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杰被“請”到一個房間,有人給他送了一個三層漢堡與一杯咖啡,然后便沒有人再管。
吃了簡單的晚餐,羅杰請在外面看管自己的特警續了杯咖啡,抽著煙思考自己的劇情。
亞瑟已被放到外面吃晚飯,讓他呼吸下新鮮空氣。
“老板,您被抓的事已經開始在網上發酵了,有人說您利用內幕消息賺了超過50億,至于資金來源,已經將您所有做的事都關聯起來?!?/p>
亞瑟回到空間后說道。
羅杰沒有在意,心中回應:“應該是石匠放出的風聲,想讓那些仇富的股民聲討我。”
“他們也說了我是華裔吧!”
他的手機在上車的那一刻便交了出去,外面的什么信息都得不到。
亞瑟笑道:“必然,反正網上說那些不違法,合理推測也不違法,您上次累積的人氣已經下滑了很多?!?/p>
“貝蘭妮又在問奧尼爾怎么辦,她還想找家里人幫忙控制輿論,被奧尼爾攔住?!?/p>
“老板,奧尼爾在誹謗您,說您心里有很多鬼,隨便放一個出來就能擺平。問題是,貝蘭妮似乎相信了。”
閉著眼睛的羅杰嘴角浮出一抹笑意。
“這丫頭是個戀愛腦??!還好你遇對了人,不然一生凄苦?!?/p>
“老板,貝蘭妮說要給您驚喜,是因為她現在成交易所經理,原來那對男女去了哪里,沒有知道。”
羅杰早就猜到,那家商業交易所,肯定是盧凱賽家族的正當產業。
不然,以貝蘭妮的性格,怎么可能忍氣吞聲。
那家公司被年紀小小的她管理,就很能說明問題。
“貝蘭妮,我也會努力的,你家里人最好不會拒絕我們,不然我可能會動手。”
“老板,他們在用您的手機給大伯與三伯還有伊文斯發信息想套話,我沒有攔截,只讓他們的信息延遲,我提前給他們打了電話,說您的手機已被沒收,沒親自見到你的人時,什么都別信?!?/p>
羅杰淡淡道:“羅觀忠清楚,伊文斯也清楚,他們騙不到人的。”
“但是你這樣搞,韓星的話三伯也不會信?!?/p>
亞瑟說道:“您早說了,見到叫韓星可以信?!?/p>
“法克?!彼行@訝地說道:“老板,他們給您大哥發信息了,你大哥還回他們了,不過他的回復被我全部攔截。”
亞瑟馬上將雙方信息念了出來。
羅杰:“大哥,我這次用10億在股市上賺了60幾億,呵呵,你能猜到我的錢是怎么來的嗎?”
羅銘:“我就知道,湖俱樂部與布里克莊園的事都是你做的,紐約的事其實也是你做的吧!阿杰,你為爸爸報仇殺的人已經夠多了,理查德、米勒、布里克都是你殺的對不對?真的可以收手了?!?/p>
羅杰:“呵呵,大哥,你覺得俱樂部、布里克莊園與紐約,我能搶到那么多錢嗎?你再想想?”
羅銘:“你這樣一說那我就明白,暗網上那些錢也是你騙的吧!阿杰,你膽子真是太大了?!?/p>
聽到這樣的對話,羅杰用力揉了揉臉。
大哥對自己有意見,羅杰一直都知道。
那是因為自己才一歲時,媽媽死了,幾位叔伯沒有嫌棄自己是混血,幾乎將所有的溺愛全部給了自己。
特別是有了第六感之后,只要見到羅銘,羅杰總能感受到強烈的敵意。
從這些對話來看,羅銘完全是有意的。
全網都在說自己被“抓走”,他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手機會被審查方強行拿走。
他是在用這樣肯定的語氣,給審查機構非常重要的證據。
這部劇的第二季,羅杰沒有看,不知道后續走向是什么。
但從劇末留下羅銘陰險的笑意,羅杰就明白,羅銘在第二季的戲份應該很重。
而且是兄弟相殘的局面。
“難道你在爸爸遺物中……找到了什么東西,這么想置我于死地?”
