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
鬼帝皺眉,心中警惕。
魔皇雖然冷漠無情,但好歹和他們的利益是一致的,深淵位面可不一樣。
“沒錯。”
黑帝指尖卷起肩頭的一縷發(fā)絲,輕輕把玩著。
“據(jù)我觀察,你們那位魔皇大人……似乎并不是很配合,甚至還有別的想法。”
她含笑著看向鬼帝,語氣里滿是意味深長。
對于魔皇的小心思,其實深淵圣君也是心知肚明,只是將計就計罷了。
圣子被安排到圣靈教,也是在預防魔皇背叛。
只是……
黑帝眸中閃爍,心中古怪。
沒想到,圣子才是那個心心念念造反的人。
想起惡魔位面那幾天,黑帝心中一陣畏懼,殿下的手……段她可是親口嘗過。
“沒興趣。”
鬼帝冷哼一聲,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
對這些異鄉(xiāng)人,他可沒有什么信任,腳踏兩只船,不是那么好踏的。
“不用急著拒絕!”
黑帝對于鬼帝的反應,只是笑了笑,并不是很在意。
主人讓她來找鬼帝,而不是冥帝,自然是看出了鬼帝不是那種忠誠的人。
讓子彈飛一會兒~
“你可以考慮考慮,只要你配合……圣君大人,絕對會助你成神。”
她手指輕彈,向鬼帝射出一道黑光。
“改變想法了,可以通過這個聯(lián)系我!我這段時間會一直在斗羅大陸……”
說完,黑帝扭頭離開,消失在街道的陰影之中。
鬼帝抬手,接住那道黑光。
那是一根黑色羽毛,上面縈繞著濃郁的深淵氣息。
“深淵……”
鬼帝輕語一聲。
對方竟然不聲不響地進入了斗羅大陸,果然是不滿足于和他們的合作。
他望著手里的黑羽,思索一二,還是收了起來。
隨后,鬼帝身影一閃,也同樣消失不見。
……
郊外,一處無人的山林。
一道漆黑的陣法在地面上騰起,黑帝高舉雙手,牽引著深淵的氣息。
“深淵永恒,極樂凈土!”
黑帝不斷吟唱,陣法中也漸漸涌現(xiàn)出一團團黑霧。
這些黑霧不斷匯聚,最終在陣法中央凝聚成一道虛幻的黑色人影。
“圣君大人!”
黑帝單手放在胸前,對著前方的身影恭敬行禮。
“如何?”
深淵圣君沉聲問道。
他那一雙猩紅的眼睛,緊緊地盯著黑帝,帶著一股上位者的威嚴。
“回稟圣君,圣子殿下并無異樣,他剛促成一場圣靈教與斗羅諸國的大戰(zhàn)……”
“其中還有帝級強者隕落,圣靈教遭受重創(chuàng),相信他們很快就不得不聯(lián)系我們。”
除了惡魔位面那幾天,黑帝將這一段時間的見聞,匯報給了深淵圣君。
“很好。”
深淵圣君贊揚一聲,眼中帶著幾分滿意。
他素來生性多疑,自然不會將深淵位面的一切希望,都寄托在江逸的身上。
有位面壓制在,他也做不到隨時隨地監(jiān)視江逸,不過現(xiàn)在看來,倒是他多慮了。
我的義子依舊忠誠!
至于黑帝會不會說假話,那絕對不可能!!!
她的本源還在深淵,絕對不可能背叛深淵。
“那你就跟隨在圣子身邊,協(xié)助他行動!務必保證他的安全……”
深淵圣君又叮囑一聲。
只要江逸不背叛,那他就是自己的大功臣。
他是深淵之主,想要繼續(xù)統(tǒng)治整個深淵位面,籠絡人心還是很有必要的。
“屬下明白!”
黑帝躬身應道。
說完,她又抬起頭看向深淵圣君,欲言又止。
“還有何事?”
深淵圣君沉聲問道。
“圣君大人,依屬下看來,光靠魔皇一人,恐怕不夠穩(wěn)妥……”
黑帝沉吟一聲,便將自己拉攏鬼帝的想法說出。
“好!此事,就由你負責。”
深淵圣君微微頷首。
原本,他給自己準備的降臨容器是魔皇,而江逸是備胎,多一個也無妨。
“不必讓圣子知曉。”
深淵圣君又補了一句,這算是再上一層保險。
作為母親的長子,他帶著深淵位面在宇宙四處征戰(zhàn),立下赫赫戰(zhàn)功。
他也是猩紅之域下面,最接近母親的一個。此次,對斗羅大陸的戰(zhàn)爭不容有失。
“待本座功成,不會忘記爾等!務必盡心!”
深淵圣君又長吟一聲,化作一縷縷黑霧消散。
“恭送圣君!”
黑帝恭敬行禮,但她的眼底卻是閃過一縷微光。
她的本源在深淵是不錯,但她人在斗羅大陸啊。
要是被主人的那面幡吞噬,可是不入輪回,更別說被深淵圣君復活了。
你知道的,我敬仰圣子。
……
史萊克學院,海神閣。
“深淵圣君那個老匹夫已經(jīng)相信了,讓奴家繼續(xù)嘗試接觸鬼帝……”
黑帝坐在江逸的大腿上,斷斷續(xù)續(xù)地說道。
從星羅大陸那邊趕回來,可是把她給累壞了,現(xiàn)在都還是上氣不接下氣。
“不錯!”
江逸輕輕撫摸著她的秀發(fā),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阿銀還在沉睡,不一定能夠趕上一年后的深淵大戰(zhàn),那唐昊就只有一個人。
這是最好的時機。
但他也不會干那種直接跳出來,喊什么推翻唐三的蠢事。
唐三的萬年大計,雖然坑了斗羅大陸幾千年,但如果能成功確實利于當代。
受益的大眾,是不會共情幾千年前的人的。
與其推翻唐三,不如成為唐三,我看這斗羅大陸和神界也可以姓江啊!
“能幫到主人就好!”
黑帝的瞳孔微縮,聲音帶著幾分嬌媚。
主人可是許諾了讓她取代深淵圣君,那個惡魔位面的魅魔可以,她也肯定可以。
……
斗羅大陸,極北之地。
一個偏僻的北方小城,常年被白雪覆蓋,城郊的某處閣樓,幾道人影匯聚。
“廢物!一群廢物!”
魔皇坐在主位,臉色陰沉地對著下方眾人怒斥。
經(jīng)此一戰(zhàn),整個圣靈教幾乎損失大半,九大長老全部隕落,好在極限斗羅都跑了。
眾人沉默,不敢再次刺激氣頭上的魔皇。
“下不為例!否則,本座絕不輕饒!”
魔皇怒喝一聲,身上的氣勢洶涌而出,如同山岳般壓在在場的所有人肩頭。
其中,站在最前方的鬼帝承受的壓力最大,剛剛他也是挨訓最多的人。
“……”
鬼帝眸中陰晴不定。
魔皇不僅活著回來了,就連修為似乎也更進一步,但對自己卻多了幾分疏遠。
或許自己真得留條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