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白寡婦是半掩門?何大清跑路……有故事啊!
看著眼前完全陌生的院落,何雨水也是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說到底,
她只有小時候跟著哥哥傻柱一起來找父親的經歷。
這么多年過去,原本的記憶早就已經有些模糊了。
如果不是這一路到處找人打聽的話,恐怕連這地方都找不到。
至于楊平安?
本來他這一趟就是跟著何雨水一起來的,
在這之前,
更是從來都沒有到過保城。
聽到何雨水這話,也是二話不說的上前敲了敲房門。
“誰呀,”
“怎么這個點才來,不知道我家老何等會就要下班了?”
“嗯?”
隨著房門被打開,
卻見一名徐娘半老,臉上似乎還抹了粉,卻難掩那松弛的皮肉,以及眼角的皺紋,看上去至少有四十少許的女人,
也是一邊嘟囔著,一邊打量著門外的楊平安,以及何雨水,眼中露出一抹驚疑之色,
至于楊平安,對于先前白寡婦不經意間透露出來的訊息,
眼神不免變得有些玩味了起來。
原本他就奇怪,
當初的何大清就算沒了老婆,想找一個人暖被窩,
憑對方一個有頭有臉的廚子,
不僅擅長譚家菜,而且無論魯菜川菜都有所涉獵,
放在哪個年代,都屬于那種不愁吃喝的主。
可謂是要手藝有手藝,要本事有本事,要長相……這個就算了,
反正一個有手藝有本事的男人,即便帶著兩個孩子,
不說找那種沒有結過婚的黃花大閨女,
想要找個沒生過孩子的小寡婦,還不是隨隨便便的事兒?
那么問題來了,
何大清為什么會跟白寡婦好上?
寧愿拋棄一雙兒女,也要跟著對方私奔。
難道這白寡婦天賦異稟,還是下面鑲了鉆,
能把何大清迷的神魂顛倒,
連多爾袞都做不到的事情也想嘗試嘗試?
要知道,
曾經的多爾袞可是堂堂的攝政王,
結果招惹了一個帶孩子的寡婦,下場也是眾所周知的!
這件事情也告訴了不少人一個道理,
那就是,帶娃的女人不好招惹!
而如今,
聽到白寡婦那不經意間透露出的訊息,
看著對方這副打扮,
楊平安腦袋里冒出一個大膽的念頭。
難不成,這白寡婦年輕的時候做過半掩門,
沒準手里頭有何大清什么把柄,
憑著這一點,
才讓何大清心甘情愿的跟白寡婦離開四九城,跑到保城做牛做馬,
替對方養著一雙白眼狼兒子!
就在楊平安打量著白寡婦的時候,
對方也同樣飛快的掃了一眼面前的年輕男女。
第一印象就是面生,
雖然在這之前,何雨水也曾跟對方見過一面,
不過,那都是小時候的事情。
俗話說,女大十八變,
如今相隔這么多年,
要是白寡婦能一眼就認出何雨水,才叫怪事呢!
至于楊平安,雖然讓白寡婦眼前一亮,
畢竟,面前的年輕人也是長得高大帥氣劍眉星目,
但不說對方身邊帶個年輕姑娘,
而且怎么看,
也不像是能看得上她這徐娘半老的人。
“找誰呀,你們……?”
“我們是來找何大清的,這是何大清他女兒。”
一番話出口,面前的白寡婦臉色猛地一變,
說話間,就要將房門重新關上。
奈何大門早已被楊平安用腳抵住,
即便對方使勁了吃奶的力氣,也是動彈不得。
只能惡狠狠的瞪了楊平安一眼,道。
“沒有這個人,你們走吧,”
“何大清他早就死了!”
“轟!”
突然聽到自家父親的死訊,何雨水的臉色也是刷的一下慘白無比!
整個人更是搖搖欲墜,如遭雷擊。
相比之下,
一旁的楊平安也是對于面前白寡婦的話,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相信。
別的不說,就沖劇情之中何大清八十多歲了,
還被許大茂從保城接到了四合院里。
不僅身子骨相當硬朗,居然一眼看上了婁曉娥的老娘。
可謂是人老心不老的典范。
而如今的何大清,算算年紀,撐死了不超過五十歲!
也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稀里糊涂的死了!
