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判的事,羅杰沒有參與,交給專業的人就行。
他現在只關心橋港區這一塊的重建,以及各類建廠促成。
小人物只談小事,大事讓州、市去商討,自己只能當一塊拋磚引玉的玉。
至于總領館說的新能源那一塊,市里這點面子還是會賣的。
阿布麗娜進芝加哥大學的當插班生的事,憑羅杰現在的關系網,只是一個電話的事。
芝加哥大學雖然放假,學校里同樣有學分制夏校項目。
學校以學術研究強度著稱,阿布麗娜非常感興趣,只休息一天就參與了進去。
羅杰讓韓星多關注,可不能讓她在這邊也出什么事。
處理好自己這些雜事之后,羅杰便覺得自己輕松了許多。
也覺得自己現在很牛逼。
要錢有錢,要人有人,要關系有關系。
當然,錢是不嫌多的。
羅杰這兩天就和哈里斯呆在警局內,開始學著當韭菜。
谷歌這幾天終于開始回暖,整體趨勢成旗形。
各大平臺都在渲染這支價格已經跌破關鍵支撐位的股票,會迎來持續上漲趨勢。
更有多名專家在電視上說什么谷歌股價“重新突破關鍵阻力位”、什么“牛市旗形初顯”。
哈里斯被那些專家說得心動,已經蠢蠢欲動。
羅杰不懂股票,看著這支股連續幾天上漲幅度在2%~3%之間波動。
他相信,“唱漲”這支股的人越多,就越危險。
“羅杰,累計上漲12%了,很多人都已經賺到錢了,就算資本想騙我們,它至少要漲到20%,我們還有機會。”
哈里斯看著旗頭很是想插一腳試試。
羅杰穩如老狗。
這種隨時可能暴跌的東西,他可不敢嘗試。
自己好不容易從資本手中把錢拿出來,絕不會通過這種形式還給資本。
他對哈里斯做了個噤聲的動作,撥通凱文的電話。
“表哥,懂股票嗎?我在關注眼鏡歌。”
凱文笑道:“你真是什么錢都想賺啊!”
“你現在有沒有入手?如果買了的話,明天就要賣掉,這兩天應該就會暴跌。”
羅杰對哈里斯眨眨眼,“表哥,從哪里看出來的?”
凱文冷笑道:“連續幾天上漲兩個點三個點,這是典型的‘偽慢牛’,我個人覺得更多是屬于資金驅動性拉高,也就是說有資本在做局。”
“你有沒有發現,這兩天上漲六個點,但成交量低于平均值,這叫‘無量上漲’,可能有人要控盤出貨。”
羅杰可不懂什么叫“偽慢牛”,更不懂什么叫“無量上漲”,只覺得凱文分析得對。
“表哥,那其它老韭菜……股民看不出來嗎?”
凱文淡淡道:“老股民都懂這些,但谷歌正好是科技類大盤股,這種漲又幅特么屬于正常現象,而且連續兩次暴跌會讓他們產生錯覺。”
“你應該關注到專家論股,就是這種虛虛實實,讓人很難判斷,所以那些以為自己抓住機會,想貪。”
羅杰問道:“表哥,那你有沒有買?”
凱文笑道:“昨天剛賣掉,賺了一點。”
“表哥,這種好事你都不帶我玩?”羅杰不愿意了。
凱文輕嗤,“這幾天比特幣又漲了,你已經賺了上百萬,還有你那些‘東拼西湊’的錢,我炒幾十年都追不上你。”
羅杰被他噎住。
“表哥,那你覺得,黑馬有沒有可能像前年那樣沖股市喊話?”
凱文沉默一會,“這不是金融危機,政府不會出手干預。”
“不過,大盤再跌一次后,谷歌后面的人肯定會出手,那時候你應該就可以小試一手。”
這時,亞瑟的聲音傳來,【老板,黑客都能通過技術手段分析股票,但人為操控的話電腦就分析不出來。】
【擬態這么強大,也不能分析嗎?】
【老板,我用爬蟲抓取了這十多年的財報、新聞、社交媒體情緒,用Python構建輿情監控系統,我們的系統可以利用歷史K線+宏觀經濟指標預測股價波動。】
【我用擬態建模谷歌系統性風險,根據擬態給出的結論,這次股市高頻交易算法可能失控,谷歌在明天可能跌9%~15%,它能感覺谷歌到異常,只能給出模糊提示。】
【不過通過構建超量化模型以及訂單簿動態分析,擬態預估股市整體狀態還不錯。】
羅杰也明白,擬態防御系統擅長的不是炒股,它更不熟悉人心算計。
連凱文都這樣的大佬都要小心翼翼,自己這樣的小卡拉米還是別亂動的好。
跟哈里斯說了聲,等通知,然后大步出門。
哈里斯一會看著股市行情,一會看向已出門的羅杰,心如貓抓。
想了幾秒,還是嘆口氣關了股市頁面,喝咖啡,抽雪茄。
羅杰要兌現自己承諾——請貝蘭妮吃飯!
那個傻丫頭連私房錢都想給自己,幫自己渡過難關,不主動點那也太對不起人家了。
橋港區已經一片祥和,昆汀、艾克斯小隊與拉丁王已經打成一片。
拉丁王幫眾與橋港區民眾也打成一片,甚至出現了拉丁王成員幫孤寡老人送米送菜、修補房屋的離奇場面。
這段時間,橋港區D品驟降五成。
伊文斯拿到這份報告,心里震驚得比疑似羅杰槍殺湖岸俱樂部一百多人,更令他匪匪夷所思。
“阿克曼正要給那邊的癮君子逐漸減量,他的意思是半年后全面斷供,讓癮君子能有個適應期。”
伊文斯坐在看報告的約瑟夫旁邊,“這壓力就向我們這邊偏移了。”
約瑟夫頭也沒有抬,盯著報告上的各項數據,“這也是市府應該做的。”
“我們難不成還要讓他用D品慢慢養著那些癮君子?”
他看完報告,表情非常感嘆。
“看來,羅杰還沒有用蠻力,想到了給那些癮君子一個過渡。他是要學中國禁D”
伊文斯笑道:“他是要把中國禁D那一套用在橋港區,那我們就先把這邊當成試點,隨他折騰。”
約瑟夫點點頭,“橋港區成效極為顯著,西區南區太大,只能慢慢來。”
伊文斯知道他還有一個顧慮。
血幫與瘸幫。
其中瘸幫還是芝加哥石匠協會養的專門做臟事的人。
“拉丁王變化很大啊!”他看著伊文斯,“這是將那邊‘軍民魚水情’這一套也用上了。”
伊文斯啞然失笑,“更要命的是,那些人一周前還是無惡不做的黑幫成員,說出去沒人會信。”
“阿克曼的人都放了吧!”約瑟夫笑道,“能為他頂罪的,都是他的心腹。”
“他既然都做到這種地步,我們也要展示自己的誠意,更要放寬對羅杰的合理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