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像一句深情的承諾,可是這樣的話不該出自他的口中啊,畢竟,我跟他很陌生,而且他還是嚴譫的小舅舅。
他走后,我向寧萌要了易珩的手機號,向他道謝,畢竟寧萌是他安排留在這里照顧我,我還說,寧萌的工資我來給。
易珩卻說了一句:“你該感謝的人是厲焱。”
我更理解不了為什么厲焱會對我這么好?明明以前我們幾乎沒有任何接觸,我詢問易珩,易珩笑著說:“不知道哦。”
寧萌在旁邊猜測:“會不會厲總喜歡你啊?”
這個想法很荒唐,我都不敢這樣想。
寧萌嘿嘿笑著:“其實我發現你跟厲總好般配啊,就像是霸道總裁里面的男女主角,要不是因為你已婚,我都想磕你們CP。”
察覺說錯了,她忙道:“對不起,我口無遮攔,你不要放在心上,對了,你該吃藥了,我去給你拿藥。”
我坐在沙發上,想起厲焱對我的種種行為,確實理解不了。
吃完藥,寧萌又驚呼地把手機遞給我看:“網上關于你的視頻跟言論全部沒了,我特意在各個APP軟件搜索,也都搜索不到,那些視頻博主也都被封了,就連博美雅的那條視頻也被下架了,還有喬巧也被封了。”
確實消失得干干凈凈,好像沒有發生過。
是嚴譫嗎?
目光無意間瞥到沙發上他的衣服,酸澀的情緒又涌上胸口,五年的感情,連一個基本的信任都沒有,沒有信任,愛情就會轟然倒塌,土崩瓦解。
本來想睡覺的時候,外賣員送來幾大包外賣,清一色清淡。
寧萌打開看,一一細數著:“有補血的,有愈合傷口的,有健脾養胃的,有富含維生素的……天啊,這些都對你身體有益,誰啊這么周到?而且根據我吃過多年外賣的經歷來說,這絕對不是外賣。”
我問過外賣員,是不是送錯了。
外賣員說:“請問你是叫景姝嗎?”
我開始想到的是嚴譫,可是嚴譫不知道我的地址,后面寧萌在耳邊激動道:“會不會是厲總啊?他走的時候還說你會不會拿不動鍋?而且厲總手藝可好了,什么都會做,做的飯菜超級好吃,我有幸吃過剩菜剩飯。”
那些精致美味的飯菜非常可口,但是我實在沒胃口,就吃了幾口,剩下都被寧萌承包了,她吃得又開心又滿足:“我愛吃辣,沒想到這些不放辣椒的飯菜都這么好吃。”
她個子嬌小,就一米五八左右,也不胖,沒想到這么能吃。
她用筷子夾出四五根蒜苔放在餐桌上,并列排在一起,開口:“這不光味道做得跟厲總做的一樣,就連這蒜苔切得都一樣,上次也是這樣整整齊齊。”
聽著她的話,我思緒略亂。
按照她所說的,這飯菜就是厲焱做的,所以,他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帶著這個疑問,我昏昏睡了過去。
第二天,葉晗來了,親手做了我最愛吃的姜絲鱸魚湯,還貼心地幫我把魚肉調挑下來,從小到大她都像一個大姐姐一樣照顧著我。
曾經也為了我失去了清白,讓她烙下揮之不去的陰影。
她問我:“網上關于你的事突然都沒了,是嚴譫嗎?”
我吃著細嫩的魚肉,想了想,淡淡回:“不知道,應該是吧。”
她又問:“他找過你嗎?”
我把昨天晚上見面的事全部告訴她,說完,我嘆了一口氣,露出輕快的笑容:“被刀子捅多了,我反而現在沒什么感覺了。”
葉晗眼淚一下子流出來,她哽咽著:“景姝,你把當年的真相告訴他吧……”
我捏緊筷子,心里酸澀。
葉晗繼續道:“我不想那么自私,我不想你們走到這種地步,我也不想看見你這么難過,所以,你還是把當年的事告訴他吧,我想,他肯定會為我保密的。”
我擠出一絲苦笑:“說了也沒用,心都涼了。”
葉晗勸解:“這可是你的婚姻,你一輩子的幸福,你不告訴他,他就會永遠誤會你,你們也沒辦法重歸于好,原本好好的感情因為我變成這樣,我會內疚一輩子的。”
我伸手擦拭著她臉上的淚水,笑著說:“你不用內疚啦,就算沒有這件事,他也會因為另外的事誤會我。”
她顫抖著肩膀:“可是,你們明明那么相愛,其實只要把話說明白就好了。”
“愛情里不光只有愛情,還有對對方無條件的信任,我明確說過,我沒有未婚先孕,他還是不愿意相信我,難道非得解釋出來,他才愿意相信我?可是這樣的相信,以后也會成為彼此的隔閡。”
我看著葉晗,語氣帶著無力的悲涼:“因為不信任,冷漠我一年,最近還不斷地傷害我,讓我痛苦不堪,在壽宴上,還眼睜睜地看著我被欺負……”
“所以,葉晗……”
“你說這樣的愛情,真的值得我去解釋嗎?”
葉晗含淚的眼睛看著我,滿臉的內疚:“可是,終歸還是我害了你,害他對你的信任崩塌,其實,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是十全十美的,這事發生在任何一個人身上,我想,他們都會崩潰,都會憤怒吧?”
“再說了,信任可以重新建立的,只要坦白,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
“你們在一起整整五年了,你們的愛情是我親眼見證的,如果真的這么散了,我無法原諒自己……如果你不去說,我去聯系他,我親口告訴他,當年真正未婚先孕的是我……”
我跟葉晗的觀點不同,但是我愿意聽她的話……可能……心里還有著愛,有著不甘心吧?
我把嚴譫的手機號從黑名單拉出來,當著葉晗的面給嚴譫打去了電話,那邊響了好一會兒,才接聽,嚴譫的聲音很是疲憊卻帶著些許激動:“景姝,什么事?”
我吸了一口氣,開口:“我想跟你說清楚當年的事。”
他說:“我現在在開會,談一個合作,你等我會兒?”
“嚴總要不你先去跟你的太太打電話吧?我跟我爸在這里等你,等會兒也可以談合作的事,不急。”
我耳膜被這熟悉的聲音刺得發疼,聲音沙啞著,有點像機械音:“如果我告訴你當年的真相,你可以……不跟博美雅談什么合作嗎?”
那邊沉默幾秒鐘,說:“景姝,集團現在遇到一堆問題,這個合作很重要。”
我掛斷了電話,身體仿佛承載著巨大的重量,無力地靠在床頭上,眼睛泛起了水霧,笑著說:“你現在覺得,還有必要解釋嗎?”
葉晗氣哭了,又心疼地抱著我:“我們不解釋了,永遠不解釋了,他真的一點不配,你還有我,我會一直一直陪著你。”