羅杰覺得,下次得分析羅銘的屬性。
看他到底得到了哪些自己不知道的信息。
如果羅銘真有殺自己的心,那對不起……不論劇里劇外,我本來就不是你兄弟!
“不要攔截這些信息,既然要玩,那就陪他玩大一點!”
…………
威利斯大廈88樓整層,是芝加哥石匠分會麥卡阿色基金會所在地。
此時,在基金會招待廳某豪華包房里,是一張西餐宴會長桌。
宴會桌兩側只有六個人。
除了準備審查羅杰的三人外,另外三人都是基金會的人。
其中之一,正是西里爾·詹金斯。
他下午就在這里,等著參與審問羅杰,竟然意外躲過了火箭彈襲擊。
即便聽到自己的別墅被打了10發火箭彈,他依舊沒有回去。
只是將奧克斯丁罵了個狗血淋頭,包括其父母親戚。
10億都到手了,一棟別墅與幾名保鏢算什么?
現在最重要的是,一定要將羅杰從股市里搶到的幾十億拿回來,再將他送進安哥拉監獄,讓他死在里面。
“湖岸俱樂部與布里克莊園的證據,你們拿到了嗎?”司法部刑事調查科主管威拉德喝了口紅酒淡淡道。
詹金斯笑道:“他那么容易解決芝加哥電視臺人質事件,這也不算證據?”
“暗網上那個賬戶已經說了,他有海突與三角州組成的雇傭隊伍,不然怎么解決布里克莊園的雇傭兵?”
FBI探員薩克皺眉,“你不是說那些人是NSA的?”
詹金斯呵呵笑了起來,“國防部下來人親自查的,那些人不是NSA養的,那個帳戶也不屬于NSA?!?/p>
他的目光在三人臉上掃過,“既然不是NSA,你們覺得,除了是他的人之外,還能有誰?”
薩克淡淡道:“詹金斯先生,法律不是靠猜測,而是實證,你說的這些都成不了法庭證據。”
詹金斯旁邊那位鷹鉤鼻漠然看了他一眼,“薩克探員,你有傾向他的意思,你知道嗎?這非常危險?!?/p>
薩克切了一塊帶血的牛肉,將自己的嘴塞住。
威拉德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對鷹鉤鼻說道:“約拿先生,這么說,你這里還有他在紐約的證據?”
拉塞爾·約拿沒有理他,慢條斯理地端起酒杯。
詹金斯淡淡道:“威拉德,你應該清楚,就算華商會借給他錢,你覺得他有10億買股票?”
證券交易委員會帕克森探員看了他一眼,“詹金斯先生,我們查過,羅杰的三個帳戶投入資金只有3億1000萬?!?/p>
他沒有在意約拿的臉色,“我只想知道,這其中的7億差在哪里!”
“我接到上面的命令,此事必須嚴查,就算我們能做點手腳,這其中的差額也太大,你們覺得民眾會信嗎?”
詹金斯身子前傾,“帕克森探員,你說華商會投入的3.5億,難道不是他分出來的?”
“再說,就算是你,也不可能用巨額資金放在同一個賬戶上購買股票,分散才能減少影響力?!?/p>
帕克森想了一會,“差距不多,其它的錢他也可能以另一種途徑放進股市,這些說得通?!?/p>
“那么,至少還有相對的證據,哪怕粗淺一些,我們也能做成鐵證。”
詹金斯笑道:“你們不是強行暫收了羅杰的手機?”
然而,令他們沒有想到的是,不論是給伊文斯還是麥吉爾,又或是華商會的人,都沒有拿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當羅銘的信息回過來時,所有人眼神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