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了片刻,于清朝說:“殿下,在微臣家鄉是有一個鮮為人知方法,只是婉姑娘那邊?”
“不必告訴她,這件事你只管負責。”
于清朝看出來了,太子殿下是為難了,也不知熹惠皇后讓沁婉懷疑用意何在,只是他覺得并非好事。
自那日以后燕臺宮似乎恢復了往常的生活,很平靜,也沒有其他公主和沈小姐來探望眼下快到重陽節了,這兩個多月以來沁婉發現太子殿下并沒有給她喝以前那種避子湯了,而是另外一種藥湯。
于太醫告訴她這是坐胎藥,聽見此話時候,沁婉高興不已,不喝避子湯她終于可以有機會要一個孩子了。
雖然太子殿下并沒有口頭上答應要給她名分,但只要她懷孕了就有機會。
昨夜伺候太子殿下折騰得久了,一晚上要了三回水,今早她起來的時候就躺在太子殿下的華常殿。
正準備起床,突然一陣惡心涌上心口。
“嘔....”
趙安公公在隨太子殿下臨走前特意吩咐雀兒好好照顧沁婉。
聽見屋里動靜,她連忙趕進去:“婉姐姐你這是怎么了?”
沁婉捂著胸口,干嘔了好一會兒,才眼淚汪汪地慌過來。
懷孕應該不可能,之前她得知自己身子并不容易。
“沒事,雀兒,應該是昨夜著涼,又吃壞了東西。”
說話的功夫又嘔吐起來。
雀兒見她實在難受,怕她出事,連忙去叫了于太醫過來。
把了脈以后,于清朝臉上頓時就洋溢出了笑容:“婉姑娘,你這是有喜了。”
“真的有喜了?”沁婉有些喜極而泣,連忙起身給于清朝行禮,要不是這么久以來一直是他在照料她的身子,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懷孕了呢。
“婉姑娘快起來,太子殿下已經下朝了,待會兒我就去告訴太子殿下。”
“于太醫,奴婢謝過于太醫這些日子的照顧。”
知道她高興,于清朝連忙將她扶起來:“不必多禮,只是眼下你多注意身子。”
“是。”
提到這個沁婉還是有些心驚膽戰,昨夜她被太子殿下折騰了那么久,還好孩子沒出事。
想到這里,她的手已經不知不覺地搭在腹上了,雀兒也替她高興:“婉姐姐,現在你懷孕了,說不定太子殿下就會封你做妃子啦,到時候咱們東宮就有小主子了。”
說話的功夫雀兒已經將頭湊在沁婉的肚子邊上的。
沁婉害羞地笑了一聲:“雀兒這才多大呀,怎么可能聽得見”
雀兒笑嘻嘻地牽著沁婉的手,拉她到旁邊坐下:“婉姐姐,你懷孕了,還是坐著休息吧。”
“我沒那么嬌氣。”
坐下的功夫,門外有個修長的身影走了進來,身后跟著的人是趙安。
見太子殿下過來,兩人立刻就上前行禮:“奴婢見過太子殿下。”
宋江珩應了一聲,轉頭看向沁婉,在她臉上看見了從未有個的笑容,那個笑容不同以往,反而更加真實,高興。
即使他知道這個孩子是假的,也將要不復存在,可看見她這樣高興,宋江湖的嘴角也不經意地揚了起來。“身子感覺怎么樣了?”
“回殿下,于太醫已經來瞧過了,一切安好,只是以后奴婢都不能再伺候太子殿下了。不然會有危險。”說著沁婉就害羞地低下了頭。
宋江珩臉色沒有那么多變化,直接走過去拉著她的手,道:“姬漓瑾伺候孤妥當,又為孤懷下皇子,特封為昭訓,賜湘婉殿”
“是。”趙安應了一聲。
沁婉連忙跪下行禮:“奴婢多謝太子殿下。”
趙安小聲提醒:“婉昭訓,該改口了。”
“婢妾多謝殿下。”
宋江珩應了一聲,便將她扶了起來,剛好不巧,熹惠皇后寢宮就來人請太子殿下過去。
“你也一起去吧。”宋江珩朝沁婉說。
“是。”
兩人一排出了東宮,到重鸞殿的時候,沁婉就低著頭跟在宋江珩身后。
進了殿,就聽見熹惠皇后在同兆錦公主和沈姝芷聊天。
“見過母后。”
熹惠皇后抬眼看了看宋江珩,又看了看他身后的沁婉,揚起手朝沁婉說:“你過來,到本宮這里來。”
“是。”
沁婉小心翼翼走過去,本想跪下,卻被熹惠皇后搶先一步:“不必了,你懷了身孕,就歇著吧”
隨后就讓人給沁婉傳了坐,按理說沁婉是沒有資格坐的,所以熹惠皇后這一舉動讓眾人都驚住了。
見熹惠皇后已經明了,宋江珩便直接說:“母后,她懷了兒臣的皇子,兒臣已經賜封她為昭訓了。”
聽聞此話,沈姝芷頓了一下,然后起身:“小女恭喜殿下,皇后娘娘。”
“瑾昭訓生得美貌,日后小皇子生下來也是不凡。”
宋兆錦卻笑了:“萬一是個公主呢。”
宋江珩道:“是公主更好,孤喜歡公主。”
沁婉有些不知所措,只是紅著臉低著頭,也僅僅是聽見太子殿下說他也喜歡孩子,不在乎是小皇子,還是小公主。
熹惠皇后也妥協了:“把本宮的東西拿來。”
說著,湫霜姑姑就取來一個錦盒,打開一看里面是一枚鐲子。
“這是本宮的心意,就賞給瑾昭訓吧,望她能夠為太子誕下一位小皇子。”
宋江珩:“母后,這禮太貴重了,她一個小小的昭訓用不上。”
“她既然懷了孩子,那本宮自然信守承諾,這鐲子就當是本宮的心意,希望你恪守本分,伺候好太子殿下。”
“婢妾領命。”
一時間,沁婉也說不上話了,只是干坐著,不過這樣就夠了,至少有這個孩子,她心里比什么都安穩。
等回了燕臺宮以后,太子殿下就半路改道去了御書房。
雀兒也成了她的貼身侍女,照顧她,走過宮道,就聽見身后有人叫她:“瑾昭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