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司語氣雖然平淡,卻蘊含著絕對自信。
此時回蕩在場中,倒是一瞬間讓其他人都噤聲了。
畢竟清司剛剛和黑化柱間戰斗的場面,猶在眾人心底。
可剛剛消耗了那么多查克拉,又去讓‘夜月清司’吸收十尾,到底是傲慢,還是藝高人膽大?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原本一臉錯愕拿著那團巨大的青白色尾獸查克拉的‘夜月清司’。
他在聽聞清司的話,感受到那種一個人鎮壓一切的從容后,臉上的瘋狂與執念竟漸漸褪去。
他沉默了數秒,忽然仰天大笑起來,笑聲中帶著一種復雜的釋然,以及自嘲。
“哈哈……哈哈哈……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他止住笑聲,目光灼灼地看向清司,那眼神不再充滿嫉妒與敵意,反而像是看到了某種更高維度的風景。
“不愧是另一個世界的‘我’,也就是真正的‘我’……這份器量,這份視滔天力量如無物的心境……是我輸了,在心態上,一敗涂地。”
‘夜月清司’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苦澀卻又解脫的笑容。
“一直糾結于真假,執著于超越,卻忘了力量的本質在于運用它的人,是我太過狹隘,被這虛假世界的框架和自身的傲慢束縛了雙眼。”
“清司,你走在了我的前面,很遠的前面。”
這番突如其來的醒悟,讓正準備拼死阻止他的忍者聯軍眾人再次愣住。
這叛徒,怎么突然開始自我檢討了?
怎么回事?
另一個‘我’又是什么意思?
清司對于他的醒悟不置可否,只是淡淡地道:
“開始吧,讓我看看,放下執念后的你,能承載多少。”
“如你所愿。”
‘夜月清司’神色一肅,不再猶豫。
他雙手迅速結出「通靈之術」的手印,低喝道:
“通靈之術·外道魔像!”
黑色的通靈術式紋路在他手掌拍下的地面浮現,那尊通體枯瘦,有著九只眼睛的巨大魔像,發出嘶啞的咆哮,硬生生地從不遠處倒地昏迷的黑化柱間體內被剝離,通靈而出。
黑化柱間在劇烈的痛苦中猛地驚醒,發出一聲悶哼,那股劇痛就好比是將自己體內的內臟撕扯了出來。
他看著站在通靈「外道魔像」后,站在魔像頭頂的‘夜月清司’,眼神復雜無比,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么,但最終只是化作一聲無奈的嘆息。
隨后再次因虛弱和傷勢陷入瀕死狀態,只能勉強看著場中的發展。
事到如今,事情究竟會走向什么方向,黑化柱間自己也想不到了。
接著,‘夜月清司’從魔像頭頂跳了下來,他俯身將柱間眼眶中剩余的那顆淡紫色「輪回眼」也取了下來。
毫不猶豫地取下自己另一顆眼睛,然后將「輪回眼」按入了在空洞的眼眶之中。
指尖劃過眼皮,閃爍出淡綠色的光芒。
用醫療忍術鏈接視神經,讓「輪回眼」得以正常使用后,‘夜月清司’只覺其中的龐大瞳力如同江河匯入大海,在他體內奔騰流淌,令他周身的氣勢再次攀升。
與此同時,失去了清司力量壓制的那團青白色尾獸查克拉,驟然爆發出耀眼的光芒,并在下一刻轟然散開,分化成九道顏色各異,形態不同的尾獸。
尾獸們紛跳在了大地之上,發出憤怒或不甘的咆哮。
“可惡,又是這樣,把我們當成玩具一樣塞來塞去!”
一尾守鶴尖銳的聲音率先響起,充滿了暴躁。
“哼,人類的欲望,永無止境。”
二尾又旅的聲音清冷,其中帶著蔑視。
“……”
三尾磯撫沉默著,但散發出的查克拉充滿了壓抑的暴戾。
“本大爺才不要被封印進那個丑陋的東西里面!”
四尾孫悟空發出怒吼。
“嘶吼!”
五尾穆王發出悠長的嘶鳴,帶著不屈。
“煩死了!快放我出去!”
六尾犀犬蠕動著身軀。
“嗡……”
七尾重明振動翅膀,發出不安的嗡鳴。
“混蛋人類!”
八尾牛鬼的怒吼聲如同雷鳴,他試圖掙扎,但他體內的查克拉也消耗了很多。
“……”
九尾九喇嘛雖然沒有出聲,但那雙猩紅的豎瞳中燃燒著滔天的怒火與恨意,死死地盯著‘夜月清司’和清司。
‘夜月清司’站在「外道魔像」腳下,對尾獸們的怒吼充耳不聞。
他雙手結印,雙「輪回眼」閃爍著冰冷的紫光。
“封印術·幻龍九封盡!”
