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心中微動,這蘇清顏果然是可綁定對象,而且初始好感度居然有20,看來之前的文名和書院表現(xiàn),已經(jīng)讓她對自己有了不錯的初步印象。
不過,綁定時限和懲罰機制讓他暫時壓下了這個念頭。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
他面上不動聲色,坦然地在蘇清顏對面的椅子上坐下,目光欣賞地看著這位漢川府有名的才女兼商業(yè)奇女子,開門見山道:“蘇小姐想必已經(jīng)猜到蕭某的來意。”
蘇清顏纖纖玉指輕輕劃過茶杯邊緣,笑容溫婉卻帶著商人的精明:“自然。蕭公子是為那布業(yè)交流會的名額而來。不瞞公子,自得知你與伯爵府合作的消息,清顏便料定,公子定會找到我蘇家。”
她話鋒一轉(zhuǎn),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卻堅定:“只是,怕是要讓公子失望了。公子才華橫溢,清顏甚是欽佩。但……在商言商,公子若起勢,于我蘇家布業(yè)必生影響。為了家族,這個忙,清顏不能幫。”
她頓了頓,目光盈盈看向蕭景,話里帶上了幾分試探和誘惑:“不過,若公子愿意換個方式……我蘇家的大門,永遠為真正的人才敞開。只要公子愿意加入蘇家,條件……隨你開。無論是金銀、資源,甚至……”
她微微前傾身子,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曖昧:
“……甚至是清顏本人,也未嘗不可。聽聞公子家中已有四位嬌妻,想必是懂得欣賞美人、憐香惜玉之人。清顏雖不才,自問容貌才情,也不輸于人。至于公子已有妻室……像公子這般人物,三妻四妾,實屬尋常。”
她說完,臉頰微微泛紅,卻依舊勇敢地看著蕭景,觀察他的反應。
蕭景聞言,先是一愣,心中卻也是一跳,我擦……這蘇清顏居然還是個妖魅之極的女人。
據(jù)說,她不是不近男色的嗎?在外也是一副冰山模樣,怎么到了自己這,這女人幾乎是要將女人的誘惑發(fā)揮到極致了。
蕭景看著她湊近的容顏,一臉的膠原蛋白,皮膚嫩得能掐出水來,俏麗的容顏,跟自己的幾位夫人都不相上下。
不愧是世家養(yǎng)出來的女子,就是美麗動人。他差點就被這女人給迷惑了。
不過,他定了定心神,目光帶著幾分玩味,上下打量了一下蘇清顏玲瓏有致的身材,直看得她臉頰更熱,這才慢悠悠地開口:“蘇小姐的條件,確實誘人。不過……”
他故意拉長了語調(diào),身子也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帶著幾分痞氣的笑意:“我蕭景這人吧,有個毛病,就是不喜歡……‘屈居人下’。無論是做事,還是……在其他某些方面。總是更喜歡主動一些。蘇小姐明白我的意思嗎?”
這充滿暗示的“葷段子”一出,蘇清顏先是一怔,她畢竟是個黃花大閨女,有些事不可能一下子就反應過來。
但隨即她還是反應過來,不管怎么說,她都二十歲了,有些事家里的人,也給她開蒙過。
瞬間,她白皙的臉頰一陣緋紅,如同染上了上好的胭脂。
她又是羞又是惱地瞪了蕭景一眼,心跳卻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這家伙,竟然敢如此露骨地調(diào)戲她!
看著她羞惱中帶著一絲無措的動人模樣,蕭景見好就收,哈哈一笑道:“開個玩笑,蘇小姐莫怪。既然合作不成,那不如……我們換個方式?打個賭如何?”
蘇清顏壓下心中的悸動,努力維持著鎮(zhèn)定:“打什么賭?”
蕭景從懷中取出一個精心準備的小布包,放在桌上緩緩推開,里面是幾塊顏色鮮亮、質(zhì)地奇特、圖案新穎的布樣,以及幾張畫著精巧結(jié)構(gòu)的圖紙。
他自信地看著蘇清顏,一字一句道:“就賭我手里的這些東西。我賭你看過之后,不僅不會再將我視為威脅,反而會……求著跟我合作!并且,主動將那張布業(yè)交流會的請柬,親手奉上!”
蘇清顏的注意力瞬間被桌上的東西吸引,她拿起布樣,觸手的感覺和呈現(xiàn)的色彩、紋理都讓她美眸睜大。
作為行家,她立刻意識到了其中蘊含的巨大價值!
這些布匹,可是蕭景這幾天試織的,新式織布機織出來的東西,品質(zhì)可不是現(xiàn)在的布能相比的。
她伸手想要去拿那一疊紙,只是,蕭景伸手按住了紙張,看著她似笑非笑的搖了搖頭。
“這個……暫時可不能給你看……”蕭景玩味道。
蘇清顏聞言,神情微愣,她深深看了眼蕭景,眼中光芒閃動,計較著得失和勝算。
蕭景的幾塊布,的確是讓她生出幾分興趣,但……這布雖然不錯,也不一定能夠讓她生出合作之心,更不要說,給蕭景布業(yè)交流會的名額。
但……蕭景的手段,她可是見識過,才情驚天。甚至連方謙這位大儒都拜服。她一時有些拿捏不準。
看著她神色變幻,蕭景悠悠地開出道:“若我贏了,我也不要你蘇家引薦那么簡單……”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蘇清顏嬌艷的紅唇,壞笑道:“我要親蘇小姐一口……即可。”
“什么?!”蘇清顏猛地抬頭,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本以為蕭景贏了會要求引薦名額,卻沒想到他提出的賭注如此……如此輕浮又大膽!竟然是想親她?!
而且,這家伙居然說,引薦之事是簡單的事。但隨即,她心中卻莫名的一甜。
蕭景這話是說,親她這事比要引薦名額還難了。這是看重她……想到這,她心中頓時又羞又喜,當然,也有些惱!
“你!”她羞得耳根都紅了,胸口微微起伏,指著蕭景,一時說不出話來。
蕭景卻笑得像只偷腥的貓:“若我輸了,證明我這些東西入不了蘇小姐的眼,那我蕭景愿賭服輸,立刻答應你之前的條件,加入蘇家,任你差遣!如何?敢賭嗎?”
他聲音帶了絲誘惑,看向蘇清顏的目光,甚至更加放肆。
蘇清顏被蕭景這無禮的舉動,弄得渾身發(fā)熱,身體也有些軟,當然,心中更是羞得無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