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如此被男子拘在懷里,云掌柜氣得瘋狂。
劉放玩味看著她,一仰脖將桌上未喝的第三碗酒一灌而下,感覺就跟喝口小甜水一樣。
云掌柜完全被劉放的酒量驚呆了。
劉放:“看來想要扳倒我這批牲口,需要云掌柜親自出馬了。”
云掌柜怒氣上頭:“你個狗官,再不把我松開,我就不客氣了!”
“你對我不客氣?我還對你不客氣呢!如果不是看在你是個女人份上,第一碗酒我就應該潑你臉上。”
云掌柜膽色很壯,絲毫不畏劉放威脅,未等劉放把話說完提膝就要朝劉放胯下猛撞,又狠又快,沒想到劉放竟屁股往后一撤,便將她膝蓋躲過。
劉放一看,怎么,你還要下毒手啊?
“要的就是你不能留后。”
云掌柜說著話,提膝又朝劉放胯下撞來,劉放又往后躲了一下,這一膝蓋又空了。
云掌柜正要變招,卻覺得兩條小腿驟然一緊!
劉放雙腿竟緊緊交錯合攏,將她小腿緊緊鎖住,加上雙臂也被劉放控制在懷里,云掌柜整個人都在劉放懷里僵住。
“哪來的野種!快放了我們掌柜!”
“欺負我們掌柜,我們跟你拼命!”
這時候六子串子聽到出來,一個拿著搟面杖,一個操著燒火棍就朝劉放打來。
劉放立即松開一只手,僅用一只手控制住云掌柜,用空出的另一只手與六子串子過招,抬手就將陳武沒喝的那碗扳倒驢倒在兩人臉上。
兩個抹了把臉上的酒,眼睛都被扳倒驢燒紅了。
兩人把劉放圍在中間,又是拳打又是上家伙,劉放一陣躲閃,他們打了半天也沒近劉放身子。
兩人累得呼呼喘氣,杵著膝蓋互相推諉著。
“兄弟,你上。”
“兄弟,你上。”
劉放也懶得再跟他們扯皮,順手拿起桌上兩根湯匙,一人腦門撇了一個,云掌柜兩個手下便暈乎乎被敲暈倒下。
一對二,完勝!
些許是得意,劉放一時對懷里的云掌柜放松了手腳。
云掌柜趁著這個空當兒極力掙脫,人剛退半步,劉放反應過來,一個重力便將她帶回。
一切都在電光火石之間,她甚至來不及用手支撐,只感覺身子向前一撲——下一刻,襯衫便傳來一片陌生而溫熱的觸感。
云掌柜臉,立即被一片驚愕和茫然覆蓋。
兩個人都懵了,云掌柜猛地一把推開劉放,劉放這才順勢放開了她。
云掌柜用手背反復狠擦著自己嘴唇,而劉放嘴角卻扯出一抹帶著幾分嘲弄的弧度。
“滋味如何,云掌柜?”他聲音不大,卻像是在極力羞辱:“要不要,我‘投懷送抱’,我們再來一下?”
云掌柜徹底被惹惱了,眼中戾氣一閃,操著長條板凳就朝劉放面門砸了過來。
劉放順勢躲了兩下,但云掌柜依舊不依不饒。
“是你逼我還手的啊。”
說著,劉放一抬手便把云掌柜砸過來的長條凳,然后往懷里一帶,另一條手臂又如鐵箍一般瞬間鎖住她的腰身,將她死死固定在自己胸前。
兩人衣袂交疊,身體緊貼。
還別說,劉放挺喜歡這種半輕熟型的,風情有韻味,親密關系質量高,善于陰陽協調。
劉放將下巴抵在云掌柜頸部,又故意氣她道:“這個姿勢,我們適合做點什么?”
同時,劉放手在云掌柜身上一陣摸,從肩頭一直摸到了腰。
云掌柜雖然嫁過人,也善于跟男子交際,但還從未被陌生男子這么摸過。
她碎牙緊咬:“我會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劉放不為所動,一張大手不住地在云掌柜腰間來回徘徊。
只是就在這時候。
客棧門從外面被人推開了。
云掌柜整個臉立即漲紅了。
“云掌柜,給我們來兩壇……”王勇帶著一隊人進來,看到劉放和云掌柜耳鬢廝磨的模樣,聲音立即戛然而止。
王勇身后將士也同時愣住了。
整個客棧空氣都跟著脆了一下。
這不是?
王勇等人瞪著眼睛,張著嘴巴,又把劉放確認了一遍。
再次確認眼前劉放就是他們百夫長大人無疑,這才慌亂開口道:“屬、屬下什么都沒看見!大人恕罪,您和云掌柜繼續。”
說著,王勇帶著手下踉蹌的就要退出去。
劉放愣了一下,然后反應過來,招呼他們一句:“你們給我回來!”
但懷里“抱”云掌柜力度卻絲毫不減。
王勇跟劉放打趣:“大人……您這樣,我帶著兄弟們在這有點不方便吧?”
劉放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云掌柜:“你們認識?”
王勇點頭:“當然,云掌柜在此處經營客棧多年,我們兄弟喝過云掌柜不少酒,云掌柜見我們軍餉發得不及時,還時常接濟我們兄弟呢。”
一個兵卒立即道:“是啊是啊,云掌柜店里的包子最好吃。”
劉放愣了一下:“人肉餡地?”
云掌柜瞪了劉放一眼,不說話,可是心里好奇,又不忍不住想問:“你究竟是誰,跟王勇他們是什么關系?”
劉放聽她這話,這才將她松開。
非但沒有直接回答她的話,而是反問道:“包子究竟什么餡的?”
“廢話!包子就是包子餡的,你總問這個做什么!”
兩人你來我往又犟了幾句,王勇等人這才注意到,陳武醉酒躺在地上,云掌柜兩個店小二額頭上各腫了一個大包,也大仰栽在地上。
感覺剛剛進門看到的景象,好像不是他們想的那樣。
“大人,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想他們這么多人,那個云掌柜也不能跑,劉放一屁股坐在長條凳上:“別提了,黑店,差點中了他們的招。”
王勇等人撓頭:“啥?黑店,我們咋不知道?”
但劉放眼下關心的不是黑不黑店問題,而是王勇他們怎么這么快回來了。
“讓你抓的張煥人呢?”
王勇立即道:“大人,別提了,最開始我們還好好跟著,為了不被發現,我們時刻跟王大彪保持一里的距離,準備等到前方小樹林下手。”
“可是不知道怎么了,跟著跟著人便被我們跟丟。我們又快馬加鞭去千戶所城外找,但依舊不見蹤影。”
“大人,屬下失職,您罰我們吧。”
劉放郁悶的一巴掌拍在桌上:“還想借張煥搬掉千戶長這個蛀蟲,可惜讓他跑了。”
愣在一旁的云掌柜不知道要不要插嘴:“等等……你們要抓的是誰,我后院剛綁了一伙人,不知道有沒有你們要找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