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小娥看著自己的丈夫，居然和賈東旭這個病秧子，扭打起來頓時著急，連忙跑上前制止。
“好了，你們不要再打了。丟不丟人，都多大了。”
“賈東旭，許大茂嘴巴就是這么臭。他不是有意的。”婁小娥拉扯許大茂，看著賈東旭開口道。
許大茂人菜癮大，還躲在婁小娥身后叫囂：“我告訴你，賈東旭。你爹這是自作自受。”
“誰讓他和易忠海．劉海忠他們，去搶蘇宇家一等功臣牌匾。”
“人家易忠海聰明，懂得在軍管會的人來之前。把東西還回去”
賈東旭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雙眼通紅，注視著許大茂。雙手攥緊成拳頭，指甲深深刺入肉中。
婁小娥連忙拉拽，大聲制止許大茂：“好了，不要說了。你少說兩句，許大茂。”
這個時候，中院的傻柱，還有秦淮茹聽到吵架聲，連忙來到后院。
秦淮茹肚子微微鼓起，顯然是懷上了二胎。看到許大茂的時候，眼神微不可查地閃躲。
很顯然，兩人之間似乎有什么秘密。
獄警表情嚴(yán)肅，拿起手里的信封。走上前攙扶起賈張氏：“賈大娘，你節(jié)哀順變。”
“我這次進(jìn)城，主要是我們監(jiān)獄的領(lǐng)導(dǎo)。讓我過來通知家屬。”
“你們要不要，和我去第三監(jiān)獄，見老賈最后一面？”
獄警緩緩開口，表情十分嚴(yán)肅：“如果你們不想見，那么我們就把老賈的尸體，埋進(jìn)土里。”
賈張氏回過神來，死死抓著獄警的胳膊。聲嘶力竭道：“見，我要見老賈．．．．．．最后一面。”
“東旭。不要打了，過來收拾衣服。陪著娘，去第三監(jiān)獄見你爹。”
賈張氏深吸一口氣，緩緩站起身子。看著賈東旭。
賈東旭雙眼通紅，咬牙切齒的喊出來：“娘，許大茂他．．．侮辱爹。”
賈張氏怒吼一聲：“好了，過來。別鬧了，你現(xiàn)在不是小孩子。”
就這樣，賈東旭和賈張氏回到家里，開始收拾一些衣服。特別是老賈的衣服。
“誒，你爹命不好。我們要認(rèn)命。”賈張氏手里拿著包袱，突然綁好打上死結(jié)。嘆了口氣。
“東旭，不要想著報仇。”
“我們犯了錯，受到了懲罰，去了監(jiān)獄服刑。”
“你知道嘛？我在監(jiān)獄里面，被強行灌進(jìn)泔水。女囚犯各個欺負(fù)我。”賈張氏猛然轉(zhuǎn)過身，雙眼通紅，壓低聲量。
“經(jīng)常吃著冷冰冰的窩窩頭．．．”
賈東旭咬了咬牙，雙眼通紅。右手攥緊拳頭，骨節(jié)泛白：“．．．．．．”
賈張氏特別擔(dān)心，雙手死死抓著兒子的胳膊：“賈東旭，聽清楚了。不要報仇。”
“我剛剛失去了丈夫，我不想在失去唯一的兒子。”
“蘇宇的脾氣，其實很好相處。只要你不去招惹他，他就不會主動招惹你。”賈張氏一針見血的說道。
賈張氏緩緩開口，仿佛銳變一般。兩年的牢獄生涯，徹底改變了她。
賈東旭深呼吸，緩緩閉上雙眼：“娘．．．我聽你了，我不會報仇。”
賈張氏凝視著兒子，眼神中透著復(fù)雜的情緒，良久才低聲說道：“娘知道，你心里苦。”
“但是，日子總要過下去。你在軋鋼廠，好好學(xué)技術(shù)。”
“爭取早日提升等級，變成二級工。”
“走吧，我們?nèi)ケO(jiān)獄。見你爹，最后一面。”賈張氏說完，轉(zhuǎn)身拿起包袱，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