“雨水,別信她的鬼話,”
“要是你爹真的死了,派出所的人早該通知你們兄妹,”
“別忘了,”
“你爹的戶口可還在四九城,沒遷過來呢!”
一語驚醒夢中人,
事實上,先前何雨水哪里想到那么多,
只聽到自家父親死了的消息,整個人也是如遭雷擊。
如今聽到楊平安這樣一番分析,
也是立馬回過神來,惡狠狠瞪了一眼面前的白寡婦。
可以說,
面前的女人為了阻止他們父女相見,
這謊話居然張口就來,還敢造謠說她父親已經死了!
可見……
對方不僅沒把他這個女兒放在眼里,估計自家父親在這里的處境也很不好受。
至于楊平安,
雖然沒有何雨水這般心思細膩,一下子想到這么多東西,
也是打量著面前的白寡婦,冷笑道。
“有意思,”
“當初雨水跟他哥哥傻柱來保城找何大清,被你幾句話給打發了,”
“如今雨水在四九城都快過不下去了,想要投奔自己的親生父親,你居然敢造謠說她爹已經死了,”
“怎么,你是怕何大清見到自己的親生兒女,后悔這些年跟你離開四九城,還是怕他就這么跟女兒跑了,以后沒有冤大頭給你養兒子?”
似乎被楊平安這一番話說中了心事,
白寡婦面色不由漲紅,也是扯著嗓子嚷嚷了起來。
“我說你到底是誰呀,這是我們的家事,跟你有什么關系?”
“當初老何可是答應跟我來保城,也是心甘情愿在這里養活我們一家子,”
“至于這個賠錢貨?”
“哼,連親爹都不要了,現在又想跑到這里討吃討喝,”
“趕緊滾蛋,不然一會兒我可報警了!”
“啪!”
回應白寡婦的,是楊平安抬手的一巴掌!
“你……你敢打我?”
白寡婦平日里似乎是跋扈慣了,捂著半張被打的臉,
也是瞪大了眼睛,
滿臉不敢相信的看著面前的楊平安。
“來人啊,欺負人啦,快來人呀,有小混混想非禮我啦!”
“都來評評理,”
“有人趁著我家老何不在,居然敢動手打我!”
不得不說,
白寡婦這一嗓子還真有幾分賈張氏的風采。
片刻之后,
在左鄰右舍的鄰居也是紛紛圍了過來,
看著一臉陌生的楊平安以及何雨水,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白蓮花,”
“這到底怎么回事,這兩個人誰呀?”
“就是呀,”
“看著有點面生,不像住在咱們這的吧?”
“怎么回事,一個外地人也敢欺負到咱們頭上,要不還是報警吧?”
面對這種情況,
楊平安不由挑了挑眉,臉上沒有半點慌亂之色,
甚至還給了何雨水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各位街坊鄰居,容我先解釋兩句,”
“我們是從四九城來找何大清的,這是何大清的親閨女……”
“興許大家還不知道,當年何大清撇下自己的親兒子親閨女,跟著姓白的寡婦跑來保城,放著自己的親生兒女不管不問,反而給人家養孩子!”
“還有這白寡婦也不是個好東西,剛才我們只是想問一問,何大清在不在這里,結果她一張口,就告訴我們說何大清死了。”
“麻煩大家評評理,”
“這天底下哪有親爹狠心到不管自己親兒子親閨女,幫別人養孩子的道理?”
說到這,
看著滿臉慌亂之色的白寡婦,楊平安也是幽幽道,
“不是要報警嗎,趕緊的,”
“反正我剛才只是打了你一巴掌,算不上斗毆,何況還是事出有因,頂多是被批評教育兩句而已,”
“不過……何大清當初從四九城跑到這,對自己的親兒子親閨女不管不問,”
“那時候雨水才只有六歲,就連傻柱也才剛成年……”
“這種行為已經構成了遺棄罪,你們倆等著把牢底坐穿吧!”
當然,
楊平安這一番話,自然有嚇唬白寡婦的成分。
也是算準了面前的白寡婦不懂法律,
或者說,
這年頭絕大多數人都是法盲,頂多知道一個殺人償命欠債還錢。
果不其然,
聽到楊平安這一番話,不僅作為當事人的白寡婦慌了神,
就連在場的街坊鄰居,也是紛紛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一方面,
他們也沒想到白寡婦跟何大清,居然能做出這么天怒人怨的事。
尤其是白寡婦,
人家親閨女找上門來要見父親,居然一張口就哄騙對方說何大清死了。
就沖這句話,被打了一巴掌都算輕的!
