后,便是扭頭看向雪嵐。
“做的不錯,雖然沒找到我要找的東西,不過這下面倒是別有洞天,對火屬性的修煉者頗有好處,回頭你們可以讓隊伍里面的火屬性隊員下去修煉修煉,不過每天不要超過五個小時,否則會被其中的火毒侵襲,性情大變,乃至失去理智。”
蕭炎笑著說道。
“多謝蕭炎先生提醒!”
聞言,雪嵐也是眼前一亮。
她正好就是火屬性斗氣的。
應該說,能夠在這種地方討生活的傭兵,其實絕大多數,都是火屬性,土屬性,或者沙屬性的修煉者。
“好了,這都累了十天了,讓兄弟們回城休息吧,我也得回去好好睡一覺了。”
蕭炎說著,便是帶著小醫仙和青鱗,先走一步。
雪嵐也是連忙整合隊伍,將通道入口遮掩住以后,才率隊趕上。
回到了石漠城后,便是聽到路邊一個傭兵談論起石之傭兵團,將沙之傭兵團吞并整合的事情。
蕭炎對此并不在意。
他現在比較發愁的是,要如何搞到青蓮地心火?
要知道,他此行就算是不取青蓮地心火,也要去找沙之曼陀羅。
那玩意,在沙漠深處才有,說白了,估計得跑去蛇人族的地盤去找。
就他這點實力,就算是有藥老相助,也不太可能殺入蛇人族,跟美杜莎女王那種級別的強者去搶奪異火。
完全就是找死。
根據藥老的計算,以他目前的靈魂力量,依靠骨靈冷火的威能,他倒是能對付二星斗皇以下的強者。
超過這個級別,打肯定是能打,但多半是打不過的。
“老師,你說咱們能不能做個局,放出風去,然后坐擁漁翁之利?”
坐在房頂上,蕭炎想了想,問道。
“你想引那丹王古河前來?”
藥老秒懂。
“嗯,思來想去,也就那他有能力給蛇人族添點亂子了。”
蕭炎有些無奈地點點頭。
終究還是實力太弱了,若是他現在有斗王的實力,啥也不用說,直接加上女師父云韻,再加上藥老,就已經有足夠的信心去闖一闖蛇人族了。
但可惜沒有如果。
“我倒是覺得不用這么麻煩,說不定人家用完了就給你送回來了,畢竟按照這個情況來看,那美杜莎女王多半也是和小醫仙她們一樣的重生者,說不準她對你情根深種,到時候你直接收獲一個斗宗媳婦呢!”
藥老卻是突然揶揄地笑著說道。
“我草!”
此話一出,蕭炎頓覺不妙。
不對!
根據小醫仙所說的,她是因為毒體爆發,徹底無法控制以后,彌留之際,才重生了。
換句話來說,這小醫仙的人生軌跡,其實并不是原著的那樣。
那有沒有一種可能,美杜莎女王也是這種類型的,然后好巧不巧的,她的重生之前,正好是在迦南學院的地底世界?
完辣!!!
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自己豈不是直接平白無故的招惹上了一名斗皇巔峰,甚至有可能是斗宗的強者?
蕭炎只覺得眼前一黑。
那種事情,不要啊!!!
“老師,我覺得吧,情根深種的事情先放一邊,有沒有可能,她對我是恨之入骨呢?”
蕭炎摸了摸鼻子,苦笑著說道。
藥老聞言沉寂了片刻后,嘿嘿一笑:
“唔,那豈不是更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