‘夜月清司’操控「外道魔像」張開巨口,噴吐出九道由紫色查克拉凝聚而成的粗壯魔像之鎖。
這些鎖鏈仿佛擁有靈智的毒蛇,快速纏向九只尾獸查克拉的脖頸,無視它們的掙扎,按照從一尾到九尾的順序,強行將它們拖拽著,一寸寸地拉回外道魔像那深不見底的口中!
原本的「封印術·幻龍九封盡」是需要集結十名忍者協同施術,施術過程持續數日,對查克拉控制精度要求極高的S級封印術。
以至于普通忍者甚至都沒有催動這個封印術的資格。
但‘夜月清司’明顯對這個術進行了改造,令其在短短幾十秒內就完成了束縛尾獸,塞入「外道魔像」的大半流程。
軍忍者們在遠處看著,只覺得倒吸一口涼氣。
這不就是放虎歸山嗎?
當最后的九尾九喇嘛帶著不甘被徹底拖入魔像口中后,「外道魔像」發出了震徹天地的咆哮,它的身軀開始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枯瘦的身體如同吹氣般膨脹起來,覆蓋上堅韌的皮質,十條巨大的尾巴在身后瘋狂舞動,攪動風云,龐大的查克拉如同海浪一樣席卷而出!
“來吧……”
‘夜月清司’再度結印,進行晉升十尾人柱力的儀式。
十尾瘋狂地涌入‘夜月清司’的體內!
他的身體在力量的充盈中發生著蛻變,頭發和皮膚變得蒼白,浮現出黑色的勾玉紋路。
九顆漆黑的「求道玉」在他身后自然浮現,緩緩旋轉。
他懸浮在半空,周身散發著可怕威壓,遠比之前的黑化柱間更加完美,更加強大!
甚至,在他的額頭兩側,也如同清司一般,微微隆起了兩個小小的,象征著大筒木血脈的角!
‘夜月清司’感受著體內奔騰的,仿佛無所不能的力量,又摸了摸自己額頭上新生的角,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他看向清司,語氣帶著了然與一絲追趕之意:
“這個角……原來……你已經走到了這一步,我果然落后太多了。”
他們的對話云里霧里,什么“這個角”、“另一個我”、“真假世界”,讓在場的聯軍眾人,包括五影在內,都聽得一頭霧水。
就在這時,幾道身影從木葉村內的方向急速趕來,正是宇智波美琴、漩渦玖辛奈,以及經過緊急治療,傷勢稍緩的宇智波富岳和宇智波止水。
他們趕到戰場邊緣,立刻就看見了滿目瘡痍的大地,還有懸浮在半空中的‘夜月清司’。
“那……那是什么!”
美琴捂住嘴,美眸中充滿了驚訝,她下意識地尋找清司的身影。
當看到那個臉上帶著紋路,神色淡然的清司依舊屹立在場中時,莫名地安心了一些。
玖辛奈同樣臉色發白,緊緊抓住美琴的手臂,這個世界的玖辛奈,并沒有成為九尾人柱力,僅僅是個普通的忍者。
宇智波富岳看著‘夜月清司’那雙散發著紫色波紋的「輪回眼」,臉上露出了凝重,他聲音干澀地說道:
“那是「輪回眼」,傳說中六道仙人的眼睛,擁有這雙眼睛的人,便是掌握了「森羅萬象之力」,無人可敵!”
一旁的宇智波止水眉頭緊鎖,他那雙猩紅的萬花筒寫輪眼死死盯著空中的‘夜月清司’。
右手不自覺地撫上了自己包裹著繃帶的左眼,似乎在掙扎著要不要動用那禁忌的瞳術「別天神」。
懸浮在空中的‘夜月清司’似乎感受到了富岳和止水的目光,他淡漠地瞥了他們一眼,那眼神如同在看螻蟻。
“有些吵了。”
他甚至沒有結印,只是隨意地抬起手,指尖纏繞著「六道仙術查克拉」,輕輕一彈。
“嘭!嘭!”
兩道無形的沖擊波瞬間跨越一公里,轟擊在富岳和止水的胸口!
兩人甚至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如同被拉著鋼卷的貨車撞中一般,鮮血狂噴。
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差點失去意識。
‘夜月清司’的目光隨即落在了美琴身上,那淡漠的眼神中并沒有什么波瀾。
他隨意地抬起了手指,一絲危險的氣息再度凝聚。
就在這一刻,一道背影再次出現在美琴身前,將她牢牢護在身后。
依舊是清司。
他淡淡地看著空中的‘夜月清司’。
‘夜月清司’的動作微微一頓,他看著清司那自然而然的保護姿態,又看了看被清司護在身后、臉色蒼白卻難掩美艷絕色的宇智波美琴。
再聯想到之前清司救下照美冥的舉動,他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眉頭一挑,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古怪,繼而轉化為恍然大笑的表情。
“哈哈哈哈哈,我明白了,我終于明白了,我們之間那決定性的不同在何處了。”
他笑得幾乎喘不過氣,指著清司,又指了指美琴和遠處的照美冥。
“力量、境界、器量……這些或許我都能追趕,但這份……這份‘憐香惜玉’之心,這份走到哪里都不忘招惹桃花債的本事,我‘夜月清司’,甘拜下風,哈哈哈哈哈!”