另一方面,
作為這條街道的住戶,今天的事情要是鬧到了派出所,
就連他們這些街坊鄰居也會跟著丟人。
這種情況下,
一名看上去六十多歲的老大爺,也是皺眉道。
“小伙子,我是這條街的管事大爺,有什么事咱們好好商量,”
“你們不是要去找何大清嗎?這會兒他正在前面那條街的興隆飯莊上班呢,”
“至于小白,你也是的,”
“人家大老遠跑來一趟,就為了見見自己親爹,你有什么資格攔著別人,還騙人家說何大清死了?”
“你也是有孩子的人,這話說著虧不虧心?”
面對老者這一番話,白寡婦臉色顯然有些難看。
原本她喊來這些街坊鄰居,是想替自己出頭的。
結果沒想到,
被楊平安三言兩語扭轉了形勢。
反而被這些街坊當眾指責起了她的不是!
“多管閑事,”
“這是我們的家事,跟你們有什么關系?”
在丟下這一番話之后,
白寡婦便是扭頭回到了屋里。
至于楊平安,
雖然懷疑這白寡婦不僅年輕時候做過半掩門,
也就是那種皮肉生意的勾當。
甚至很有可能在何大清上班的時間里,還繼續重操舊業,
沒準給對方帶了不止一頂的綠帽子。
不過,
這種沒皮沒據的事情,楊平安也沒辦法當眾戳破。
在這之后,
二人也是來到了先前老者所說的興隆飯莊。
“二位是來吃飯的?”
面對飯莊伙計的詢問,楊平安也是微微搖頭道,
“我們是來找人的,麻煩通知一下何大清,就說她女兒從四九城來找他,”
“你們找老何?”
聽到這話,
原本正在算賬的飯莊掌柜,也是快步從柜臺前走了出來。
不由打量了一眼面前的楊平安以及何雨水,
“沒錯,”
“我們本來去了一趟何大清的家,結果那白寡婦告訴我們說,何大清已經死了,骨頭都燒成灰了。”
“要不是有好心的鄰居告訴我們,何大清就在這上班,估計這一趟等于白跑!”
“什么,還有這種事?”
“這個白寡婦,真不是什么好東西,這么喪良心的話也敢說出口!”
得知這一消息的掌柜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當眾咒罵起了白寡婦,
在這之后,
才是朝楊平安以及何雨水點頭道。
“你們先找個地方坐著,我去后廚喊老何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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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何,老何,”
廚房內,何大清正在熱火朝天的忙活著,
旁邊站著兩名學徒模樣的年輕人,
看著何大清手中的動作,不由瞪大了眼睛
恨不得將每一步都記在腦海里!
“老何,”
“都什么時候了,還在這炒菜呢?”
等掌柜的來到廚房,眼見這一幕也是提高了幾分嗓門,道。
“你閨女從四九城來見你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何大清不由愣了愣神,
“哪呢?”
“就在咱們飯館……喏,在外面等著呢!”
“行,”
“小孫,這盤菜你來炒,”
說話間,何大清將鍋鏟交給了旁邊的徒弟,然后手忙腳亂的解下了身上的圍裙和帽子。
這才跟著掌柜的匆匆來到了大堂,一眼見到了自己的親閨女,
“雨水,”
“爸!”
時隔多年,父女相見,
自然是一副頗為感人的場面。
等到何大清跟何雨水抱頭痛哭了好一陣子,
后者才是想到,女兒從四九城跑到這里,
肯定不是為了看他這么簡單。
尤其注意到旁邊的楊平安,眼中露出一抹疑惑。
“雨水,你哥呢,”
“怎么只有你跟……這位是?”
“爸,這是咱們院里的平安哥,就是住在后院的楊平安,”
“這一趟多虧了他陪我一起來,不然我還找不到你呢。”
聽到自家女兒的話,何大清心中猛地一沉,
卻并沒有急著刨根問底,
而是跟掌柜的要了一處包間。
等三人來到包間之后,
也是拿起桌上的茶壺倒了三杯茶水,這才繼續追問道。
“說說吧,到底發生什么事了,”
“你哥是不是惹麻煩了?”
“我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