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鴆的聲音讓姜芷停止了掙扎,可懸著的心一直不敢放下來。
“唔——你干什么?”
她驚慌的聲音從他指縫里傳了出來。
祁鴆將人轉過來按在門上,“好歹是你的救命恩人,怎么見了面連個招呼都不打?”
姜芷的心跳得很快,“我留了錢給你。”
祁鴆冷笑,“就那兩百塊?你當幾個億的房子是你住的普通酒店,兩百就能住?”
姜芷盯著祁鴆,他那張臉有多驚艷,他性格就有多惡劣。
“那你要多少?”
祁鴆:“最少五萬。”
姜芷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一晚上五萬!
怎么不去搶啊!
“我沒那么多錢。”一提到錢,姜芷硬著頭皮開口,“再說了,我也沒讓你救我。”
祁鴆捏起她的下巴,“這是打算過河拆橋?”
姜芷整個人都不好了,“我真沒那么多錢,要不——先欠著,以后我慢慢還你。”
祁鴆邪邪一笑,“沒錢沒關系,你不是還有肉嗎?”
他的指尖順著姜芷的臉頰脖子一點點滑到了她的細腰,大手伸進了她白色的毛衣里,“就用肉償。”
“你——”
姜芷話未出口,因為某人的動作,聲音都變了調。
他將人抱到麻將桌上,大手一揮,桌上的麻將噼里啪啦掉下去,散落一地。
姜芷很不舒服,想起來,被他壓得動彈不得。
昏暗的包間里曖昧蔓延,姜芷被吻得喘不過氣,每次快要窒息的時候,祁鴆會大發慈悲松開一兩秒,讓她緩一緩又兇狠地吻上來。
喘息聲和曖昧聲交織,溫度節節攀升。
“叮鈴鈴——”
姜芷的手機鈴聲驟然響了起來,是姜芷給祁長風設置的特殊鈴聲。
看到姜芷表情不對,祁鴆瞬間就猜出來電之人是誰,他咬著她的唇,氣息灼熱,“接!”
姜芷咬了咬牙,這種情況怎么接?
“我讓你接!”
姜芷不太聽話,祁鴆便惡劣地折磨她,牙齒在她細嫩的腰間軟肉上又啃又咬。
姜芷被折磨得受不了,張口咬在了祁鴆的肩膀上。
下巴被一個大力捏住,祁鴆幽暗的眸子盯著她,“長本事了,敢咬我!”
鈴聲持續不斷地響著,頗有姜芷不接就不罷休。
姜芷沒辦法,只能接。
“喂——”
話一出口,聲音都是顫的。
“你去哪兒了?怎么還沒回來?”
“洗——”
祁鴆跟瘋了一樣,惡劣地沖撞著,姜芷死死地拽著祁鴆胸前的襯衫,盡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正常,“洗手間。”
“快點回來,贏錢了,帶你去吃好吃的。”
“好~”
姜芷生怕祁長風聽出什么,快速掛點了電話。
祁鴆臉色陰沉沉的,更兇更狠了。
結束后,姜芷狼狽地弄著衣服,祁鴆斜靠在窗口,抽著事后煙睨著她。
姜芷被他看得頭皮發麻,動作僵硬。
“以后夏夏在的地方,你最好離遠一點!”
姜芷扣扣子的手微微一頓,果然,他是為了云半夏。
“抱歉,這個不是我能決定的。”
祁鴆一步步走向她,捏著她的下巴朝她吐了一口煙,“那你能決定什么?背著祁長風跟我偷情?”
“咳咳……”姜芷被嗆得眼尾發紅,“我是被你強迫的!”
“是嗎?可我怎么覺得你挺爽的!”
姜芷撇開頭不想說話,因為祁鴆說的是真的,她確實也爽了。
小臉又被祁鴆掰了回來,“怎么?戳到你心窩子了?”
姜芷深吸一口氣,“做那種事都會爽,對象是誰不重要。”
祁鴆眼神一寒,“再說一遍!”
姜芷沒那個膽子。
祁鴆冷冷警告,“你試試跟別人做那種事,看看是他先死,還是你先廢!”
—
祁長風聽姜芷的聲音不太對勁,這也是姜芷第一次掛他電話。
“長風——”
沒等祁長風細想,云半夏走了過來。
祁長風看到云半夏,俊臉瞬間沉了下來,聲音更是冷漠疏離,“有事?”
云半夏一頭栗色卷發,粉色毛衣讓她看起來清純又迷人,以前祁長風最喜歡她這個樣子,每每看到都忍不住想親吻她。
可自從知道她跟他訂婚的真正原因后,他只有滔天的憤怒和不甘。
“滿天星的事,我很抱歉,我沒想到姜小姐會報名,更沒想到自己會入選。”
祁長風睨著云半夏冷笑,“一個滿天星的名額而已,我們小芷還不稀罕,以后我會給她更好的。”
云半夏還想說什么,其他幾人都出來了,祁鴆也回來了。
祁鴆一副饜足過后的慵懶樣兒,襯衫上還有口紅印,摟著美女的封家三少調侃道:“還得是咱們祁二少啊,出來打麻將都不虧待自己。”
另一個公子哥大笑,“誰那么大膽子敢在祁二爺衣服上留下口紅印!還真想見一見呢!”
祁鴆輕哼一聲,“剛剛遇到了一個小野貓,挺辣的。”
云半夏死死地盯著祁鴆襯衫上口紅印,雙手不自覺攥緊了拳頭。
祁長風見狀,幽暗的眸子里劃過一絲陰鶩,他看著祁鴆故意說道:“阿鴆,爸爸還等著你結婚呢,要是真有喜歡的人,可要帶回家讓我們看看啊!”
祁鴆晦暗的眸子掃過正在走來的姜芷身上,她的臉色早已恢復正常,衣服也整理得一絲不茍。
“哼!就怕我敢帶,她不敢去!”
姜芷隔得太遠,并沒有聽到祁鴆的這句話。
離開王朝后,云半夏拿出手機,憤怒地撥了一個號碼出去,“幫我查一下今天下午和阿鴆在一起的賤人是誰?”
另一邊,車上。
祁長風涼涼地看了姜芷一眼,“怎么上個洗手間那么久?”
姜芷表面平靜無瀾,“肚子不太舒服,怎么了嗎?”
“你去洗手間的時候,有沒有看到和阿鴆在一起的那個女人是誰?”
姜芷心臟一顫,“什……什么女人?”
祁長風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沒看到就沒你事兒了。”
姜芷悄悄呼了一口氣,不過,祁長風怎么會問這個問題呢?
手機滴滴響了一下,她點開一看是一條短信。
“下次敢在我衣服上留下痕跡,弄死你!”
囂張的話語,熟悉的威脅,是祁鴆?
他怎么會有她的號碼?
“你去酒吧兼職是怎么回事?”
祁長風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姜芷不著痕跡地收起手機放進了包里。
“已經不去了。”
姜芷并不想多解釋,祁長風也懶得聽。
“哼,你想怎么賺錢都不關我的事,可你別忘了你現在是我祁長風的女人,別做給我丟臉的事。”
姜芷微微一笑,“你今天應對得不是挺好的嗎?”
祁長風將車停在路邊,“下去。”
祁長風每次用完就扔,姜芷很是無語,“你不是說贏了錢請我吃飯嗎?吃飯就不必了,我今天贏的錢,你給我就行。”
姜芷跟八輩子沒見過錢似的樣子,讓祁長風很是厭惡,他從錢包拿出一疊錢扔給姜芷,“可以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