他的笑聲在戰場上回蕩,充滿了戲謔,以及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釋懷。
而被清司護在身后的美琴,在最初的驚慌過后,感受到身前那寬闊背影帶來的安全感,再聽到‘夜月清司’那意有所指的話,蒼白的俏臉上不禁浮現出兩抹淡淡的紅暈。
她悄悄抬頭看了看清司英俊的側臉,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低聲道:
“謝謝你,清司君。”
旁邊的玖辛奈也松了口氣,緊緊挨著美琴,同樣向清司投去感激的目光。
不遠處,將這一切看在眼里的照美冥,那豐潤的唇瓣卻微微撅起了一個微妙的弧度,她抱著雙臂,將本就飽滿的胸脯襯得更加傲人,心中暗自腹誹:
“哼,救我的時候也是這般不容置疑,護著那個宇智波家的美人時也是這般及時……這個男人,實力強得離譜,長得也……不賴。
可這處處留情的性子,怕不是個天生的渣男!”
雖然這么想著,但她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多在清司身上停留了片刻,才有些氣惱地移開。
清司對于‘夜月清司’的調侃和照美冥微妙的目光并沒有在意。
看著完成了蛻變的‘夜月清司’,感受著對方龐大的查克拉后,嘴角終于勾起了一抹滿意弧度。
那么,會給什么詞條呢?
“熱身,應該結束了吧。”
他淡淡開口,身上那黑色的「楔」形紋路,脈動一樣,紫黑之色一閃而逝。
清司那句“熱身結束”的話音完全落下之后,兩人之間氣氛驟然被打破!
沒有眼神交流,幾乎是同一瞬間,清司與懸浮于空中的‘夜月清司’同時抬起了手!
“仙法·雷遁·偽暗!”
“仙法·雷遁·感激波!”
兩道截然不同,卻同樣蘊含著強大查克拉的雷霆驟然爆發!
清司指尖迸射出的是一道極度凝練,色澤近乎純黑的查克拉雷槍,在空氣中震出了音爆,極速而去。
‘夜月清司’周身則爆發出無數道狂亂舞動的金色閃電,如同奔流的雷河,洶涌澎湃!
一黑一金,兩道代表著兩人對雷遁不同理解的攻擊,在半空中悍然對撞!
轟!
對撞的中心點,刺目的白光照亮了整個天地,瞬間剝奪了所有人的視覺。
緊隨其后的,是足以將人掀飛的沖擊波。
許多忍者聯軍的忍者,只得連忙將查克拉附著在腳底,免得被吹走。
“富岳族長,止水!”
宇智波鐵火見兩人要被吹走,趕忙投擲出手里劍,用手里劍上綁著的鋼絲將二人綁住,往回拖。
綱手在猶豫一會后,也讓暗部忍者去護住黑化柱間瀕死的身軀。
但清司和‘夜月清司’的交鋒并沒有結束,兩人之間偶爾露出的雷遁余波,都如同在抽打著大地。
遠處那幾座在之前戰斗中僥幸殘存的山峰,在被雷光掃過的瞬間,就如同被無形的巨錘砸中的沙堡,自上而下地粉碎。
大地上的巖石和土壤在極致的高溫下瞬間熔化,化作赤紅翻滾的巖漿,肆意流淌,將原本的地形徹底改變,形成一片廣闊而恐怖的熔巖之湖!
灼熱的氣浪撲面而來,讓遠處的聯軍忍者們感覺仿佛置身于火山口,連呼吸都變得滾燙和困難。
“怪……怪物……”
“這樣的力量……火之國,會不會被他們打沉?!”
有忍者望著那瞬間改變的地貌,發出了顫抖的低語。
這已經不是人與人之間的戰斗,這是天災!
清司微微蹙眉,并非因為對手的強大,而是這戰斗的余波確實過于大了。
事后用忍術修復的話,也會很麻煩。
他倒不是在乎這個限定月讀世界的存亡,只是不想波及到下方那些觀戰的“觀眾”,尤其是某幾個特定的人。
“上面打。”
清司淡淡說了一句,身形一動,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瞬間沖破云端,沒入了那高空之上,因之前戰斗而重新匯聚的厚重云海之中。
“正合我意!”
