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唔...唔”
不等太子殿下回答,沁婉已經(jīng)被宋江珩整個人禁錮在懷里,然后直接撬開她的唇,攻虐城池般吻了上去,很急躁,仿佛要把她整個人都吞進去一般。
沁婉敵不過他,狠狠的咬了一口,誰知換來的卻是宋江珩再一次的深吻,吻到沁婉無力反抗,宋江珩才松口。
沁婉無力的推開他胸膛,卻被宋江珩握住手抬起禁錮著。
“還想再被吻一次嘛?”
沁婉確實無力掙扎了,太子殿下這個人,剛才真后悔剛才掙扎,導致現(xiàn)在就是待宰的羔羊。
宋江珩再次俯身過來,沁婉下意識的閉眼閃躲,誰知宋江珩只是舔舐了一下她的嘴角的血跡。
臉上竟顯四個字:“食髓知味!”
沁婉又怒又羞,緊咬著嘴唇瞥開臉,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太子殿下竟這樣無恥!
宋江珩望著她通紅的臉,將沁婉的手轉(zhuǎn)過來,抬起來看著自己。
“剛才是孤沖動了,但是你不聽孤解釋,孤只能如此。”
沁婉怒哼了一聲:“殿下想要解釋什么?有些話聽多了不是解釋,是狡辯,殿下.....”
“婉兒!”宋江珩聲音稍大了一些,嚇得沁婉不敢再多言。
滿眼含淚,委屈巴巴的:“你就會兇我.....”過了四年還是改不了。
宋江珩剛才有些著急是因為沁婉不聽他的,就感覺這種不能掌控的情緒讓他很難受。
“孤沒有兇你。”宋江珩放軟了聲音:“孤想帶你去個地方,你難道不想見見承兒嗎?”
當然想,但是沁婉嘴硬:“小皇子有殿下護著就行了,我去招惹做什么。”
“殿下別忘了我現(xiàn)在可是魏王的未婚妻,若是....”
“閉嘴....”宋江珩突然低頭堵住她的唇,有種咬牙切齒的感覺。
“不要在孤面前提起別的男人好不好?”宋江珩松口有些示弱:“孤從來沒有在你面前提過別的女子,以前沒有,現(xiàn)在沒有,以后也不會有,可以聽孤說話嗎?”
雖然說這是實話,但沁婉心里有坎過不去,畢竟當年若不是李倜,她現(xiàn)在就不可能站在這里。
所以她對太子殿下的感情很復雜。
怕宋江珩再折騰她,沁婉不再回嘴,低頭沉默不語。
宋江珩依舊抱著她抵在假山上,然后沉聲說:“你為什么一直躲著孤?”
為什么?
明知故問嘛?
見她沒說話,宋江珩繼續(xù)問:“是不是若不是西北王之女有婚嫁,你是不是就想瞞著孤一輩子?”
“是不是不要孤,也不要你的兒子?”
“是不是再晚幾年,你就要和他結(jié)婚生子?”
三問三連,這是要逼她嗎?
“太子殿下!”沁婉推開宋江珩想要靠近的臉:“我與李將軍不會在一起的,這輩子都不可能。”
自從她跟了宋江珩以后,就和李倜不可能了。
而且.....
“不可能在一起,你是怕孤發(fā)現(xiàn),殺了他嗎?”
“你敢!太子殿下要是殺了他,我就....”
“你就什么?”宋江珩打斷她:“你就要和他殉情是嗎?”
“你的心就這么狠嗎?”他的聲音有些顫抖:“就不能分一點給孤嗎?婉兒....”
“我.....”沁婉沉了口氣:“我與他早就沒有可能了,我不會再愛上別人,他值得更好的人”
“太子殿下老是逼我心里的人是誰,那我想問問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心里的人是誰呢?”沁婉反問他。
“是那位....”
“是你,一直都是你,孤心里的人一直都你。”宋江珩不給她任何機會再開口,她說的話,他一點也不想聽。
他以為他做的這一切足夠讓她知道,太子殿下心里的人是誰。
但四年來他想明白了,男子終究與女子不同的,沒說就代表有很多種可能,她要的答案不僅是行動,更是親口的承認。
以前他太自傲了,才會口恥于心,以至于當他面對沁婉的問題時,總是沉默寡言,答非所問。
“孤心里一直都是你,四年前是,現(xiàn)在也是,那個沈家女孤根本就沒有放在眼里,是母后想讓她嫁,不是孤想娶她。”宋江珩說著聲音有些哽咽:“所以,你呢?你心里可還有孤的位置?”
“沒有。”沁婉口是心非的說,她就是憋屈,因為四年前的事情憋屈。
宋江珩聞言,頓了一下,抬著她臉頰的手松開,頓時一拳打在她身后的石頭上。
肉眼可見的響,沁婉都被嚇了一跳。
“你干什么?手不要了嗎?宋江珩!”
沁婉下意識的抓起他的手去檢查,手指關(guān)節(jié)打出了血痕。
宋江珩突然哼笑了一聲:“所以你明明心里就有孤對不對?”
“你口是心非。”
“因為你恨孤,恨孤四年前沒有保護好你。”
“我沒有,我只是....”
“你有!”宋江珩繼續(xù)說:“你怨孤不能給你想要的,怨孤一次次讓你受委屈,對不對?”
“可婉兒。孤已經(jīng)知道自己錯了。”宋江珩拉著她的手:“孤這四年每日每夜孤枕難眠,許多時候都想做夢夢見你,可你一次沒有到孤夢里來。”
“孤在想你是不是恨孤所以不愿意見孤。甚至孤還幻想過你被人救了,然后跟人跑了....”
沁婉有些看不懂太子殿下了,明明他曾經(jīng)是那么高傲的一個人,現(xiàn)在竟也會在她面前哭。
竟也會說自己哭了。
這太不對勁了。
沁婉伸手去摸他的頭,又摸摸自己的。
差不多的溫度,沒發(fā)燒啊。
宋江珩本來醞釀好的情緒,見她這行為,頓時愣了一下:“你在做什么?”
“我....我在看看殿下有沒有生病,都開始說胡話了,堂堂太子殿下竟然也會說自己錯了,這是真的假的,是不是...唔...唔....”
宋江珩真是被她氣死了。
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說出口的話,她竟然不相信,那他就讓她相信為止。
等到沁婉再次無力的伸手攬著他的脖頸喘氣時。
宋江珩才說:“現(xiàn)在你還覺得孤是在說胡話了嗎?婉兒。”
沁婉只覺得他是在故意報復她,剛才差點把她的氣都給吸干了,等緩過來以后,沁婉清醒了不少。
“太子殿下說這些是不是已經(jīng)晚了,我說過,我只想要太子妃的位置,我還有沈家女死。”
“孤答應(yīng)你。”
沁婉愣了一下,她完全沒想到太子殿下竟這么爽快。
“太子殿下就不怕皇后娘娘不同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