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曼已經一統橋港區。
南區與西區的罪惡領主基本被全盤打散,加上休伯特·施特勞斯被殺,幫眾早就四散。
橋港區德里克·麥迪遜突然失蹤,阿克曼去西區了解情況,他的手下趁機痛下殺手,兩天便將鏟了橋港區罪惡領主與地獄天使。
橋港區那些小幫派或被趕出去,或被收服。
聞訊趕回來的阿克曼親自帶著十多人到第九警局自首,還將橋港區所有D品與大量現金全部上繳。
事后還為橋港區受驚居民送了食物,每戶500美元的壓壓金。
這兩天,在阿克曼的帶領下,拉丁王幫眾打掃“戰場”,該推倒的推倒,該填埋的填埋。
許多民眾自發組織參與其中,著實讓阿克曼受寵若驚。
他這才理解了羅杰所說的“The will of the people(民心所向)”的意思。
阿克曼并不知道,這些民眾都是羅志宏暗中授意的。
中國人的心思,他怎么可能猜得出來?
“局長,阿圖羅那些人可以放出來了?!绷_杰提議。
哈里斯對著手槍哈氣,“他們關在庫克縣監獄,這事你得向伊文斯局長提。”
羅杰馬上翻出電話本,找到伊文斯局長電話。
“親愛的伊文斯局長,我是小羅啊,”羅杰笑意很甜,“橋港區可以開發建設了,正在等您的指示?!?/p>
伊文斯嚴肅的聲音傳過來,“你真沒去紐約?”
羅杰愣道:“局長,FBI應該查得到我的車吧!我怎么可能去那種混亂之地?”
“如果我去了紐約,現在應該被特勤局抓走了?!?/p>
伊文斯嗯了一聲,“橋港區的事,得找市長……你是不是有其它的事,別用華人的腦子跟我說話?!?/p>
羅杰說道:“伊文斯局長,阿克曼統一了橋港區,阿圖羅,就是他的得力助手,是不是可以還回去了?”
伊文斯想了一會,“他下次檢查時會發現有精神異常,不適合呆在監獄。”
“謝謝局長?!绷_杰并不客氣地說道,“哪天親自登門感謝?!?/p>
伊文斯哈哈大笑,“羅杰,你很有前途的,繼續努力,我看好你?!?/p>
結束通話,羅杰志得意滿地掃了昆汀與艾克斯兩眼,挑了挑眉。
“我覺得還是拉丁裔看著親切?!崩ネΠ怂拐f道。
艾克斯點點頭,“走,去橋港區,讓阿克曼請我們吃飯?!?/p>
二人勾肩搭背地離開,看都不看羅杰一眼。
羅杰朝仔細擦槍的哈里斯打了個招呼,回到唐人街。
兩名槍友會成員看到羅杰,一人急忙跑回去,一人向他飛奔而來。
“阿杰,你電話怎么打不通,大爺與三爺快急死了?!?/p>
羅杰見他一臉焦急的樣子,心中凜然,“怎么了?”
哈里斯剛才都沒有向自己說這邊發生了什么事,問題應該不大。
“我也不清楚,就是昨天有人過來找你,你不在就讓三伯見了見,然后三伯就急著找你。”
“我明白了?!绷_杰眼神沉了下來,快步向華商會走去。
才上二樓就遇到急匆匆的羅志宏,“阿杰,你怎么才回來?”
羅杰扶住他,“出事了?”
羅志宏揮手讓身邊的人離開,“昨天凌晨有人過來找你,可你的手機打不通。”
“我換了手機,沒來得及告訴您。”羅杰問道,“是誰這么急?”
羅志宏小聲說道:“是個受了傷的華人,但他沒有告訴我是誰,只說見到你才肯說?!?/p>
他拿出一張紙條,“這是他的電話號碼?!?/p>
羅杰正要打過去時,羅志宏拉住他,“阿杰,這人受的是槍傷,而且來歷不明。唐人街這邊沒有發生槍擊案,他應該是從其它地方來的?!?/p>
羅杰點點頭,撥著紙上的號碼打過去。
電話響了十多秒才被接通。
“哪位?”對方很隨意地問道。
羅杰聽得出來,這人在盡量調整自己的呼吸,顯得非常謹慎。
“我就是你們要找的羅杰,你是哪位?”
第六感沒有動靜。
“我想聽到羅大叔的聲音?!睂Ψ降穆曇粢琅f平靜。
羅杰將手機遞到羅志宏嘴邊,“他是我侄子羅杰?!?/p>
對方似乎松了口氣,“阿杰,我不是華裔,是中國人,身份不能說,我需要醫生?!?/p>
羅杰冷笑道:“你不相信我,我又憑什么相信你?背后打一槍嗎?”
對方沉默。
這時,對面的電話里有非常虛弱的聲音傳出,“告訴他?!?/p>
“程……他……”對方說著語無倫次的話,“告訴他他也不會知道。”
虛弱的聲音說道:“我們來自不被承認的組織,七色。”
聽到“七色”這個名字,羅杰的腦子轟然炸開。
七色,如果羅杰僅僅是個混血華裔,他肯定不清楚。
但他是穿越者,前身還是警察,怎么可能沒聽說過這個組織的傳聞?
七色殺手組織,網上都找不到半點痕跡。
而當才的那個“程”,應該是“橙”,在那個組織中屬于級別非常高的殺手。
“地址,我馬上帶醫生過來?!?/p>
“我們暫時借住在你家!”
羅杰瞬間明白,這個家肯定不是自己芝加哥的家,而是唐人街的家。
羅志宏聽到對方說竟然藏身在羅杰以前住過的地方,臉色微變。
“我馬上過來。”他掛了電話,又打給貝尼斯特。
“醫生,應該是很嚴重的槍傷,需要藥品與手術器械,麻煩你馬上來唐人街。”
貝尼斯特驚問道:“你受傷了?法克,你真去了紐約?”
“沒時間解釋,快過來。”羅杰掛了電話。
“三伯,貝尼斯特過來后,麻煩您親自帶他去我那里?!?/p>
羅志宏說道:“我知道該怎么做?”
“阿杰,七色是什么?”
羅杰笑道:“是一朵花!”
他趕到自己舊居,敲敲門,“羅杰?!?/p>
剛拿出鑰匙,門便打開,一個小平頭打量他幾眼,又探出頭朝外看了看,掩在后面的手這才伸出來。
“你好阿杰,我叫湯銘晨?!?/p>
羅杰和他握握手,看著他手臂上滲血的繃帶,“槍傷對你們來說應該不是問題?!?/p>
湯銘晨見羅杰竟似知道自己身份,有些驚訝,“你知道?”
“你廢話?!绷_杰推開他,就看到一個人躺在房間地板上。
地板上只鋪了一層毛毯,連枕頭都沒有。
湯銘晨說道:“這家伙說怕弄臟你的床?!?/p>
“媽的粗魯了半輩子,這回特么講文明了。”
地上的人臉色非常白,嘴唇發干發枯,下腹處纏著厚厚的繃帶。
“狙擊槍,肝臟。”那人擠出一絲笑意,伸手。
“七色,袁天磊?!?/p>
羅杰推開他的手,“醫生馬上過來,暫時不會死吧!”
袁天磊呵呵笑了起來,臉色抽搐,“應該還能撐十多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