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吼聲驚飛一眾飛鳥,就在此時,青冥道人忽然眉頭一皺。
“徒兒,帶我去一個地方。”
幾人又跟著青冥道人的指點找到一處地宮一樣的地方。
“這是何處?”
“這是當初青冥道宮的靈脈所在!”
青冥道人巡視一圈,終于徹底失望。
“沒了,靈脈被人盜走了,難怪整個青冥道宮一點靈氣都沒有…… ”
“靈脈不是礦嗎?還能被盜走,是挖空了?”時蘊疑惑的問道。
青冥道人,“靈脈是礦不假,但是他不是普通的礦,一個宗門的靈氣所在都依仗靈脈,若是沒有靈脈,這里就沒有靈氣,和其他凡夫俗子所在的地方沒有任何區別……
靈脈是活的,若是用某些密法,可以將靈脈盜走…… ”
明月好奇的打量著周圍,空洞洞的巨大地宮里沒有半點靈氣波動,難以想象這居然會是一個宗門的靈脈所在。
幾人失望的離開地宮。
沒想到青冥道人心心念念要回來的宗門,居然早已沒了。
從地宮出來的路上,他一直沒有說話,一雙眸子陰郁的快要滴出水來!
可幾人剛一出地宮,就發現出口外圍了一群人。
一共十二人,為首的是一個看起來有些魁梧的中年男子。
“來者何人?為什么來我白龍會的地盤?!”中年男子持劍而立,戒備的看向幾人。
方才收到了屬下稟報,說有人進入白龍會的地盤,就立刻帶人過來了。
沒想到居然是兩個女子帶著一個半死不活的老東西,還有一頭蠢驢!
那老者只剩下半截身子,卻依舊活著,想必也是修士。
沒想到這些人居然還去了下面。
“白龍會的地盤?”
低頭沉默了一路的青冥道人聽見這句話,緩緩抬起頭來,一雙滿是滄桑的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對面的中年男子。
“白龍會……是什么東西?”他一字一句的問道。
“混賬!竟敢侮辱白龍會!我看你是活膩…… ”
話還沒說完,中年男子毫無征兆的炸成一朵血花。
明月眼皮子一跳,對上時蘊的眼神,立刻在對方的示意下閉上了嘴巴。
青冥道人心情不好的時候,可不是一個講道理的人。
時蘊很有眼色的充當背景板,盡量不吭聲,以免被怒火波及。
中年男子毫無征兆的炸開,剩下十一人立刻慌了。
他可是這些人中修為最高的,可卻連出招的機會都沒有,這老者的修為恐怖如斯!
這些人立刻有眼色的收起武器,跪了一地。
“前輩饒命!前輩饒命!!”
“前輩饒命??!”
修真界,背景硬的人才有資格骨頭硬,背景不硬骨頭硬的人,都活不了多久。
青冥道人又看向一個人,“我現在問你,白龍會……是什么東西?!?/p>
“不是東西?。。 ?/p>
那人立刻框框磕頭,一邊磕頭一邊大喊,“白龍會不是東西,在前輩面前,白龍會連東西都不是,前輩饒命?。。。 ?/p>
“聽不懂話的蠢貨?!?/p>
青冥道人話音剛落,第二朵血花炸開。
他淡淡掃了一眼剩下的人,“一群食腐的禿鷲,也好意思說這是你們的地盤?”
他又挑了一個人,“我在問你,白龍會是什么東西?”
被選中的人瞬間汗流浹背,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該怎么回答?
夸白龍會的死了,罵白龍會的也死了?!
他哆哆嗦嗦的道,“前,前輩……您說白龍會是什么東西,他就是什么東西!!”
這下子老前輩總該滿意了吧。
第三朵血花炸開,剩下的人已經不敢說話了,一個勁兒的磕頭求饒。
“一群活著浪費糧食的蠢東西,我問你們,白龍會是什么東西??。。 ?/p>
眼看青冥道人已經快氣炸了,時蘊把三角鼎放在地上。
“師傅,這種小事,讓徒兒去吧?!?/p>
他昵了時蘊一眼,“你去。”
時蘊朝著剩下的九人走去,“我師父的意思是,白龍會是什么?”
“饒命,前輩饒命,白龍會連個屁都不是?。。?!”
時蘊:這些人做卷子都不好好審題嗎?
死得活該!
她深吸一口氣, 換了一個方式詢問。
“你們有誰對白龍會了解多一些的,站出來,我師傅想了解一些關于白龍會的事情。”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不出聲。
時蘊,“我數到三,沒人出來就一起死?!?/p>
“一”
“二”
“我?。?!”
一個有些矮胖的男子抬起頭來,連聲道,“我知道!我來白龍會的時間最長,我知道的最多!”
“那就你了,說吧。”
“我有個條件,我說了,前輩可否放我們幾人安然離開?”
“噗!”
這人的腦瓜子和他的最后一字一起炸開。
青冥道人,“螻蟻也敢和老夫談條件?!”
時蘊距離近,猝不及防地被濺了一身的血。
溫熱的血液噴在臉上,她平靜的抬手擦拭干凈,“還有知道的?”
沒人敢說話了,開口一個炸一個,誰還敢說話?
時蘊,“不說話,等下我師傅不耐煩了你們一樣死?!?/p>
一個二十左右的青年猶豫再三后,跪爬出來,“前輩,小人知道一些,愿為前輩解惑?!?/p>
時蘊,“說。”
“白龍會是一百多年前成立了,如今會中有三百一十四人,會長名為馮郁生,乃是筑基巔峰修為……”
*
白龍會
馮郁生今日總是心緒不寧,好似有什么事情要發生一般。
就連修煉都靜不下心來。
“不好了!不好啦?。?!”
“會長!不好啦!!”
一個幫眾連滾帶爬的跑回來,一進門就跪在地上,慌亂的喊著。
“有人闖進了咱們的地盤,還殺了陳隊長和好幾個隊員!”
“什么?!”
馮郁生“噌”的一下站起來,咬著后槽牙道,“是何人竟敢如此冒犯我白龍會?!”
陳隊長乃是剛到筑基期,前途不可限量!他還打算好好培養的,居然被人殺了?
簡直是豈有此理!
他拂袖而去,可下一秒,又折回來。
“對方有幾人?”
“共三人,兩個女子一個半截身子入土的老頭!”
來人如實回答。
那老頭兒的確有半截身子都埋在土里了,他沒胡說。
就三人?
他又謹慎詢問,“修為如何?”
“小人……小人看不透…… 不過……”
“不過什么?”
“那幾人大放厥詞,說…… ”
“說什么?”
“小人不敢說。”
“快說!”
“他們說白龍會是什么東西,還有更難聽的,說您是吃腐肉的禿鷲之類的…… ”那人低著頭,豆大汗水一滴接著一滴砸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