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瀾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你做了什么?如果要是用一些不太正當?shù)氖侄危瑢δ阌绊懖缓谩!?/p>
葉明東搖了搖頭:“我不會做違法亂紀的事情,你們公司不少的股東打著安和集團的名義在外謀私利,這些事情一查一個準,所以他們不會有什么意見。”
這些情況王晨光一查就查到了,國資委這邊也不是吃素的,既然他們會提出這樣的條件,那就是絕對有信心達成的。
果不其然,跟他遇到的一樣,安瀾這邊在召開董事會宣布這件事情的時候,當場還有人反對形成了僵持的局面。
結(jié)果到了下午就有兩個人因為涉嫌職務(wù)侵犯罪,被有關(guān)機關(guān)直接逮捕。
這樣一來,其他股東人人自危,誰的屁股都不干凈,在這種情況之下誰還看不清楚局面。
而王家那邊主動找到了安瀾提出可以將手里面的股份按照市價讓安家贖回。
其實他們在收購這些股份的時候,用的是高于市場價10%的價錢,這就相當于一來一回王家,要往里面賠不少錢。
安瀾有些奇怪,打電話給葉明東問到底是怎么回事?
葉明東則是笑著說道:“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幫忙聯(lián)系了一下國資委,王家有這樣的反應(yīng),說明他們做事情的方法有些不太對勁,擔心惹禍上身,這么做也并不稀奇。”
“你這么說我也就不問了。”安瀾也沒有過多的追問。
將案件的事情解決以后,葉明東接下來的主要工作中心就是呼叫中心和安置小區(qū)。
就在這時候省住建部那邊傳來消息,將南安市納入到基礎(chǔ)設(shè)施改造城市之中。
這倒是讓葉明東有些意外。
他搞不清楚,是鐘學成意識到風向不對,對自己示好,還是說這是省里面的意思。
不過作為市長,他自然也需要作出工作計劃,鄒長風看過之后表示沒有問題,直接上報省內(nèi)。
葉明東的野心很大,他給南安市的規(guī)劃是將原有的市區(qū)擴大一倍,盡可能的利用土地資源,一部分是用于改善環(huán)境,另外一部分則是用于將來城市的發(fā)展。
很快省住建部這邊,便把葉明東的工作計劃列成了典型,讓其他城市在規(guī)劃的時候予以參照,并且通知葉明東到省里面對此作出報告,用于交流經(jīng)驗。這明顯
這讓葉明東心里犯了嘀咕,基礎(chǔ)設(shè)施改造計劃,或許是省里的意思,但是這一次把他給抬出來,很明顯是鐘學成的態(tài)度。
趕到了省城之后,他先去見了孫東林:“孫主任,我想問問鐘部長最近一段時間的情況。”
孫東林一聽就笑了起來:“你是想問這一次為什么鐘部長把你列成典型對吧?”
“我的確有些不太明白。”葉明東實話實說。
“你知道這次梁書記的動作之所以能夠達成,鐘部長可是出了大力的。”孫東林大有深意的說道。
葉明東恍然大悟。
之前吳斌離開的時候,對于鐘學成很多做法不滿。
當時葉明東以為這些事情應(yīng)該是鐘學成在背后指揮的,現(xiàn)在看起來恐怕是孫文武本身的問題更大。
想想看當時鐘學成把自己調(diào)離東華市的時候,整個市的發(fā)展還是按照葉明東定下的基調(diào)再走,并沒有偏離。
說明鐘學成只是在針對他,并不否認葉明東的發(fā)展思路。
可是孫文武擔任市長鐘學成到了省內(nèi)之后,東華市的發(fā)展逐漸走了樣,連帶著涿鹿縣這邊也受到了影響。
說明孫文武沒有保持好自己,而鐘學成心里很清醒。
可越是這樣,葉明東心中越是感覺到壓抑。
相比于鐘學成而言,葉明東就顯得沒有這么深沉了,無論是時機的把握,還是對于整體的走向,鐘學成恐怕早就心中已經(jīng)有了想法。
“怎么了?是不是覺得很多事情跟你想的不一樣?”孫東林笑的問道。
葉明東苦笑一聲:“我只是覺得,能夠走到廳級的干部,個人能力當真是讓人不能小覷。”
孫東林哈哈大笑:“你能意識到這一點,那就是有收獲了,走得越高涉及的事情越多,越需要抽絲剝繭,抓住重點,只有這樣你才能讓自己走得更遠。”
這明顯就是經(jīng)驗之談。
孫東林在省政府這邊果然沒有白待,對于很多事情,顯然要看得更加透徹。
“那孫主任你這邊有沒有什么想法?”葉明東這時候開口反問。
“先做好自己本職的工作再說別的,梁書記是個注重實干的人,我對將來充滿希望。”孫東林自信滿滿地說道。
葉明東也就沒有再說什么,他原本想著如果孫東林在省政府這邊的工作不順利的話,也建議他到西北去做些事情。
畢竟都是信得過的人,大家在一起,能夠把事情做得更好。
可是現(xiàn)在看起來孫東林顯然有了自己的想法,葉明東自然也就不會多說。
隨后葉明東就跟鐘學成的秘書聯(lián)系了一下,定好了明天早上11:00到辦公室見面。
當鐘學成看到他之后,指了指沙發(fā):“你先做一下我這份文件,看完之后咱們再聊。”
葉明東這一坐就坐了將近40分鐘。
隨后鐘學成放下手里的文件,活動了一下脖子:“老是這么坐著,渾身都不舒服。”
說著他看了一眼時間:“都這么晚了,要不這樣你跟我回家吃頓飯吧,我老伴兒還一直提起你來,說你好久都不往家里去了。”
這明顯就是有話要談,葉明東笑著回答:“我這整天忙里忙外,又是一個人,經(jīng)常都是在外面對付一段,好長時間都沒有吃過家常菜了。”
鐘學成聽他這么說,臉上帶著笑容站起身來,看樣子就是要走。
葉明東起身從旁邊衣架取下外套,遞了過去。
接過外套鐘學成大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這樣的場景似曾相識。”
“如果沒有鐘書記的話,也不會有我的今天,我一直都在感激鐘書記對于我的知遇之恩。”葉明東聽到這話以后毫不猶豫的便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