‘夜月清司’長笑一聲,蒼白的長發在身后狂舞,周身環繞著九顆「求道玉」,化作一金色的流光,緊隨其后沖入了云層。
兩人的戰場,從大地轉移到了萬米高空,在那無邊無際的云海之上。
“仙法·嵐遁光牙!”
‘夜月清司’張口吐出一道纖細的紫色激光,所過之處,瞬間掃向清司。
清司的萬花筒瞳力早就超過了普通的「輪回眼」,更何況只是「限定月讀」世界做出的贗品?
在恐怖的動態視力捕捉下,清司輕易避開,同時雙手一合。
“沸遁·巧霧之術!”
帶有強烈腐蝕性的酸霧彌漫開來,但‘夜月清司’身后的「求道玉」微微一轉,便形成屏障將酸霧隔絕。
“沒用的!求道玉能免疫世間所有忍術!”
‘夜月清司’喝道,操控著兩顆「求道玉」化作黑色長鞭,撕裂云層,向清司抽來。
“免疫?”
清司嘴角微勾,不退反進,右手之上「尸骨脈」發動,凝聚出一柄纏繞金色「仙術查克拉」的骨刀,迎著「求道玉長鞭」悍然斬下。
“那這個呢?”
“鏗!”
刺耳的金鐵交鳴之聲響起!那本應抵消一切的忍術的「求道玉長鞭」,竟被清司的骨刀硬生生擋住。
刀刃與黑鞭碰撞處,迸發出刺眼的火花。
“什么?!”
‘夜月清司’瞳孔一縮。
「求道玉」原來不能防御「仙術」嗎?
對于「求道玉」這個東西,‘夜月清司’也才剛剛開始了解。
“你的「求道玉」并不熟練,這個世界,也不足以發揮出它真正的力量。”
清司搖了搖頭。
「求道玉」其實很強,會玩的人少罷了。
本質上,它就是陰陽五行七種屬性的高密度查克拉球。
并且「求道玉」可以隨意組合這里面的屬性變化,從而可以輕易發揮出超越血繼限界與血繼淘汰的力量。
故而稱之為「森羅萬象之力」。
例如當時六道帶土的「求道玉」沒有消滅掉二代的「穢土轉生之術」,是因為六道帶土只是調整了「求道玉」部分查克拉屬性,組合出類似于「爆」遁的性質,有了“爆炸”的效果。
能可以無效化水門的「穢土轉生」,也是因為六道帶土調整了陰陽屬性,讓「求道玉」有了「陰陽遁」忍術無效化的效果。
而那些觸之則“湮滅”的效果,也是通過調配了「求道玉」內部的查克拉。
所以「求道玉」可以千變萬化,這些聚齊了所有查克拉屬性的高密度查克拉集合體,能發揮多大的作用,純看施術者本人。
“更何況,我的「仙術」可比你強。”
清司抽出了掛在腰間的黑鱗,在上面附著了「仙術查克拉」,一時間,金光燦燦。
刀刃劃過,連周圍的云氣都被砍出出一片真空地帶!
“仙法·雷遁·雷切!”
‘夜月清司’不敢怠慢,將「六道仙術查克拉」高度凝聚于掌心,施展出劈啪作響的電弧。
鐺!鐺!鐺!轟!
兩人在云海之上展開了極致的體術與忍術交鋒,速度之快,只能看到兩道流光在不斷碰撞、分離、再碰撞。
每一次交手都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夜月清司’憑借十尾人柱力的龐大查克拉和「六道仙術」,各種忍術信手拈來,雷遁、火遁、風遁混合著「求道玉」的變化,攻勢如同狂風暴雨。
他時而將「求道玉」化為球形護罩防御,時而化為尖刺突襲。
然而,清司的同樣如此,「尸骨脈」、「冰遁」、「磁遁」、「熔遁」……各種血繼限界在他手中隨意使出。
他的身體在「大筒木模式」的狀態下,強度、速度、恢復力都達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步。
現在的‘夜月清司’,說到底只能說偽·十尾人柱力,或許實力能有超影巔峰,但距離清司還是差了許多。
清司更多的是拿他當做磨刀石,在不斷適應這個狀態。
“仙法·超·神羅天征!”
‘夜月清司’久攻不下,雙「輪回眼」紫光大盛,猛地釋放出恐怖的斥力,試圖將清司推開。
然而清司面對那足以彈開「尾獸玉」的龐大斥力,僅僅是衣袍獵獵作響,身形紋絲未動!
“只有這種程度嗎?”
清司抬頭瞳孔中閃過一絲失望。
“如果這就是你放下執念后所能達到的極限,那這場戰斗,可以結束了。”
因為他已經對「大筒木模式」適應的差不多了,繼續戰斗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
不如早點收集到十尾查克拉,想辦法打破空間壁壘,或者找到躲起來的二代目土影·無。
神樹的計劃,清司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加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