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柳媚娘渾身上下胭脂味,差點讓自己吐了,還想讓自己收下,美的你。
劉放目光銳利如刀,在她臉上掃過,非但沒有紙醉金迷,反而更顯清明。
“你身為李將軍妾室,不為亡夫守孝,不知檢點,竟在喪期行此茍且之事!玷污官箴,擾亂法紀!”
說罷,劉放大手一揮:“來人!此女居喪奸、霍亂上官,將此女收押,交宗族處理?!?/p>
古代,宗族私刑比國法更嚴酷,輕則游街,重則直接“沉塘”或者“杖斃”。
柳媚娘一聽,要把自己交到宗祠,立即大呼:“大人,奴婢知道錯了,奴婢下回不敢……”
劉放雖然憐香惜玉,但這次并沒有留情,揮揮手,立即進來兩個親兵,將柳媚娘拖了下去。
看得崔九一陣可惜。
“大人,這個柳媚娘長得可不是一般漂亮,大人就這么攆出去,實在有些可惜?!?/p>
劉放白了他一眼:“你要是喜歡,我將此女送你?”
崔九嘻哈搖頭:“大人,屬下不敢,屬下才14,我娘說,等15我才能成親?!?/p>
劉放一陣無語,也不知在古代,十五和十四有什么區別。
見崔九仍是好奇他為何對柳媚娘這么狠,劉放這才解釋道。
“李廣利雖然死的不光彩,但他畢竟是國舅,我要是收了柳媚娘,湯邦昌到時候肯定要借題發揮,到時候我侵占國舅家眷,罪加一等,到時候你的小腦袋都跟著一起玩完。”
聽劉放這么一說,崔九倒吸了口冷氣,感覺后脖頸都跟著一起冒白煙。
“大人,我知道錯了,思量不周全,下次再有女的來,我說什么不放她進來。”
“沒有下次了,湯邦昌這步棋走錯,下次肯定謹慎,一時半會不可能有女的主動送上門了?!?/p>
誰知,劉放話音剛落,心神剛稍稍松懈,一道黑影如同鬼魅從房梁之上翻了下來,手中一直短劍,朝著劉放咽喉就刺了過來。
“狗賊!我呂四娘在此,你的話說得還有點早吧!”
呂四娘?
趕了一個媚娘,這回又來了一個四娘?
但這還不是劉放瞎想的時候,想必柳媚娘那個狐媚,這個呂四娘出手快準狠!
與方才柳媚兒那溫香軟玉的誘惑相比,簡直是地獄與天堂的差別。
但劉放是何等人物?他歷經沙場,對殺氣的感知已成本能。就在那淬毒短劍的冰冷鋒刃即將及體的瞬間,他全身的寒毛仿佛都驟然炸起!沒有半分猶豫,他身形猛地向側面一滑,如同在戰場上規避流矢,同時腰間那柄伴隨他多年的百煉長劍已然出鞘,帶起一泓清冷的寒光!
“鏘!”
火星在昏暗的書房內四濺,照亮了刺客那雙毫無感情的眸子!
短劍擦著他的肋部掠過,冰冷的觸感甚至透過內襯傳來,官袍被劃開一道整齊的口子,險之又險!劉放就著轉身之勢,卸去沖力,長劍如毒龍出洞,不再格擋,而是反手直削那黑影持劍的手腕,攻其必救!
那刺客顯然也是個中高手,對身體的掌控已達極致,一擊不中,手腕詭異一翻,短劍如同毒蛇抬頭,改刺為削,迎向劉放的手腕,竟是兩敗俱傷的打法!同時她身形如泥鰍般滑溜,借助桌椅的掩護,短劍揮舞,招招不離劉放心口、咽喉、太陽穴等要害。她全身籠罩在緊身夜行衣中,只露出一雙冰冷得如同深潭寒冰的眼睛,不帶一絲人類情感。
兩人在書房內兔起鶻落,劍光閃爍如匹練交錯?!斑青?!”一張梨花木椅子被劉放剛猛的劍風掃中,瞬間碎裂!“砰!”一個瓷質筆洗被刺客閃避時撞飛,在墻上炸開無數碎片!燭臺傾倒,燭火在地上頑強地跳動,將兩人搏斗的身影扭曲放大,投射在墻壁上,如同皮影戲中的生死相搏。
“叮!”
又是一次毫無花巧的硬碰,劉放內力深厚,勁透劍身,震得那女刺客手腕發麻,短劍險些脫手。她心知不敵,眼中終于閃過一絲決絕,虛晃一招逼得劉放回劍自守,足尖一點書案邊緣,身形如離弦之箭般便欲撞破窗戶逃走。
“留下吧!”
劉放豈容她來去自如?他仿佛早已預判到她的退路,在她身形剛動的剎那,長劍一抖,劍尖顫動,化作數點寒星,如同織就了一張死亡之網,徹底封住了她所有退路。同時,他左掌悄無聲息地蓄力已久,此刻如奔雷般印向她的后心要害——這一掌,名為“鎮岳”,乃是軍中專用于破重甲的狠辣功夫。
女刺客身在半空,避無可避,只得勉強擰身,將殘余內力聚于背心,硬接了這一掌。
“噗!”
她悶哼一聲,只覺一股磅礴巨力透體而入,五臟六腑仿佛都移了位,一口鮮血抑制不住地狂噴而出,身形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從半空跌落,重重砸在地板上,再也無力起身。
不等她掙扎,劉放的劍尖已經如影隨形,精準而冰冷地點在了她的咽喉之上,刺骨的寒意讓她瞬間僵住。
劉放用劍尖輕輕一挑,挑落了她的面罩,露出一張清秀卻因失血和痛苦而蒼白無比的臉龐,年紀不過二十上下,眼神卻如死灰。
“不是李廣利的人……”劉放聲音冰冷,帶著審視,“是誰派你來的?”
女刺客緊閉雙唇,眼神決絕,甚至試圖咬舌,但劉放劍尖微微用力,刺痛讓她動作一滯,只是用更加仇恨的眼神死死盯著他。
就在這時,書房門被猛地撞開,王勇帶著數名持刀親兵沖了進來。他們顯然是被之前的打斗聲驚動??吹轿輧纫黄墙澹约氨粍⒎胖谱〉呐炭?,崔九臉色驟變。
“大人!您沒事吧?”崔九急步上前,聲音帶著后怕的顫抖,目光迅速掃過劉放被劃破的官袍,確認沒有血跡后才稍松半口氣。他隨即看向地上的女刺客,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而陰沉。
劉放收劍還鞘:“將此獠押入地字重牢,手足皆以鐵鏈禁錮,牙齒給我仔細檢查,杜絕其自盡之念。派你最得力的人,十二個時辰輪流看守,除你我之外,任何人不得接近!她要死,也得等吐出所有東西之后!”
“是!大人!”崔九躬身領命,立刻指揮親兵上前,用特制的牛筋繩索和鐵鏈將已無反抗之力的女刺客牢牢捆縛。
劉放看著女刺客被押下去的背影,對崔九冷冷一笑,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與凌厲:“國舅爺死了,有些人坐不住了。他們想看看我劉放會不會怕,會不會慌。”
他頓了頓,聲音斬釘截鐵:“那我就讓他們看清楚!傳令下去,全城暗哨啟動,給我挖!挖出她所有的同黨和接應之人!我要讓宮里那位知道,什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