這個春節(jié)，有人歡喜有人憂。這就是生活，這就是人生。
老賈的尸體，被賈張氏和賈東旭，從監(jiān)獄要了回來。找了一個木匠，花了五塊錢，打了一個棺材，停放在四合院的后院。
許大茂覺得非常晦氣，想要找上門說理。直接被婁小娥拉住。
婁小娥表情嚴(yán)肅：“許大茂，你能不能不要鬧了？懂不懂人情世故？”
“現(xiàn)在賈叔死了，人死為大。”
許大茂嘆了口氣，終究沒有再鬧。他默默轉(zhuǎn)過身，走回臥室。
賈家。
賈張氏跪在棺材前，淚水滑落。嘴唇顫顫巍巍，淚流滿面：“老賈啊，我對不起你。你走的太突然，連你最后一面都見不到。”
“就剩下，我和東旭兩個人，相依為命。”
“嗚嗚，嗚嗚。你好狠的心啊。”
賈東旭站在一旁，眼眶泛紅，拳頭緊握。他咬緊牙關(guān)，聲音低沉而沙啞：“爹，兒子一定好好活著，不會給你丟臉。”
翌日，夕陽西下，落日的余暉灑在四合院的青石板路上面，寒風(fēng)刺骨。四合院內(nèi)，家家戶戶都掛上白色燈籠，來悼念老賈。
蘇宇騎著自行車，回到了南鑼鼓巷。
剛剛抬著自己的鳳凰牌自行車，走上臺階，進(jìn)入前院。
蘇宇嚇了一跳，他目光所及之處。每一家都懸掛著白色燈籠。
發(fā)生了什么事？白色燈籠？這是做白事啊。
難道說，哪家死人啦。
蘇宇心里一緊，停好自行車，快步走向自家門口。
這個時候，秦淮茹鼓起的肚子，手里拿著菜籃子從外面走進(jìn)前院。
“蘇宇？你回來了。”秦淮茹看到蘇宇的側(cè)身，神情十分的復(fù)雜。
“秦淮茹？我問你，哪家死人了？”
蘇宇轉(zhuǎn)過身，將手里的鑰匙放進(jìn)軍裝口袋。雙眼死死盯著秦淮茹。
秦淮茹咬了咬牙嘴唇：“蘇宇，是．．．老賈，賈叔。他走了。”
“老賈？他不是．．．還在監(jiān)獄里面服刑。”蘇宇回過神來，走上前兩步，迫切的追問秦淮茹。
秦淮茹點了點頭，娓娓道來：“前幾天，有一個獄警來到院子里。告訴賈大娘，這個噩耗。”
蘇宇愣住了，他萬萬沒有想到，老賈竟然會在監(jiān)獄里面死了。
用鑰匙打開門鎖，將自行車放進(jìn)家中，又上了一道鎖。
蘇宇這才匆匆忙忙，前往后院。
秦淮茹看著這一幕，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憂慮。
她也連忙追上去：“等等我，蘇宇。”
蘇宇快步來到后院，只見賈家的門口已經(jīng)搭起了靈棚，賈張氏披麻戴孝，跪在靈前，神情恍惚。
“賈大娘，節(jié)哀。不好意思，我是剛剛這件事。”
蘇宇想了想，摸了摸軍裝褲子的褲袋，拿出三十塊錢遞給賈張氏：“這是我的一點心意。賈大娘。”
“三十塊錢，給賈叔下葬吧。在京城郊外立一個碑，做一個墓。”
賈張氏顫顫巍巍接過三十塊錢，淚水奪眶而出，聲音顫抖：“謝謝…謝謝你蘇宇。你是一個好人。”
婁小娥親眼看到這一幕，心里不由得一震。
在她的印象里面，蘇宇都是那種精于算計的人，可今天他竟然主動拿出三十塊錢，資助賈張氏辦喪事。
這件事讓婁小娥，對于蘇宇的印象大為改觀。
賈東旭跪在棺材前面，雙手合十，嘴里喃喃念著：“爹，一路走好。”
傻柱這個時候，走了進(jìn)來，豎起大拇指：“蘇宇。你真是爺們，做事局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